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118)
真跟他一起,不知道是找乐子还是找茬子。
“年姐儿!你知道的。”宋书韵暗骂他兄长,柳絮春这个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她从前襟摘下燕子花样的熏香手帕,扭扭捏捏地夹起嗓子,往池年怀里靠,嘴里被她模仿出抽抽噎噎地声音,真是甜的人心都化了。
“年姐儿,你就行行好吧。人家可还是你的心肝。”宋书韵捧心做娇羞状。
柳絮春嫌弃地咦一声,朝她翻个白眼,话扎心又难听。
“不要脸。就你这样的绿茶我见多了,年姐儿,别理她,她可是装的!”柳絮春只顾着拆台,直接把宋余那个魔头…忘了,“哼,矫揉造作,怪不得没男人娶你。”
这人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了,宋书韵手绢也不遮掩方才笑场的眉眼,眼神转冷。
“哼,你个豆芽菜。前平后瘪,任你有三分姿色,我兄长也不为你所动。你也是个不要脸的,你也没人要。”宋书韵躲在池年后面,朝柳絮春做起了鬼脸。
柳絮春:“你…”
宋书韵:“你什么,难道你有人要?”
柳:“好像是哦,你说得有道理。”
这下真的证实了,柳絮春真的没心眼,是个实诚孩子,卖了她都要给人家数钱……
宋书韵: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骂她呢,听不出来?
池年完全沦为了两个皮孩子争抢的玩具,躲开躲去,眼看她的发簪要被打散。
士可忍,丑不可忍,打落发簪她精心摆弄的发型就要画作虚无了。
“停下!”
池年将两人拉扯的胳膊从她身上取下,又将她们两人的叠在一起。
她看着两只呆鹅,嘴角勾了勾,脚步往后连续退了几步,确保自己离开会被波及的范围。
池年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着,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解:“我都腾好地方了,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柳:表演?
宋:和谁?那个臭屁精?
“不要。”
池年眉梢一挑,两个熊孩子,作为家长终于可以无痛教训这些闹的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别人家的小孩了。
“过来,一人敲五下。”池年抽出镇纸的竹木条,竹木是空心的,但这种狠狠敲一下手心立马疼痛难忍,她自然不会那么狠心,但也算小惩大戒吧。
“啊?”
“啊~你怎么跟兄长一样。”
第63章 063 他才是正经的夫君 ……
两人不情愿的伸出手掌, 头凑到一起嘀咕池年跟宋余学坏了。
余光还有样学样地细看年姐儿的神色,面色冷凝,板着张老学究的脸, 她们越想越觉得完了。
年姐儿一生气不理她们,这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兄长/宋余, 还能让他们随意蹦跶?
她们两个不得不屈服于年姐儿的淫、威。
池年在手中掂量竹条的重量, 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薄,真下重了手宋母那尊大佛可不是摆着看的。
她没有犹豫, 不轻不重地敲击几下,两人嫩皮细肉的掌心就有些红肿, 再按压碰触就有股火辣辣的疼,更甚至还痒。
她很是过了一把教导主任的威风,然后活儿就来了。
宋书韵和柳絮春因疼痛眼泪汪汪,好不可怜。嘴里嘟嘟囔囔无非是说她心狠。
女人不狠, 地位不稳。
哼,一个两个都找事, 她还休息不休息了, 她还得陪着她们一起熬点度夜。
她刀子嘴豆腐心的说, “你们可长记性了?”
两人手心需要裹着纱布再放上冰块降降温, 不然明天手心肯定似粽子般里三层, 外三层。
她也不落忍, 搀扶着她们坐下。两人似受了天大的伤害的新媳妇儿, 看得池年光想笑。
咳咳, 她接过丫环手中的棉纱细致入微地给她们缠地严实,冰块寒凉,冷气贴久了身子受不住不说, 再把手冻坏了更不值当。
池年放之前还替她们吹吹气,呲牙咧嘴的直呼痛,“吹吹就不疼了,痛痛飞走了。”
流云垂眼憋笑,好久没见过小姐吃亏还吃的如此别致,夫人真是她的克星。
柳絮春的心思更好猜了,无非就是两人一视同仁,有错就罚。宋书韵也与她一样,她指摘不出歪理来。
这种心理就宛如上课两人打架,老师不会因为另一人是好学生就拉偏架,所以她们真真接受良好。
她挨着将两只提心吊胆的皮猴儿上了药,话音带着诱哄,“疼也疼了,罪不能白受,不如转移一下注意力。”
青柳这才轻手轻脚拿着包袱,从角落里走出来,夫人来时就交代了她,她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个身价比自个儿还贵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