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今天也在扮演替身(132)
她竟觉得这事比十年前那场未完成的婚典都棘手,好歹那时没几个人知晓鹤青的身份。
她喃喃道:“越家未做过任何错事,却遭受无端之灾,连仅剩的后人都无法保护,还真是可笑。”
姜棠:“江家不也一样吗?世道如此,沈姐姐太过忧心了。”
*
回到临时搭建的住所,沈昭缨仰头问他:“你受伤了吗?”
鹤青不动声色地拨开她想解扣子的手:“我无事,但魔尊有别的保命方法,让他逃走了。”
“你有想过未来怎么办吗?是留在天山宗,还是回魔域?”她眉目间都是忧愁之色,又自顾自地否定,“不成,你已经得罪了魔尊,再回去无异于羊入虎穴。”
他有些好笑:“你以前不会这么说,嘤嘤当时是怎样哄骗我去天山宗,我记得一清二楚。”
鹤青双臂稍稍一使力,就把她抱在腿上,轻晃道:“怎么还怕我回魔域?你在这,我如何回得去?”
沈昭缨没理会他这哄孩子的语气,皱眉:
“那能一样吗?那时我有自信瞒下你身份,现在一切都变了。”
“是吗?我认为没什么不一样,告诉我,你还想留在天山宗吗?”
鹤青把她转了个面,直视她的瞳孔。
她迟疑了。
天山宗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那里每处花草,她都无比熟悉,就如她的家一般。
可没有亲人在的地方,真的还能称之为家吗?
她的师父要死了,她的师妹......
有时她能真切感受到,小韫对天山宗并没什么感情,也无谓留不留在那,只是因为她们在这里,才心甘情愿留下来。
“我不知道......”她很迷茫,“若我走了,谁能来接手宗门?”
鹤青知道她一直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让她直接撂挑子不管也很难办到,他循循善诱:
“宗门要是离了你就无法运转,那也成不了气候。我看宋逢君就很不错。”
“他?他怎么能行?”沈昭缨眼睛睁大,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的资历难以服众,心智也过于稚嫩。”
鹤青:“还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只是她做过不少恶事。”
她犹豫不决:“你说邬婋?她倒是修为和资历都足以服众,只是......”
她从师妹的传音符得知,邬婋为了延续师父性命,自愿折损百年修为来救师父,也为了弥补当年的错误。
沈昭缨听到此事后沉默了许久。
邬婋一向是这种人,赏罚分明,承认错误后也会尽力弥补。
凭心而论,邬婋在除了宗主以外的事,都能不受情绪所控,理智分辨。邬婋在最厌恶沈昭缨时,都不曾因偏见而认为她勾结魔族,她的确能当一个好宗主。
“若没有我的出现,她迟早会是下一任宗主。”沈昭缨闷闷地说,“师父也给我传音,说她没有怪过邬婋,让我不要因她之故而责怪他人。”
“你呢?你是如何想的?你若觉得她害得你十年前身死,那么其他人劝你的话都不重要,你应该讨厌她。”
鹤青正用前所未有的温柔音调与她说话,就像她还是一个很容易受伤的
孩子。
她迟缓地开口:“我不在意这个,也许是我还无法心无芥蒂地接受她吧。”
“不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
鹤青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连日的奔波你也累了,该休息一会了。”
她被青年抱进温泉中,虽然她也不知这温泉是从哪变出的,但明智的没在这时发问。
“嘤嘤......”
她的耳垂被细细地舔舐,弄得湿漉漉的,接着又一路往下,到了鹤青最喜爱的地方。
他握着满手滑腻,爱不释手地绕圈摩挲,没忍住垂头咬了一口。
“啊......”沈昭缨一声痛呼,抓着他的长发将他的头提起来,“别咬,会痛。”
“好。”他嘴上答应,埋首张开犬齿,重重地咬下去。
在她发作之前,鹤青抱紧她:“我施了转移术,任何痛感都会转到我身上,就让我做这一回吧,好不好?”
看他跃跃欲试的表情,怕是很早前就想这么干了。
沈昭缨却难得心软:“好。”
很快她就后悔说出这一个字来。
鹤青就像发疯的恶犬,揪着雪白的肌肤就咬上去,咬完还安抚般地舔了舔,他半眯双眼,像是在享受美味佳肴。
她脖颈后仰:“你是狗吗......”
热水咕噜咕噜地浮上表面,又幻成白色的雾气萦绕在空中,两人的脸庞隐在朦胧的水汽中,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