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祂早就想好了这样的方式结束。】

【“别了，诸位！”】

【精灵古神的身躯化作绿色的粒子消散，用最后的生机，替你们铺设了一段道路。】

【能够让你们走得再远一点。】

【“精灵古神，愿你在混沌中永恒！”】

【你与其祂古神为之默哀，送上最诚挚的礼仪。】

【短暂的停留后，你们继续前行，走过了精灵古神铺设的道路，再以生机将这段路延续。】

【“我也要停下了。”】

【又走过一段路后，幻之古神止步。】

【祂如精灵古神一般，散尽最后的生机，为你们铺设了一段道路，消散在茫茫混沌中。】

【往后的路，每走一段，便有一位古神留下。】

【月之古神，血之古神，地之古神，隐序古神，麒麟古神，凤凰古神，龙之古神。】

【祂们的实力本就十分接近，又因为长期受制于黑雾，神躯有损，注定没有你和人祖走得远。】

【“愿你们在混沌中永恒。”】

【十一位古神，散去了九位，但你和人祖还是要不断前进。】

【人祖问你，“川，你后悔吗？”】

【“不。”】

【你从不后悔，只是思念。】

【走啊走，不知何时，你的内心也泛起了一点疲惫。】

【“人祖，我好像也走不动了。”】

【“无法陪您继续走下去了。”】

【你尚未达到人祖的境界，对你来说，这段路已经走到了终点。】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人祖温柔莞尔，轻抚过你的脸颊，“一路走来辛苦你了。”】

【“多谢您的指引，”你诚挚一拜，“这段人生，我很满意。”】

【“大道玄妙，或许也是你指引了吾。”】

【人祖意味深长，“你的身上，还背负与此世截然不同的命运。”】

【你不解道：“何意？”】

【人祖笑道：“吾也不知，期待吾能迈出最后一步，你我再见那一天。”】

第215章 最后的岁月静好

【你不理解人祖的话。】

【“背负着与此世截然不同的命运？那是什么？”】

【人祖并未回答你。】

【祂说：“自己的答案只能自己去追寻。”】

【你不再追问，至少对现在的你来说，那些都没有意义了，你已经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人祖，我也为您铺一段路吧。”】

【“往后就是您一人独行了。”】

【你耗尽一身力量，化凡归本，为人祖铺设了最后一段路。】

【“愿你我都能在混沌中永恒。”】

【人祖背负着众生的意志，引领着黑雾继续远行。】

【你立于混沌虚空中，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主人。”】

【剑灵少女再次显化。】

【她泪眼婆娑，哭起来愈发真实。】

【你踏入古神之境后，她自然而然成为了你的证道之宝，拥有着无穷伟力。】

【“又是你陪我到最后。”】

【你看着她，“剑灵，跟随一个我这样的主人，感受一定很不好吧。”】

【“才不是。”】

【剑灵使劲摇头，“能追随主人，是我最幸运的事。”】

【你叹道：“我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

【剑灵如此有灵性，你觉得应该让她留在大千世界，她也该有一个完整的灵魂，而不是完全围绕着你。】

【“主人不带我来，我也会跟来！”】

【“反正我不可能离开主人！”】

【这是剑灵为数不多的叛逆时刻。】

【你无奈一笑。】

【剑灵是怎样的剑灵，你比谁都清楚，说什么不该，不过是空话，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剑灵说道：“主人，最后的岁月就让我来陪您度过吧，好不好？”】

【你笑了笑：“我们不正在度过最后的时光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剑灵少女摇头。】

【你问：“那是什么意思？”】

【她说：“就像是凡人的夫妻那样，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

【剑灵少女的脸又变得红彤彤。】

【你看着她，她似乎很想躲闪，但还是瞪大着眼睛望着你，眨了又眨。】

【良久，她问：“主人，我这个要求是不是很过分？”】

【“不行的话，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依旧保持沉默。】

【她又道，似在狡辩，“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嘛。”】

【“桑榆在时，我不和她争，她是最完美的，和主人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云在时，我也不和她争，她很厉害，对您爱的最纯澈，她理所应该享受主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