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126)
每日不是寻觅美食,就是寻找乐子。吃饱喝足后,搬把摇椅往树下一躺,夫人的生活可真真是见她羡慕。
她劝道:“夫人,何必伤怀。不过是一轻浮的婢女,身契回头与表小姐要过来,还不是任您摆布?”
“就是老爷如此惦记你,定是着了别人的道,这般行事就是膈应您呢。你要是伤心岂不是如了她们的意?”
池年一直在纠结,到底要如何选择。所谓旁观者清,青柳看的比她明白。
苍蝇不叮无缝蛋,宋余已做出他的选择。
池年叹息一声,她也该做出她的选择了。
她要走,离开这。
池年越想心里越火热,大不了重拾就业,做媒婆,她见人说人话的本领又增长不少。她想了很多,开家饭馆卖热食,半道崩殂的玉石牌馆也能继续开下去...唯独没想过,再和宋余再续前缘。
一根烂黄瓜,有什么好争的,争来争去也改变不了他是根被人用过的东西,池年每次去医院看病的时候路过,听见小声嘀咕那些不自爱的女孩,心里都不由愤恨,女孩子的身体多么宝贵,让她们得病的都是滥情纵欲的狗男人。
不过,也得收拾收拾,精神损失费也得赔偿不是。
青柳等了半天都不见夫人回话,心里愈加担心。青柳见过不少女子,因为丈夫移情别恋,纳了小妾,更有甚者迎了外室进门,竟生了离世之心。
池年陡然站起身来,朝着窗户那走去。夜里冷,下人也不关上窗户,冷风都灌进屋中,衣衫单薄的顶不住。
青柳大骇,乖乖,夫人想不开时也太可怕了。
池年伸开双臂去勾窗户打开的沿壁,她踮起脚尖,在青柳眼里就是要跳窗自尽。外面可离湖水没多远,栽进水里焉有命活?
青柳蹬蹬跑过来,抱住她的细腰,往后一扯,窗户啪巨响一声,合在一起,屋里顿时暖和了。
池年被青柳拽的猝不及防,两人滚在一团,大眼瞪小眼,青柳怕她再去,搂的紧紧的,嘴里大声喊:“夫人,不行。”
“我决不能放你过去,想开点,就算不要老爷,也没必要折损自个儿的身子啊。”
池年用手掰着使了老大劲的青柳,脸上呆萌的可爱:“青柳,你想差了。先把我松开。”
两人躺在地上倒也不冷,地上铺着厚厚的鹿皮地毯,烧着地龙,热气蒸腾,青柳怎么劝说都不松手。池年也任由她抱着,索性挤一挤也暖和。
“你可千万别和老爷一般计较,您要走的时候,大不了我青柳也跟着您一起,从头来过。”青柳跟着夫人心里踏实。
停留在门外的宋余,目呲欲裂,眼尾泛红,他推门而入,就瞧见两个女子抱在一起,不成体统,竟有磨镜之好。
“你们在做什么!”
第67章 067 管谁都叫爹……
“你们在做什么!”
青柳慌乱地放开手, 起身行礼。也顾不得许多,若是老爷再误会夫人,酿成祸源, 首当其冲就是她的过错。
青柳急着回复道:“老爷,你听我说。这事都是我的错, 与夫人无关。您千万别责怪夫人, 要罚就罚我吧。”
青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样子, 梗着脖子,视死如归。
宋余本并不怀疑, 也被青柳这番话说得将信将疑。他的夫人他还能不清楚,她喜欢的究竟男人女人?
但, 他清冷的眸子充满了质疑的目光放在青柳身上。那丫环衣着凌乱,裙摆在地毯上沾上了一身浮毛,兴许是情到深处,泛黄的脸颊也略有一点红晕。
他撞见时, 也是青柳抱着小妻子不撒手,这么说来都是这个不知尊卑的丫环乱了规矩。
她竟敢惦记他的人, 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宋余怒极, 猛地抬起脚踹到在地, 他使了大力, 青柳顿时就栽倒在地, 起身困难。
他背着手, 如夜般深邃的眸子丝毫温度没有, 脸上越发阴翳, 他朝着池年的方向走来,冷淡地将她扶起。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这一切快的让人反映不过来。池年瞧见青柳脸色惨败,身前硕大的脚印, 她踉跄地直不起身,平安早就在一侧殷勤地拍拍她的背,好让她呼吸顺畅,只脸上谁都能看出来对宋余的怨怼。
就是主子,也不能对下人太过苛刻。如何只能眼见为实?
她抬起脸,仔细地观摩他的五官,还是一如往前的神仪明秀,朗目疏眉。不然她不会看上他的,只是现在愈发的陌生,陌生的让她觉得这人...菩萨面,蛇蝎心肠。
池年淡淡地瞥他一眼,将他的手拂下去,用帕子擦拭了青柳土灰色的小脸,对着平安歉意地说:“你先带她,去请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