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是白切黑(83)
宋余抿抿唇,把那油灯搁置好,沉默几息:“明人不说暗话,你应当知道我为何而来。”
池年: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屋门,走近夜色,“池娘子,还是出来说吧,免得被人看见。”
池年无奈跟上,起来的急她连外衣都未披上。她幽怨的盯着那背影,走了一段小路,来到树底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说完我还有事。”
她急着夜里见周公发财见喜,哪有功夫与这臭男人花前月下,半夜不睡。
触及她的眉眼,宋余有些异样。
池年半眯着眼犯困,脸蛋圆圆的晕着粉,眼底的控诉,都为她增添别样的可爱。
他抬起手慢慢靠近她的嘴角,将那缕发丝从她嘴边揭过压在耳后,擦拭她的脸颊。
池年不解的看着他。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有口水。”
补充道:“不用谢。”
气氛有些尴尬,而后两人约法三章:
父母在前,夫妻恩爱。
白日好夫妻,夜里好伙伴,夫妻生活可以履行,但是不能有孩子。
各自圈子不同,不必强融。私生活只要不触犯道德底线,他们二人不得私自干预。
宋余嘴唇微张,神情淡然:“池娘子,最好说到做到。”
明明是他过来提点暗示,到头来反被这女子占据了主动地位。
池年拢了拢里衣,复又打了个哈欠。
唇齿微张还能窥见滑嫩的粉舌,宋余喉结滚顿,斥责道:“在外面注意形象。”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扭过身子,困倦地说道:“扰人清梦,罪大恶极。”
她要不是被他吓醒,这会子还指不定在哪潇洒呢。看在他皮相还不错的份上,她也就勉为其难与他作对苦命鸳鸯吧。
宋余神色不悦,“睡如死猪,鼾声畅鸣,谁敢娶你?”
“你啊。宋大人。”池年几步消失在夜色里,她小跑着推开院门。
池父起夜,天色太晚,他的眼睛看物都什么模糊。
直到近前似有一人影,眼神不灵光地认出人来,“年姐儿,这半夜你去哪了?”
池年脚步一顿,脑子快速编造借口,“这不是天太热了,我出去凉快凉快。对,我散散热好入睡。”
池父怔忡地看着她,慢声道:“哦。别着凉。”
“知道了,您也早点睡。”池年飞速溜进屋里,关上了门。
池父回到屋里还在想,这天气有这么热吗?还需要吹风,才能睡。
他想到什么欣慰一笑,孩大不由爹,年姐儿这是猛地被定下亲事高兴地睡不着呢,他的心定下,不再细想。
陈国府,光辉院还未熄灯。
陈怀瑾沐浴完,头发也为擦拭干,就伏在桌案上看裴三收集来的情报。
“都在这了。”
陈怀瑾一亩三行看着折子上详细的介绍着那池年和宋书韵的底细。生辰八字,生活习性尽数清晰可见。
池年双亲尽失,家世清白,柔弱可欺但这数月却一反常态,应是环境大变,人被逼得没法子了。
...
“这么说来,倒是没有异常。”陈怀瑾询问道。
“应该是。”
第44章 044 伸舌头亲亲 桑……
“这么说来, 倒是没有异常。”陈怀瑾询问道。
“应该是。”
“应该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陈怀瑾眉心一皱,眼神肃穆, 语气中隐有严厉。
裴三吞了吞口水,“依鄙人之见想来应该没有。”
陈怀瑾低眉敛目, 复又重新浏览了折子上的内容, 父母皆亡, 时间恰巧都是半年前。
半年前江南一代,皇帝消失的原配发妻刚好被人发现行踪,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再者一个翰林胞妹,另一个貌似还是翰林的未婚妻同时出现在那城南巷, 要说没鬼,他是不信的。
但从书面上的内容,又发现不了什么端倪,难不成是他太过多心?
“您呀, 就是忧思过重。”裴三瞧着主子略显疲惫的双眼,眼白处清晰可见的红血丝, 配上这幅俊美无俦的皮相丝毫不损他的赫赫声名。
近日, 皇帝密降圣旨, 主子日夜奔波, 这才刚刚回京修整, 底下的人又说在江西瞧见一名有几分相像的女子。
裴三有些心疼, 他家将军着实不容易。
那姑娘的五官眉眼, 是不是他在哪里见过。这般想着他脱口而出:“裴三, 你瞧那姑娘是否有几分眼熟?”
裴三神态里藏着揶揄:“将军,长得好看的女子,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我敲你是孤寡太久, 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