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124)
宋余观察她的面色,喝了一半,另一半留在茶盏里,“告诉夫人,我讨厌鲫鱼。”
书香欣喜的神情浮现面色,嘴角微勾,端着盘子就出了书房。
那盏东西里自然被她下了药,不过不是春药而是蒙汗药,只要他们被人发现,有宋母撑腰,他不得不从。
宋余在她走后就将那汤吐了出去,人心难测还是要防,不过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测试一番他在池年心中的地位。
书香过了半个时辰,听不见书房的动静想来已被迷晕,她才鬼鬼祟祟的躲进屋中。
宋余歪着身子伏案而眠,风神俊秀的脸庞,薄而寡淡的唇色,无一不禁欲,让书香有些嫉妒那村妇就如此与他翻云覆雨,若是换了她,想必食髓知味,定是夜夜都离不开。
书房不大,若要伪装,只能拖着他的身子,拖去隔间的软塌,制造他们两个的现场。
她刚上手想要抚摸他高挺的鼻梁,就被抓住双手,眼前的男子掐着她的脖子,手指紧缩,神情冰冷。
话音似刀子,扎的书香浑身胆寒,“是谁派你来的?”
书香脑袋一转,把这件事推脱到夫人身上,羹汤是夫人派我送的,这事儿也是她指使我干的。
宋余心下发寒,她竟不喜我倒如此地步?不对,若是她不可能做出糟心的事,忙的马不停蹄,还有功夫管他?
“陪我演一场...”
池年得知消息时还在牌桌子,刚把雕刻的新花样摆放出来,准备去营销一把,按照花样、玉质叫价,越好的越少,有的玉质难寻,更难雕刻无疑是天价。
青柳替她锤锤肩膀,就有小厮面露难色,低声喊青柳出去将此时告知了她。
“夫人,老爷出事了。”
等她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捉奸现场时,她先被宋母叫了过去。
宋母脸色难看,看见她才露了笑意,“年姐儿,快到这坐下。”
池年神色僵硬,一幅接受无能的样子。眼睑微阖,沉默不语。
宋母打量她的神色,脸上有慌乱紧张却无难过,心中满意面上不满,她拍拍池年的手心,先是安抚:“娘,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娘一定给你个交代。”
话音一转,她面露愁容,养尊处优的身子轻轻咳嗽两声,“年姐儿,阿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可你也玉溪成婚一载有余,这都未有子嗣,要我看不如就让玉溪纳了她。”
池年了然,原以为宋母是做主来了,看来这母亲哪有不与儿子一道的,这就来逼迫自个儿了。
她曾说过,不与别人共侍一夫,这话自然是算数的。
她并未落了宋母的面色,沉吟片刻:“儿媳要仔细思量一番。”
宋母混迹后宅的老油条,默认这事她答应了,只是女人嘛,都过不了心里这关。
于是她也体谅年姐儿的难处,与她讲述之前的不容易,只要她有了儿子,男人嘛,就是一个备胎。
“你回去好好想想。”
第66章 066 她决定放弃宋……
夜晚月色清冷, 小厮们在不复往日的嬉笑打骂个个垂着头。恨不得将脸藏入脖间,钻入地缝里。
池年出了宋母的院子,兴致缺缺, 脸上平淡无波。
因着出了这等丑事,宋书韵他们各自安分地待着院子, 等着消息。
“夫人, 咱们还去吗?”青柳试探道。
“还去哪?咱们回竹风堂吧。”池年心里烦躁的紧, 任是谁被无缘无故的说教一通,还要被逼着给夫君纳妾, 心情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可老爷...”青柳语意未尽。
“老爷自有佳人在怀,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池年语气无奈地抿了抿唇。
妻子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条,池年才不想做什么妒妇,两人原本搭伙过日子罢了。
宋余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池年也并不在意。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失望。他终究还是没有说道做到,但幸亏她并未真的投入感情, 沉没成本不大。就算他真的纳了妾,也轮不到她说三道四。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青柳臊眉耷拉脸, 哑了声。
池年随即又吩咐道, “去往那两个院子递个口信, 不是什么大事, 让她们早些安置吧。”
青柳拽上呆愣的平安, 使了牛劲, 衣领勒的平安生疼, 没一会儿就一拖一拉的远离了夫人的视线。
池年着实需要一段时间来收拾自己破碎的心情, 面临的处境,以及日后的光景。
青柳离着夫人的反方向拖行平安好一段路,这才松开手, 泄了气。
她把怨气都发到平安的身上,谁让平安是老爷身边的走狗。
“你说,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替那个黑心肝的王八蛋藏着掩着。”她竖着眉,阴恻恻地看着平安,把平安看的面苦心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