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又被病娇王爷金屋藏娇+番外(87)
洺哥儿看了眼面色红润,有些微喘着气的阮澄,“澄哥儿,你这急冲冲的可是要去哪儿?”
又看了眼阮澄身后的裴漠,点头问好。
看着冒冒失失的阮澄,裴漠伸手又将掉落在肩上的兜帽重新给人戴上。
阮澄抬头笑笑,“洺哥儿,我这是在玩儿呢。”见洺哥儿背着一箩筐,好奇往筐里看去。
一些不过花生米大小的板栗(尖栗子)被压在底下,上面是几个有缺口的橙红野柿子。
阮澄眼睛一亮,“澄哥儿,这都十二月了还有板栗和柿子?不该早落完了?”
洺哥儿知道阮澄自小受宠,从不用参与这些不值几个钱的野集,阮家村除了几家还算富裕的人家,这几天都在往山上野集好在明天往镇上卖去。
如今看裴漠的样子,定是不缺那几个钱,澄哥儿自然就不需要知道这些事。
想到家中病重的爷爷,洺哥儿掩下心中羡慕与酸涩,轻笑道:“今年冬天冷得晚,山上还有些晚熟的野果,采来拿到镇上买去可以得几十文钱。”
阮澄不知道洺哥儿的心事,只知道在原主的记忆中尖栗子和他在星际中处理好坚果很像,看着看着阮澄有了些馋意。
阮澄转头看向裴漠,圆溜剔透的眼中那小表情再是明显不过。
裴漠宠溺一笑,伸手罩住阮澄帽兜轻捏了一下一侧垂下的耳朵,抬眼看向衣着破旧带有裂口的洺哥儿,语气淡淡。
“洺哥儿,这板栗我都要了,以后这山上采集的东西都可以拿到裴家去,我按镇上两倍的价格收。”
洺哥儿先是眼睛一亮,又暗了下来,为难道:“这,可是这东西不值钱。”
“我的夫郎喜欢,它就值钱。”
裴漠手心一握,几颗板栗就破开了壳,伸手捏出白嫩果仁投喂早已迫不及待的阮澄。
阮澄开心咬着果仁,看向还在为难纠结的洺哥儿,直接伸手摸向裴漠挂在一旁的荷包从里面摸出一个银子直接放到了洺哥儿的手中。
“洺哥儿,给。”
洺哥儿看着手上半两的碎银,面上有些无措,看着与从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完全不同眼神清澈真诚的阮澄,疑惑一瞬,心里又是一暖。
“谢谢澄哥儿,裴漠大哥。”
阮澄眉眼弯弯,“不用谢的,我们是朋友。”
不算亲密的朋友,也是朋友,虽然原主只是为了有个可以指使和欺负的人,阮澄心虚想。
洺哥儿眼中微热,怔怔看向阮澄,他没想到澄哥儿还认他这个不算朋友的朋友。
他知道澄哥儿性格恶劣,但仅和爷爷相依为命的他要是没有和澄哥儿有这一层关系,村里那些人不知道要怎么欺负他,捉弄他。
所以哪怕是跟个狗腿子似的跟在澄哥儿身后,他也是感激澄哥儿的,至少因为愧疚获得了村长的关照与庇护,他和爷爷才能活下去。
阮澄和裴漠两人早已走远,洺哥儿背着背篓往裴家走去。
阮澄和裴漠走到哪,村里人的视线就跟到哪,笑脸热情,活像要发大财似的。阮澄不悦撅嘴,他身上又没镶着银子,干嘛看他。
“阿漠,他们为什么要看我们啊?”
阮澄拉着裴漠的衣领咬舌,他在阮家村这么多天,阮家村除了几家对他热情以待,其他人看他就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他,怎么今天出来就不一样了?
裴漠自然知道是为什么,无非是看他居然又买了千平地与裴家后面一片百亩林地,虚假恭维罢了。
宸国有规定,普通平民每户不能随意购置多于四百平的宅基地,可他不仅轻松就买下了,差役还毕恭毕敬划好位置再走,他们心生畏惧,自然连着多日的晃荡小贼也不敢来了。
看着眼中清澈罩在帽兜中显得更加娇小的阮澄,裴漠掀唇冷冷一笑,他就是故意让村里人看到的。
“澄澄,人长了眼睛自然是要看的,否则他们怎么知道你是我的夫郎。”
自两人成亲后,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停过,无他,一个原本身无分文的穷野小子,短短几个月就拥有了他们努力几辈子都没有的东西,自然又妒又不甘,眼红了。
阮澄已经习惯裴漠时不时的宣誓,哼哼两声微红着脸往前走去,小声嘀咕。
“阿漠一点都不含蓄。”
一点都不像他从视频中看到的古人,刻板,封建。
裴漠勾唇笑笑,拉着温软细滑的手往家里走去。
还愁怎么见裴漠的牛阿婆提着手中的菜篮抬眼就看到了两人,牛阿婆眼睛噌亮,吸溜一下就直起了腰,大声嚷嚷。
“裴漠汉子,多日不见愈发俊逸了,今天不是回门的日子,怎么不在村长家里多坐坐?”
院内听到牛阿婆叫的名字,阮生家的远房外甥女秦小箐停下手里的活快步往房里跑去,着急忙慌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