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5)
一丝抓不住的念头快速闪过,祝时宴强迫自己闭上眼,不敢再细想下去。
——但愿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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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元辙精神抖擞地敲了敲旁边房间的门,“先生,你醒了吗?”
心心念念的人就住在隔壁,元辙情绪激荡的根本睡不着,而且仗着内力深厚偷听祝时宴平缓的呼吸声听了一夜。
许是精神亢奋,他虽一夜未眠,但看起来没有丝毫疲态,反而双眸明亮,神采奕奕。
门被打开,祝时宴衣着整洁地走出来,他的皮肤在初升的太阳下白的发光,但眼底有着显而易见的疲倦之色。
元辙注意到了,一脸担心地问:“先生昨夜没睡好吗?”
祝时宴眼眸微阖,“无事。”
他心里装着事,虽强迫自己睡下,但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只浅浅地睡了一两个时辰。
他揉了揉额角,道:“我要出去一趟,你昨天说有事要跟我商量,是何事?”
元辙目光闪烁:“先,先吃过早膳再说吧。”
若是往常,祝时宴定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但现在他心思不定,脑子又困倦,于是没有想太多,轻点了下头:“好。”
如此乖巧的先生着实少见,元辙越看越觉得心痒痒,他掩唇笑了下:“先生随我来。”
桌上摆的早膳都偏酸甜口,祝时宴拿起筷子时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他抿了抿唇,道:“你之前说有机会的话,要带心仪之人与我见一面,我这两日刚好在京,你看明日可好?”
元辙给他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而后若无其事的说:“怕是不太......方便。”
祝时宴试探地问:“为何?因为对方是闺阁女子?”
元辙不知道该怎么回,纠结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对,他还没出阁呢,不方便见外人。”
原来是女子。
也是,喜欢男子在这个朝代本就惊世骇俗,更别说会喜欢——
祝时宴轻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心瞬间落回肚里,“如此,确实不方便见面,你与她是怎么认识的?”
元辙闷头吃饭:“先生,食不言寝不语,这是你教我的。”
祝时宴一噎:“好,我不问了便是。”
吃过早膳,祝时宴再次询问元辙要与他商量何事。
元辙正准备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时,祁封匆匆走过来,“殿下,周大人求见。”
“我不是说了,这几日谁也不——等等,你说谁?”
“周叙,周大人求见。”
元辙脑子转的飞快,脸上迅速扬起一抹笑:“快请周大人进来。”
然后他立马扭头对祝时宴道:“先生,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事。”
祝时宴来了兴趣:“那位大理寺卿?”
“正是,我给了他三天期限,今日应该是来给我答复的。”
“你有几成把握?”
“八成。”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形颀长,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踏入房中,目光在一旁坐着的祝时宴身上停留了一秒,而后弯腰行礼:“下官见过六殿下,殿下可还安好?”
“皮肉伤而已,不碍事,倒是周大人......”元辙惊讶道:“这般模样本殿下差点没认出来。”
元辙当初在雪乐坊看到他的时候,他胡须满面,邋里邋遢,与今日可谓是天壤之别。
周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往日是下官糊涂,让殿下见笑了。”
“无妨。”元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周大人这是想清楚了?”
第57章
周叙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祝时宴, 目露迟疑:“殿下,这位是?”
元辙介绍:“国师,祝大人。”
祝时宴站起身, 微微颔首:“周大人, 久仰。”
周叙瞪大双眼,“国, 国师?住在敬远寺的那位?”
“正是。”
周叙更惊讶了,“国师不是很少下山吗?怎么会......”他将目光移向元辙,满脸问号:“六殿下这是何意?”
“周大人,祝大人便是我说的那个人。”元辙看向祝时宴的眼中含着笑, 语气似有得意:“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我。”
周叙愣了一下, 而后拱了拱手, 郑重其事道:“下官见过国师大人。”
祝时宴上前将他扶起来, “周大人客气了, 你我同朝为官,不必行此大礼。”
“周某虽未曾见过大人, 但大人风光霁月, 文采斐然,周某早有耳闻, 这一礼, 大人担得起。”
周叙坚持将礼行完, 然后直起身, 直言不讳道:“只是在下听闻,大人深居简出,与世无争,是陛下最为信任之人, 却没想到,大人竟是六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