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流放前我搬空了皇帝私库(281)
虽是如此,但他绝不会承认。“没有,本王怎么可能会与那阴险狡诈的老二合作。”
大皇子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说道,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五皇子愤怒的目光。
可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五皇子并不打算就此搁下。“没有同老二合作,也就是你知晓老二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选择了推波助澜。”
就在大皇子绞尽脑汁思考该怎样回答的时候,范景瑞也悠悠地添了一句:“当初范家外围的势力当中,也有您的一份吧?”
范景瑞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清冷和质问的意味。
大皇子此刻满心懊悔,如若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回到刚才,将那个犯蠢说出那些话的自己给打死。
可惜,这世界上的药种类繁多,千千万万种,却唯独就是没有后悔药。
“恩,朝堂之上……”就在大皇子准备说些话来找补的时候,楚辞慢悠悠地给他丢下一句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消息。
“大皇子可知,您二弟的地下室已经挖到蜀王府的书房下面了吗?”楚辞的语气平淡,却仿佛一道惊雷在大皇子耳边炸响。
书房下面?
如若……
大皇子简直不敢想下去,一想到可能引发的后果,他就觉得不寒而栗,只能面色苍白却坚定地否认道:“不可能。”
楚辞也懒得同他较真,直接丢下这么一句。“可不可能的,蜀王殿下回去挖两铲子不就知道了?”
而楚辞越是表现得淡定从容,大皇子的心就越是忐忑不安,思绪也愈发纷乱。
第220章 心虚
甚至开始不停地联想,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肆意驰骋。
大皇子不断揣测着,联想自己有没有被二皇子暗中利用,而自己却还在那里毫无察觉地沾沾自喜。
越想,大皇子越觉得自己如同一个愚蠢至极的小丑,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却毫无所知。
基于此,大皇子现今看谁都觉得充满可疑之处。
尤其是早早伴随范家被流放的楚辞,蜀王地底下的状况,她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于是,大皇子紧盯着楚辞问道:“艺馨郡主,你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大皇子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楚辞,目光中盈满了深深的疑惑与执着的探究之意,仿佛欲从她的面容之上寻出答案。
楚辞没有回答,就这么气定神闲地从容盯着大皇子,眼神中波澜不惊。
大皇子见状,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个更为可怖的念头:“范家当初之流放,莫非是父皇蓄意为之的一场戏码?”
大皇子被自己这一想法惊得倒猛吸一口凉气,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因着过度震惊,他径直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自己却浑然未觉。
楚辞刚欲开口劝大皇子莫要自己吓唬自己。
大皇子便自顾自地开始为皇帝找补:“怪不得范家之后又有诸多家族遭流放,恐怕他们才是父皇真正的目标吧。”
“还有五弟昔日被追杀,是否亦是虚假?”
五皇子:【老大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五皇子满心疑惑,很想开口问个究竟,但张了张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大皇子见五皇子不反驳,心里的寒意愈浓:“五弟的刺杀,应该只是为了能够顺遂抵达崖州,将南边隐匿于暗处的细作、蝼蚁肃清吧?”
大皇子越说声音越颤抖,心中也越发笃定自己的揣测。额头上的汗珠源源不断地滚落而下,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颗紧挨着一颗,怎么也止不住。
大皇子的这套逻辑,简直该死的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楚辞闻言,心中暗自冷笑,这大皇子可真是将她楚辞忽略了个彻彻底底啊!
等等,忽略?
此番进京,范家要起复的消息恐怕早就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自己在这个时候选择隐身,应该只会有好处吧!
于是,楚辞故作亲昵地靠近范景瑞,带着几分娇嗔地抱怨道:“怪不得常言道,父亲是孩子心中最伟大的英雄。”
“恐怕此刻在大皇子心中,皇帝已不止是英雄,而是超凡的神仙了吧。”那声音婉转悠扬,却又透着几分讽刺。
范景瑞闻弦而知雅意,拉着五皇子走到远处耳语一阵。
如若往常,大皇子定会注意到他们的举动,可此刻,内心的震惊和恐惧如潮水般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使其无暇他顾。
于是,在之后的几天里,五皇子和范景瑞每次都故意用些春秋语法来解释。
然而这种含糊不清的表述非但没有消除大皇子的疑虑,反而让大皇子的误会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