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136)
婢女在门外问:“公主,有什么吩咐。”
池年扭脸看宋余,宋余故意扒拉一下领口,满足她之前想扒拉他领口,衣裳底下的风光。
宋余挑了挑眉,淡笑着回视,无声的说:“小人在此。”
池年移开视线,对门外说:“你退下,离得远一点。”
她坐在凳子上背过身,也不看身后的宋余,她还气着呢。气宋余敢戏弄自己,气自己不争气,还气书香那事,这人并未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她真的伤心了,就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躲在床边,眼神只看向脚尖。
宋余蹲下身,跟她视线平齐:“伤心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语气是池年从未听过的无奈,宋大人还会这般吗?
她听见此语,泪水却似开个水闸的阀门,泪眼婆娑,头颅埋在膝间,鼻头酸涩难忍。
只默默的流泪,不答话,比张牙舞爪的生气刚让宋余心碎,他真不知怎么哄人,手足无措的拿出帕子想要擦擦她的泪水,想了一肚子哄人的话语,最后也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别哭,你哭,我心疼。”
池年声音哽咽,“你定是在心里嘲笑我,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对别人都比我好。”
宋余的心好似被蚂蚁啃咬,他也难过的想哭,看见这小小的人,委屈的控诉,他抱住她的身子,不去看她的狼狈,他知道池年这么骄傲的人,她定然不愿意在他面前出丑。
他低声轻哄,“我最重要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池年才不上他的当:“你最重要的人可不是你的书香吗?”
他瞳仁发亮,心头被充盈的满足感填满,“那你呢,你不还有献殷勤的陈将军。”
“我们一对一平局了,和好好不好?”
池年抬起哭的发红的小脸,往他干净的里衣一顿乱蹭,眼泪擦的他哪里都是。
她闷闷地叹气“不好,一点都不好。”池年狠狠拿牙咬他的肩膀,想发泄出内心深处的委屈,她嘟囔:“怎得这么硬,我牙都疼了。”
宋余好笑的摸摸她的发丝,咬人的是她,喊疼的又是她,但是软的他心都化了。
“那你咬我的脸,脸是软的。”宋余眼神飘忽,语气并不自然。
池年睁大眼睛瞪着他,从他怀里抽出身子,往后挪了挪:“呸,想得美。”
他伸过来脸凑到池年的眼前,语气认真:“没事,我不疼。”
池年看着眼前的男人,半蹲着身子,低眉顺眼配带着委屈巴巴的话语,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池年一把推开他逃之夭夭,谁管你疼不疼。他分明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宋余在身后笑意盈盈,“真不疼。”
池年躲回屋子心跳不止,被他挑逗的耳朵通红,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睡着做了个美梦。
宋余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寝房,他弯下身子,欣赏这张久违的睡颜。
池年嘴里嘀咕着什么,含糊不清。宋余笑的愈发分明,他翻身上了榻,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逼得池年只能往墙角里躲。
池年后面是硬邦邦的墙壁,前面虽是人性肉墙却好歹是软的。她一骨碌,钻进温热的怀里,被子的温度也不复往日的冰冷,热气足的她发了一身的汗。
宋余描摹这张他已欣赏过千百般的容颜,虔诚的吻上池年的额头,“我不会再放手了。”
他一开始是什么心情已想不出来了,但现在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他想不顾一切的得到她,不管是陈将军、李将军还是什么将军,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与恶魔交换灵魂。
他要的只是池年,其他人再好也跟他没关系,他确信只有她才能救赎自己。
池年在梦里都在指着鼻子骂宋余,想到什么她嘴角甜甜的笑了:“哼,你若是能讨好的了我,我就原谅你吧。”
“宋余,你听到没有。”语气有些骄纵,声音软糯。
叫的是宋余的全名,他不仅不讨厌,还轻声应下:“嗯,听到了。”
他有千百种方法取悦她,可现在他偏偏只想用最原始的冲动,让两人灵魂交融。
第71章 071 倒计时1 我愿……
池年在梦里觉得有些热, 她身体比意识反映的更快,她想逃离近处灼热的火炉,推拒他的靠近。
池年转过身去, 宋余胳膊一揽重新圈她进了怀里。这下池年只能蜷缩在身后男子的臂弯里,她嘟囔一声却未清醒。
两人身子嵌合的恰到好处, 熟悉的味道, 池年的发丝轻轻蹭了蹭宋余的下巴, 睡得沉稳。
宋余百无聊赖的揪着她的一缕发丝,拿着轻轻去逗她, 痒痒的,他追, 她躲,简单无趣的游戏,宋余也玩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