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主母重生!孽子孽女都跪下(11)
短短一年,从墨锦溪嫁妆出去的帐,就有一万之数。
此外,还有不少名贵物件,但凡周梦欣开口要,她都给了。
花出去的银子难要回来,物件可不一样。
这头墨锦溪琢磨着,要怎么将给周梦欣的东西要回来,而周青远这头,则在为她没到跟前来伺候,感到不快。
“她没送早饭来,也没让人过问,我是否得空去她院里?”
周青远不满地将洗脸的帕子摔在铜盆里,那个丑妇还没演够?还在欲擒故纵?
真以为那点招数他看不出来么?
小厮不知该如何作答,心下有些郁闷,爷不是从来都瞧不上夫人么?
“爷,您的参汤。”一名小丫鬟提着食盒站在门外传话。
周青远得知有参汤送来,哼了声。
“给东屋送回去,带我的话去,就说既不是真心要伺候,还送汤来做什么!”
送汤的小丫鬟顿了顿,不解爷提东屋做什么,挠头道:“回爷,汤是厨房送来的,按例,冬日厨房要给府里每位主子在早晨预备一碗参汤。”
小厮见小丫鬟不机灵,赶忙打圆场:“夫人这些天病着,想来没精神准备,汤留下。”
不由分说接过小丫鬟手里的食盒,小厮给她使眼色,示意她下去。
小丫鬟愣愣地点点头,不明就里地走了。
有什么不对么?
“她真是出息了,进府那阵嘘寒问暖,每日亲手做羹汤,原是故作贤良模样!”
周青远只肖想起墨锦溪这号人物,就心生厌恶,但人的本质就是如此,尽管再厌恶,也享受着对方上赶着倒贴自己带来的虚荣感。
“大清早的,爷这般肝火盛做什么,夫人嫁到府里这一年对您的用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她这么做,兴许想变着法引起爷的注意,存心欲擒故纵呢。”
秦姨娘梳好头从里屋出来,见周青远大动肝火,娇笑一声,拉着男人坐下。
早年秦姨娘是尹天瑶身边的人,容貌生得清纯,周青远最喜欢这一款。
周青远看着这张令自己满意的脸,想起墨锦溪那张破损的皮囊,更生厌恶。
“欲擒故纵?她也配!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她若尽心伺候,我还能舍她几分好脸色,她要是想用若即若离的法子,引我对她上心,可打错了主意!”
墨锦溪就是再貌丑,周青远也不否认她的厨艺确实不错。
何况这人在跟前嘘寒问暖时,会识趣地低着头,不让他看见脸上的伤疤,周青远口头上不说,对她的贴心伺候却很受用。
秦姨娘低着眉眼,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夫人也是对爷用情至深,才会如此,爷何必与之计较呢。”
听似劝慰的话,实则是火上浇油。
周青远自命清高,认为府里妻妾就应该上赶着讨好自己,怎敢想着拿捏他,着实可笑。
男人捏了捏秦姨娘的脸,冷笑道:“到底是你更得我心,那个蠢女人,出身商贾之家,心思就是上不得台面,她既然喜欢装模作样,就让她装去,我看她能装到何时!”
周家也算书香门第,周青远年少科考,心比天高,为了仕途取了商贾之女,可心底里对续弦墨锦溪很看不上,但哪怕再看不上他都得娶。
毕竟他爹只是周家庶出,为官之道并非有才能就行,必要时刻少不了对上头大人物送礼打点。
以周府的情况,想要拿出这笔钱几乎是可以说不可能的。
嫡出的大房也完全没有要帮衬的意思,是以他只能委屈自己娶了商贾之女。
觉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但看在墨锦溪嫁妆丰厚,他勉勉强强娶了她。
一边要利用她的嫁妆,一边嫌弃。
真真是放下碗就骂娘的典范。
秦姨娘笑着揉了揉男人的胸口,劝慰他稍安勿躁,亲自端了参汤喂给他喝。
周青远握住秦姨娘的手腕,将人拉得离自己近些。
屋里的下人见状,都识趣地退了下去。
落雪无声。
冬日天寒,炭火就成了府里的开支大头。
各房过几日,就要到库房领取炭火。
周梦欣自幼娇养,下午小憩,没睡一会,就觉得呼吸不大好,立即将下人叫进来。
“咳咳!炉子里烧的是什么?”
婢女闻言往炭炉那头看了眼,垂眸道:“回小姐,自然是火炭。”
周梦欣眉头一紧,脸色有些不大好:“谁问你这个!怎么今日用的不是红箩炭!你在给我用什么劣质炭?”
李嬷嬷趁着主子歇息在暖阁为主子熨烫衣服,听见动静就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在后宅待久了的人,三言两语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得知今日炉子里用的不是红箩炭,李嬷嬷冷脸打了婢女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