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宠妃她只想当咸鱼(732)
一个动容不忍,如同她这个人一样温柔不忍见到对方如此,另一个无动于衷,如同骄阳一样能够轻易的灼伤别人。
唤作梨恪的那名白衣女子对于苏怡那别有涵义的话,也没有回敬几句。
只是抬眼看了看苏怡,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压迫感似的飞快的收回了视线,低着头没有说话,表情看起来却更加的自责不安了,伤心几乎要从她眼里溢出来了。
这样的举动让那想要让对方站起来说话的苏渃微微皱了皱眉,眼里也带着些许的不赞同的看向了妹妹,“阿怡,你今日实在过分了些。”
然后便倾身将跪在身前的白衣女子搀扶起来,与她说着安抚的话,说着并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解释了一番。
在对方还在抽噎看起来实在伤心的时候,还回头来想要象征性的说几句苏怡,让她不要这么对梨恪了,梨恪已经很伤心了。
只是这话还没说几句,就见到原本在看戏似的看着两人说话的苏怡,忽然叹了口气,眼中的情绪复杂,有些可惜道,“假的终究是假的啊,形似神不似。”
就算是要用假的来骗她,好歹,用心一些吧。
“阿怡,你在说什么呢?”
第217章
“没什么呢。”苏怡看着她温和的回道, 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即使是对着假象。
但随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银光一闪, 如同弯月一般划过。
眼前的一切被分割成了两半, 如同镜子一般,出现了裂纹直到碎裂。
仿佛世界在崩塌一般, 就连方才与苏怡手挽手的温柔美人也随之消失了。
方才的划过的银光与其说是银光,不如说是剑光。
那看起来十分美好如同仙境一般的幻象在剑光中被打破。
而苏怡那一身娇俏青涩的装束也无法再维持下去, 只能够恢复原样。
现在的苏怡, 反而与那方才温柔如月的美人如出一撇。
若不是幻象消失的同时也跟着消失了,面对面会像是真正的双生子一样相似。
只是苏怡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持着一把看起来有些特殊的剑。
而方才那银光是一道带着剑意的斩击。
显然这便是那道剑意的来源。
极具有主人风格的剑意, 不可阻挡的霸道。
乍看只有剑柄,剑身几乎透明一般, 像是不存在, 偏偏剑身像是在流动一般。
就像是流动的水聚拢在了一起而形成了剑身,隐隐有金色的脉络在里面, 就像是树叶上的脉络一样,散发着细碎光芒。
不像是能够战斗的剑,倒更像是件易碎品似的, 流光似月。
对比起来,剑柄倒是显得平平无奇了,仅仅只是一把木剑柄,剑柄上面, 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简朴至极, 与剑身看起来有些不搭,但又不可或缺。
“就是想搞事而已。”苏怡将方才没说完的话补上。
说这话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但苏怡的行为却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那周身凛冽的战意压根不是在开玩笑,说话的同时身形就动了起来,数道斩击已然发出,完全没有停下来等说完话再开搞的意思。
这种打架之前还要先停下来,把狠话放完再动手的傻事苏怡是不会干的。
不搞事的剑修那算什么好剑修。
只要蓄力够,找事就直接开搞。
天道真不是个东西,真是一点人事不干,老阴比一个。
有自我意识的天道跟没自我意识的天道就是不一样,事儿真多。
像刚才那种糟糕的回忆她真不想再回想的,坏心情得很。
就像是一锅汤里面放了一颗老鼠屎一样。
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不挑,非要将挑蠢东西出来。
还将她的阿渃与那蠢东西放一起,真是过分呢。
阿渃怎么可能会为了蠢东西对她说教。
逻辑狗屁不通!
还想糊弄谁呢,真是的,让人一下子就耐心没有了,她本来想要多待一会儿的。
只是,她最讨厌的就是蠢东西了。
不仅蠢得让人上火,钻牛角尖的恶毒就像是蛰伏的毒蛇,冷不丁就上来咬一口,轻则伤身,重则伤亡。
梨恪是,那个小答应也是。
真奇怪,就算被同一个人伤得遍体鳞伤居然也能够重新爬回去摇尾乞怜。
可怜吗?
当然可怜阿,毕竟她真的好惨阿。
让人忍不住就心软呢。
但这种蠢东西多会骗人阿,刀子就只会往心软可怜她的人那里捅呢。
而把她踩到烂泥里践踏的人,无论对她多可恶都不会去记恨,只要招招手,就能够让蠢东西爬回来摇尾乞怜,将刀子对准真心可怜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