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又被病娇王爷金屋藏娇+番外(66)
阮澄顿时张大了眼,熟悉的动作害怕裴漠再像上次那般咬破,轻盈的水珠落下,阮澄委屈紧抿微肿红唇。
身上人含着耳垂继续说话,一呼一吸,鼻尖满是裴漠炙热霸道的气息。
“澄澄,之前说过,你是喜欢我的,我都听到了,你说过的,你只喜欢我一个,你说过的。”
心口是炙热的掌心,耳边鼻尖是炙热的气息,还算平静的心跳猛然剧烈跳动一瞬,阮澄眼睛一眨,眼中莫名的情绪消失,又道:
“我那是骗人的,我谁都不喜欢,我...我只喜欢我自已。”
对,他没有真的喜欢裴漠,他只是为了任务才那样说的。
裴漠敛下眼睫,遮住眼眸深处狂暴,一手抵住阮澄柔软的唇瓣。
“澄澄,说谎的坏孩子不诚实,那就不用说了。”
“三天后,你将会成为我的夫郎,到时,你只需要乖乖待在家。”
“学会爱我,知道怎么爱我就好。”
感到不对的阮澄,脑海警铃闪动,猝然将人推开往一旁跑去,刚跑两步颈后一痛,眼前倏然漆黑一片,阮澄软软倒了下去,又被人打横抱起,落下珍视一吻。
双手将人满足抱入怀中的裴漠,极黑的眼瞳半是愉悦半是癫狂,唇角缓缓勾起肆意的笑意。
没人可以从他手中夺走他的宝贝,任何人...都不行。
空白残缺的记忆中快速闪过一些画面,最后落在了成千上万狰狞血红的残肢断体上,被染红的暗金盔甲主人正笑得肆意张扬、残忍、邪肆。
【嘀!裴漠黑化值+20,目前黑化值为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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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骑着小毛驴晃悠晃悠抵达泺城榆禾镇眉目精致的少年,进入一处成衣店后出来时就变成了秀美俏丽玲珑有致的佳人,行走间衣摆涟漪,一举一动皆是风情,迷得泺城老少眼睛不眨一瞬盯着秀美佳人。
秀美佳人余松年捏起绣有绿茶白莲花纹样的白色丝帕娇笑一声,眉眼嗔怪瞪向一个傻呆呆看着他的文弱书生。
文弱书生顿时激动摇起一旁的同行书生,惊呼出声。
“李兄,佳人对我笑了,她对笑了——”文弱书生激动兴奋到晕了过去。
被称作李兄的书生手臂一重,连忙擦掉嘴角的口水。“哎,刘兄,你别晕啊,那佳人明明看的的是我,你别想多了呀。”
“哼!”余松年莲步轻移傲娇自得骑上两眼向上飞的小毛驴往榆禾镇镇外走去。
终于摆脱卖羊肉串的两人隐在隐蔽角落,眼神犹疑看向悠悠然远去的余松年。
魁梧大高个手肘碰向俊美男子。“徐岁今,你说这人会不会是主子伪装的?不然刚刚进去一个小少年,出来就成了美娇娘?”
徐岁今唇角温煦笑容微僵,绿色眼眸难掩纠结之色。
“古道,你...需不需要我给找大夫看看?我觉得你很需要。”
徐岁今远离憨傻的古道,远远跟在那名少年身后。
“啊?”
徐岁今这是什么意思?他身体很好啊,今天还吃了八大碗饭,一盆大菜,吃嘛嘛香,睡嘛嘛好。为什么要看大夫??
五大三粗的古道疑惑挠头,快步跟上了徐岁今,大咧咧的嗓音响起。
“徐岁今,你等等我,你快说说,为什么要去看大夫?”
徐岁今无奈拉住傻憨憨的古道,隐在小摊后。
“古道,你...算了,只是看你今天中午少吃了一碗饭,担心你。”
古道铜铃大的眼睛微瞪,是吗?他记得是吃了八大碗饭的,难道...他又数错了?
一脸疑惑的古道伸出手指数数,一根、两根....九根...靠!数错了,再来....
徐岁今抽空回头看了眼古道一脸生无可恋,为什么抓阄组队找主子,偏偏抓到了和古道一样的数字,他恨不得将当时的数字吞下去!
“哎呦!”被驴拱倒在地身穿大红喜庆的花媒婆捂着被摔疼的腰背痛呼出声。
“姑娘,你这驴是怎么回事?哎哟哟,痛死我了。”
“美人儿,看你干的好事。”余松年拍了下一脸无辜嚼着花媒婆发间的红花的驴。
“婆婆,真是不好意思,我扶您起来。”
花媒婆接着余松年的手起身,看着秀美的姑娘又打起了主意。
“姑娘可有婚配,我这有一个公子长得那叫一个俊美,家中资产众多,那公子还是位举人,姑娘可有想法?”
闻言,余松年淡笑一声,“婆婆,我已有婚配,此行正是要去找我那未婚夫。”
“这...真是可是了。”花媒婆可惜一叹,随即又转身往阮家村走去,暗自嘀咕。
“这裴漠公子也是奇了,结个亲跟玩似的,但愿这次能成,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