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111)
宋余撂下手中的笔。擦拭干净手上的墨。这才从屋中出去。
本身柳絮春选择的地方就没有很远。不然见到老爷岂不是要失去矫揉造作的机会?
先见一面,日后有印象了还能去书房送吃食,关系自然更进一步。
“你快些说。我自个儿找过去,惊动了老夫人,看你怎么交代。”柳絮春得意的笑起来,拿老爷压她,她也会拿老夫人压平安。
老夫人可是老爷他娘,孝比天大。
步行几步,就看见两人,女子拽住平安的衣袖死活不放手,平安求助的向丫鬟们望去,使了一个无奈的眼色。
“各位姐姐们,你们是知道的,我与青柳关系和睦浓情蜜意,那是蜜里调油的关系。你们岂能见死不救?”平安苦着脸,不敢去扒柳絮春的手。
啊,怎么说柳旭春也是打不着关系的表小姐。老爷处理不了她,受罪的还不是他自己?
丫鬟捂着嘴偷笑:“平安哥,你也有今天让你平日里跟我们炫耀你有多么好的一个媳妇儿今日里怎么萎靡不振?这还是你吗?”
突然空气安静,宋余冷淡的神色瞥向中间空地的两人,发问:“平安,怎么回事?”
“口信,带到了吗?”
平安心里叫冤,这个无赖婆娘缠着他。不然他早带到了,现在老爷生气了,又要发薪俸。他用力甩开那个人,挽回的补救:“我现在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没影子。
剩下一地烂摊子,留给宋余。
宋余扶额,瞧着打扮的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衣服,还能...他别开眼,吩咐丫环:“去给她穿个衣服。咱们这么大的宋府还给她找不出来一件衣服。”
丫环给她披上件泼妇的灰青色罩衫,一下灰头土脸的。
柳絮春没点眼力劲瞧见宋余就往他跟前凑,还想重新脱了给他展示身材。
他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发问:“你们是死了吗?”往日他从未大发雷霆,奴仆猛然被吓住,走上来两个小厮,牵制住她的动作,剧烈的挣扎。
宋余颇为不满地看着上下扭动的女子,搔首弄姿,恶心。
他们宋家怎的住了这么一个品行败坏的姑娘,免得带坏了后宅女眷。
书香眼见时机差不多了。连忙跑出来,大喊:“小姐,我一会儿功夫没照看住您。怎的弄成这幅模样?”
假惺惺的表情,眼神永远没离开老爷的脸,“小姐,出什么事了?”
书香生怕烈火烧的不够,火上浇油。
柳絮春拉住救命稻草,“书香,你快告诉他们我是谁?”
“小姐,老爷在这呢。”书香提醒道。这意思是说适可为止,如果把她们的计划说出来,可就不妙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岂不是不妙。透露出去可是他们两个人都受影响,第一天就如此急功好利,嘴脸也太过丑陋。
柳絮春心领神会,眨眨眼睛收到暗示。她也知道惹出乱子不好收场。于是她装作生病的样子,头晕目眩,往书香的怀里一倒。
“哎呀呀。我好头疼。”柳絮春无比虚弱的朝着宋余说。说完还抛了个媚眼,众人心里鄙夷面上只看乐子。
柳絮春的脸还是能看的不至于产生反感,若说有几分姿色,呵呵,他们眼可不瞎。
夫人那是沉鱼落雁,出书芙蓉,还得老爷的心。这地位稳固的不行,不然当日岂能嫁进来,那可是一届村妇。可见呀,人好看,还能没有男人爱慕。
男人都贱,夫人爱答不理的,老爷倒是恨不得贴上去。
这位...这男人虽爱新鲜,要她们,有夫人这颗明珠在此,着实下不去嘴。
柳絮春歪歪扭扭的靠着书香走路,不时还想脱离她,扑进宋余怀里。
“表哥。我头疼。”她掐着嗓子,娇滴滴地喊着,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余一退三舍远,保持距离绝对不给这位瞎攀亲戚的关系户一点机会。
“头疼找大夫,我看着会治病?”他语气郁闷地说,心早已飞到小妻子那里。
平安要是办不妥,就别回来了。还有他跟青柳的亲事,没戏。他嘴角微勾,夫人会等自己吧。
...
平安跑的满头大汗,瞧见青柳瞬时开心。“青柳,快,给我倒杯水。”青柳倒不是看见平安开心,平安来了,老爷还远吗?
青柳笑着问:“老爷呢?”
平安灌了几杯水:“哼,老爷?你可不知道那个表姑娘是个不要脸的,别说老爷,饥不择食连我都要生扑,太可怕了。”
青柳:......
池年一听,好家伙,来了个抢好日子的。她连忙披上白雪撒朱云纹团花锦衣,穿上金缎缠枝靴。架势拿的足足的,这就是正式夫人的派头。被人小瞧了去,下次再占据上风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