惊!流放前我搬空了皇帝私库(209)
“当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们或许见识过,某些不要脸的家庭,时时刻刻惦记着女子的嫁妆!”
言及此处,楚辞环顾一圈,果然见有一大半人都红了眼圈儿。
楚辞并未予以安慰,也没有刻意去淡化她们未来或许会遭遇的危机,而是掷地有声地道:
“那也仅仅只能是惦记而已。只要你们自己能有足够的魄力和智慧拿得住局面,他们也无可奈何。即便他们心中再怨恨,除了采用极端的杀人手段,他们绝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有效的办法来夺走你们的嫁妆。”
“杀人?为了嫁妆,他们竟还会杀人?”在场的众人即便家中情况混乱,可她们本质上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孩罢了。
“杀人”二字,着实超出了她们的想象范畴。
有些甚至还妄图从楚辞的脸上看出,他是否是在开玩笑。然而此刻的楚辞却是一脸严肃,“我为你们讲述一个例子吧……”
于是,楚辞以旁观者的视角,再度将丁建州的事例取出,细致地讲述了一番。
在场的诸多学子,在随着楚辞的讲述过程中,竟是不由自主地纷纷将自己代入其中。
他们的神色随着故事的发展而不断变化着,时而紧张得面色发青,时而又因恐惧而变得煞白。
当听到那些惊心动魄的情节时,他们的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内心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楚辞,仿佛要从他的讲述中寻找到一丝慰藉。
……
直到最后听到第二任妻子成功和离,并且带走了大多数孩子。
而那被算计做妾的女孩儿也幸运地退了婚,他们那高悬着的心才总算是缓缓地落了下来,一个个都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从一场可怕的梦魇中挣脱出来一般。
而这时的楚辞仿若一个魔鬼般,竟然要求她们进行总结。“听了此故事,你们有何感悟。大家畅所欲言。”
在场的学子皆一脸菜色,不过也有那心大之人。依旧不肯相信,固执地索要一个答案:“山长,这个故事可是真人真事儿?”
“不错,故事里的丁成,其原名乃是丁建州,原本是城郊丁家村的一位秀才。”楚辞眼睛眨都未眨一下,直接说道。
第164章 章程
“好,好可怕。”当楚辞道出丁建州之名时,在场的好些学子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仿若丁建州就在现场一般。
楚辞心中明了,若是再继续往下讲述,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听进去了。
于是楚辞索性道:“好了,大家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便都散了吧?”
“回去之后,你们都需仔细地思索一番,倘若你们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将会是怎样的情形,又该采取何种方式去应对。”
“啊——”
听到楚辞的这番话,学生们的内心顿时充满了无奈与抗拒。
他们本以为这场讲述结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没想到还要写一份如此详细的总结。
在他们心中不禁哀叹道:怎么又要加作业呀!
楚辞:看来任何时代的学生,对于这种额外增加的任务向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念及于此,楚辞的那丝恶趣味被高高地激起。遂故意发问:“莫非不愿么?”
“嗯——嗯——,没有。”在场的诸多学子,心底暗暗叫苦,可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楚辞将这一切看穿却不点破,其语气也愈发肃穆地道。
“没有便好,你们不仅要写。且要从各个层面进行深入地剖析与思索,诸如面对困境时的心境、处理问题的方略、如何守护自己以及身边之人的利益等等。”
“并且要将你们的所思所虑、所感所悟皆详细地记录下来,形成一份完备的总结呈交予我。”
“这不单是对今日所学的一种回顾与反思,亦是对你们自身思维能力与应对能力的一次锤炼与提升。期望你们皆能郑重对待,从中获取收获与成长。”
“是。”见楚辞这般郑重其事,在场众人那原本浮躁的心也渐渐沉静了下来,而后郑重地行礼,道。
楚辞轻轻摆摆手,便未再多言其他。
众人至此方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待众人离去之后,楚辞与千言回到办公室猛灌了自己一杯水,“千言,你现在立刻去通知学院所有先生,不论是专职还是兼职,半个时辰全部到餐厅集合。”
“哎!”千言应了一声,便欲转身离去。却忽然一顿,“去餐厅做甚?”
楚辞解释:“其他之地,难以同时容纳我们这般众多的先生啊。关于比赛之事,众人皆已明了,我们必须尽快拟制出一份比赛既具体又详尽完备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