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122)
要不是知道眼前是个人,她还以为是哪处变来的恶鬼呢。
池年眉梢一挑,也捡了个位置坐下,两人打着照面。
“你不是不行了?”
她拿手摸了摸宋余的身子,从上倒下,就是那处略过了,毕竟怎么看也不像是不能用的。
宋余身子僵硬,被她摸得尾椎骨发麻,浑身不自在,仔细想来还有一种莫名的刺激。
他斜着看过去草丛后冒头的小厮和青柳,神色淡淡地,却把两人吓的要死。
青柳被捂着嘴,就要质问,呜呜地语言被风吹散,也不知嘀咕些什么。
小厮皱着眉,将她的脑袋往下按:“青柳嫂子,你就老实些,要是伤到你了,平安哥饶不了我。”
“我瞧你好的紧。”池年轻啐他一声,她就说大半夜避开耳目,并未惊动园中的其他人。
宋余听她这样说,心中恶气丛生,一口咬伤她红唇微张的嘴唇,一声惊呼被他吞吃入腹。
他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粉润饱满的唇,唇珠被他用力按压,激得池年身上只冒热气,身子偶有颤抖。
池年脑子一片空白,谩骂地话语一句也说不出来。她耳边听见扑通扑通的巨响,两人唇齿交融,产生的热气打在她的脸颊,她羞怯躲在他怀中的一角。
“那你可还欢喜?”宋余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直望进她的瞳孔,冷漠、复杂、缠绵尽数交织,那窒息的靠近直要燃烧其她浑身,她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她不自觉就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干的唇瓣,换来的是更加疾风暴雨的侵袭。
她眼神迷离,有些看不清当前人的神情,只知晓可恶的家伙在她身上浑身点火,她拧了拧他腰间的软肉,换来的是更加变本加厉的舔噬。
“不、唔...”池年又被他堵住了话语,呜呜咽咽,青柳这回没在挣扎,主动抱着头捂住耳朵,这动静之前青柳常常听,可现在还是忍不住羞耻。
听墙角什么的,真是太尴尬了。
“嗯?”宋余瞧着她微亮的眸子,眼尾还带着圆润的泪珠,身子微微发颤,呼吸不匀,脸颊、脖颈、耳垂都红的发粉,声音叫的似勾魂,他直想把心都交给她。
他连跳三级,同僚都劝他,今非昔比,不如娶个高门大户的小姐,那通天的权势还不是任由他指摘。
柔嫔也劝他,那女子的任务他完成的不错,美人大把任他选,若实在舍不得,给她做个平妻已是天大的荣耀。
可他拒绝了,他堂堂大丈夫何愁用女人来维持自己的地位,他不屑如此。
池年瘫软在他怀中,他一下把她藏在怀里,用衣袍掩住她的身形还有面容,“我瞧你很是欢喜。”
声音呢喃,藏不住的缠绵悱恻。
第65章 065 该纳妾了
他冷眼一撇, 不时冒出头来的两人,鬼鬼祟祟,没个规矩。
他步伐稳当, 将夫人全部身形遮挡了个干净,盖得严丝合缝, 两人再也窥不见真容。
青柳直面老爷的威势, 方才对夫人的柔情尽数收敛回去, 淡漠的姿态似在看空气,却压得她直不起腰, 不由得产生敬畏之情。
青柳等人走了,才想起来擦拭头上的冷汗, 腿有些发软,老爷竟这般吓人。
“今日这话,你和我都别多嘴。”青柳提点怀庆,看在平安的面子上, 她还是照顾些以免说嘴主人家的事务,被人撵了出去。
“哎, 谢谢嫂子。”
一句话把青柳噎住呛咳起来, 心里回过味甜滋滋的。
池余商议事务的园子是雀云苑, 靠近外院进出方便, 不由得离竹风堂远了些。
宋余低头看了一眼云霞透红的小妻子, 她恬静的蜷缩在他的胸膛, 小脸仰着看着他。
她不知现在她有多诱人。
“今夜我们不回去了。”他的书房设在花园左侧的阁楼中, 这里视线好, 每逢她带着婢女婷婷袅袅地穿过水榭曲廊,他余光总能清晰的知晓,他的小妻子来了。
他抿着唇, 不似高兴的样子,身上的冷意吓人。池年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皱褶,手指轻柔,他的唇线不如刚才绷的那样直。
她有些迷糊犯困,任由自己的本能行事。看见眼前男子略带愁容,她就受不了如此清朗的面容,不得开颜。
她眨了眨眼睛,瞳孔在光的倒影下,映出了男子的身形。
男子微微俯身,将她往上提了提,她飘扬的发丝不时扫过他匀称的锁骨,宛如玉石雕刻的蝴蝶,生动却又富有该死迷人的魅力。
池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跳,与自己有时心脏都要蹦出来的心跳声交织,宛如清泉流水似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