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宠妃她只想当咸鱼(911)
就算娘娘更习惯于宫女伺候,但小太监也是被提拔起来的管事培养的,沁心就算这会儿不在,也是有见机行事的在。
这不,看准时机使眼色按下对方,紧接着立马上去塞东西堵住,一气呵成。
完全是不给对方在主子面前闹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去拦人的可能性。
初来是没防住,到底是失算了,才让对方在主子面前闹起来,现在哪里还能够再失算。
看得出来,无论是按下人的,还是负责堵住的,动作多少是有些怨气在里面。
要不是这厮大晚上莽撞在先,又是不记教训,贼心不死的还借机挑拨。
这挑拨皇上和娘娘的关系不好了,这间接也影响到了他们,不亚于砸饭碗毁前程了。
哪能没有怨气,但凡平妃宫女不来这一趟,又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这要不是怕过犹不及,还想要借机斥责一番,好更顺势的踩实了让对方翻不了身。
但其实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多嘴说什么话。
那边苏怡看似生气走得飞快,实则也确实是有些赶时间回去的。
进去转身面无表情的砰的一下关门把沁心留外面了。
标准的‘我正在生气你不要来烦我’的架势。
关好门的苏怡还没转身,一只闪着扑闪扑闪着细碎星星点点的水色蝴蝶带着一股热乎劲似的迫不及待的飞了过来。
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扑到苏怡的背上,就没了隐没似的没了踪迹,那细碎的星星点点也随之消散。
而转过身的苏怡表情,已经从面无表情到真的臭脸了。
伸手将脸上的药膏贴撕下来,就开始脱外裳,跟着是里衣了。
然后一并将身上的药膏贴摸索着一一撕了下来,真的是熏死个人。
撕下来的药膏贴拿在手里可以用一沓来形容了。
就这,身上还有残余的药膏。
这还没一晚上,就已经是有点熏入味了,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药罐子。
苏怡将帕子用茶壶里的温水浸湿,稍微拧干到不滴水就开始往脸上擦,把还有些黏在脸上的药膏擦掉。
等手帕脏了些就再加水拧掉水再来,反复几次。
原本一方帕子已经是看不怎么出来原来的样子了,看上去很像是抹布了。
还是没洗干净的抹布。
总算是清爽些了,之前总有种是在用药材熏鱼。
放足了量,就是为了能够充分入味。
遭不住,这谁能遭得住啊!
苏怡连帕子带撕扒撕扒下来的膏药贴一起包起来,在手里团吧团吧的,就跟团纸团一样,团成一坨东西。
然后往前一抛,团起来明显很是粗糙的‘纸团’落地后就这么一路滚进去了床下。
不消一会儿就看不到了。
苏怡仿佛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都不臭脸了。
然后才将刚刚脱掉的白色里衣穿回来,比起刚才像是衣服上长了刺儿,现在就是慢吞吞,不紧不慢了。
平妃没什大碍,倒也不算让苏怡失望了。
已知的甜头,和隐藏的代价。
毕竟又没到真的生死关头,到底是能够熬过去,就不会轻易咬饵的,就因为这么一点小小问题。
不过,也快了。
门被叩响的声音。
“娘娘。”
这要是有画面,大概就是‘狗狗祟祟’挨着门边的既视感了。
梁九功也是硬着头皮敲门的,背后可以说是如芒在背,旁边还有寄予厚望的。
这可真的是没他是要散了吗?!
沁心姑娘你是真不厚道,最先在外守着的你,是一直都没努力过的吗?!
可能是读懂了梁九功的眼神,沁心看似表情缺乏,面上没什么太多出格的表情,可眼神是飘忽的就是不与梁九功对上。
努力了但没什么用啊。
梁九功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里面都没什么动静。
“……”
虽然没有动静,但还是有了一些画面感,是‘听到了但不想回你’的既视感了。
“贵妃娘娘您先消消气,今晚之事也是有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从中挑事,才会有这么一出闹剧,这夜深露重的,有什么话还是先让万岁爷先进去再说吧。”
多余的人已经先遣散了,毕竟不能让人都看着万岁爷被容贵妃关门外的场面,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但现在就在目睹万岁爷被关门外的他,真的好慌啊。
梁九功开始绞尽脑汁,费口舌的找话说。
背后属于万岁爷的目光那真是让梁九功格外的压力加倍。
寝内还是一片安静的,话说了那是没个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