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玩宅斗?你遇上了重生皇后(12)
果然,只需要亿点刺激,杜牧之就坐不住了。
“奴婢给少将军请安。”
杜牧之没理会喜竹,他两步踏到近前,当先对姜青芷呵斥起来,“姜青芷,你好大的胆子!”
姜青芷先是一怔,敛去唇角笑容迎上他的冷眼,平静的语气中夹杂一丝明显不悦,“少将军何故又对妾身发怒?”
“你还敢装不知道!”杜牧之逼视着她,语气森寒的可怕,“敢不去给祖母敬茶,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喜竹忙在身后开口,“少将军何出此言,夫人正打算去给老夫人敬茶呢。”
杜牧之忽地凝眉,下意识看向喜竹,“你说什么?她正要去给祖母敬茶?”
“正是。”喜竹点着头,“刚才不是少将军让人来传话嘛,说您在庭院外等夫人,让夫人自行过去,夫人也说了准备一下即刻便来,难道少将军只因为等的不耐,便也要对夫人发火么…”
杜牧之半信半疑,“准备什么需要这么久,莫不是托词?”
“是这个!”喜竹将手中青囊呈递到杜牧之面前,摊开给他看,“小姐懂些药石之术,知道老夫人身子不好,特地命奴婢准备的医囊,想等敬茶之后,为老夫人诊看。”
她说着说着竟抹起了眼泪,委委屈屈哭诉,“小姐,您都已经这么乖顺了,可少将军还是对您不满意,怎么都瞧不上眼,到底是还要让您怎样啊…”
姜青芷紧抿着唇,心里却忍不住想着,喜竹啊喜竹,差不多就行了,可别演的太过啊。
不过还好,杜牧之确实吃了这一套。
他望着喜竹手中的医囊,气焰明显一滞,原本生冷的语气霎时间弱了下去,转眼看向姜青芷,“所以…你没说不去给祖母敬茶?”
第9章 三分火气
“少将军此话何意?”姜青芷敛着眸光,面色淡冷。
这会儿要还是没有丝毫火气,那才叫演的太假呢。
“妾身虽非出身高门,却也不至于连三岁孩童都懂的礼数,我却不识。
“少将军是与我有一年之约,但我既嫁入杜家为妻,不管少将军认与不认,这一年我都会恪守为妻的本分,敬夫君,孝长辈,不敢有半分差池。
“若连这点忠孝之道都做不到,少将军未免太小瞧了我姜青芷。”
她的声线清冷缓慢,一双秋水瞳眸犹如冬日里的寒阳,看似温凉,却仍让人不敢直视。
这挚诚的话语字字如锋,直把杜牧之说得面皮发烫,目光躲闪。
此时的姜青芷,眉目清朗,不卑不亢。
精致的面容中带着七分闲静,三分愠怒,活脱脱一朵傲立风雪中的梅花。
不染纤尘,不容亵渎。
杜牧之已经生不起半分怀疑的心思。
他只觉得面前这位柔静的女子,知书达理,坦坦荡荡。
纵使被冤枉了,一没有哭闹喊冤,二没有撒泼争吵。
明知道一年后便会和离,也没有枉顾她孙媳的身份,仍心心念念着祖母的康健。
端的是优雅端庄,贤良淑德,不负大家闺秀的身份。
相比之下,自己实在羞愧,竟然信了一个丫鬟的鬼话,又跑来误会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少将军是何意?”
姜青芷余怒未消,不容辩解地问道,“是觉得妾身不识大体,目无尊长,毫无教养?
“还是觉得妾身表里不一,小肚思人,明着说不争,暗里却为玲珑姑娘所气恼,拿妇德大事来使小性子?
“亦或是,觉得妾身一介弱女子,如今又陷在这高门大院里,没有倚靠,便可任人随意揉捏,不顾青红皂白,想发火了,便可对我随意泄愤一通?”
“我…”
杜牧之脸色青红交替,簌簌寒风里,仍觉得面皮滚热,已经无地自容了。
他想为自己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三声反问,句句戳进了他心窝。
的确,在来兴师问罪的路上,他怒火中烧,昏了头脑,确实抱着这样的想法,竟没有一丝一毫偏差。
此时被姜青芷一一戳破,那感觉便像是被剥光了当街示众似的,难堪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次三番,他在姜青芷面前,几乎把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什么州牧?
什么大将军?
杜牧之以往的气势顷刻间荡然无存,话语间不自觉便矮下去三分。
“此事…怪我鲁莽,方才语气重了些,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这算是低头认错了?
姜青芷淡淡道,“少将军多虑了,话说开了就好,妾身只是不想无缘无故背了失德的污名罢了。”
她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没有继续用言语为难杜牧之。
泥菩萨的三分火气已经露了出去,想要的效果也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