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31)
祝时宴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如雷。
他掐了下自己的掌心,迫使自己清醒,语气冷静的说:“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虽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他的拒绝,元辙还是觉得很难受。
他一脸颓败地低下头:“我知道,你现在不可能答应我。”
祝时宴残忍地打断他的幻想:“以后也不可能。”
元辙呼吸一滞,扭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他的先生这么好又这么心软,他多求一求,磨一磨,时间久了,终会答应他的。
待心跳声渐渐平息,祝时宴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转身将快凉了的汤药端下来,“我不会再干涉你的婚事,但我希望你清楚,如今元缙被废,储君之位悬而未决。五皇子虎视眈眈,你若是在此时抗旨不遵,将很难入住东宫。”
“我知道。”元辙看着他手中的汤药皱了皱眉,“所以我暂时应了下来,但我绝不可能娶永昌侯府的二小姐为妻。”
祝时宴瞥他一眼,“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当着周叙的面说,他能跟你拼命。”
元辙:“即便周大人在这里,我也会这样说,并非他妹妹不好,而是我心有所属。”
祝时宴不接他这话,小心地倒了一碗药,正要往嘴里喂的时候,元辙握住他的手腕拦住了他,“我从刚刚起便想问,你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喝药?”
祝时宴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抬眸:“药要洒了,你先放开。”
元辙不肯放:“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祝时宴无奈:“你现在是一点也不掩饰了是吗?放手。”
元辙沉默了一秒,把手放开。
祝时宴把药喝了,道:“娘胎里带出来的老毛病罢了。”
元辙追问:“什么病?不能根治吗?”
“不过是身体比常人要虚弱一些,天气转凉会偶有咳嗽,不是什么大事。”
元辙还是担心:“我晚些时候拿些补药送来。”
“我自己便是大夫,你别担心。”
元辙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蹙了蹙眉:“山中阴冷,先生还是早些回京吧。”
“快了。”祝时宴低咳一声:“太子已废,元帝身体日渐衰弱,朝中过半都是你的人,再加上镇国大将军和永昌侯府,离那一天不远了。”
元辙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外面风大,先生进屋说。”
鼻尖传来一阵干燥温暖的气息,祝时宴的手指抓住衣服,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转身往屋里走:“祁封可有抓到刺客?”
“他寻到踪迹时那几人皆已毒发身亡。”
“许是一早便将毒下好了,背后那人着实狠毒。”
“先生有怀疑的人吗?”
“不知。此人藏得极深,到现在也未露出破绽,心思缜密又阴险狠毒,若放任他继续下去......”祝时宴像是想起什么,停住脚步:“他的目标好像是都是皇室中人,从太子到四皇子,从太后到元帝,现在又轮到你,莫不是......对安国皇室有仇之人?”
元辙扶他到床边坐下,“这件事我会让祁封继续查,先生好好休息便是。”
祝时宴喝了药确实有些困倦,他靠在床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陛下可有说何时成婚?”
元辙一顿,低声回道:“三个月后。”
“你想怎么做?”
元辙不说话。
“你根本没想好对吗?”
元辙还是不吭声。
他确实还没想好。
不是没想好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而是没想好还要不要去边境战场。
前世这个时候,与安国签订了和平契约的南国突然发难,一举攻破安国两个城池,大军压境,边关告急。
消息传至京都,人心惶惶,元帝气急攻心,晕倒了两日才醒来。
因城池被接二连三地攻破,将士们士气低迷,有大臣提议让皇子亲征战场鼓舞士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把人往火坑里推,但元帝觉得此举甚好,当即决定要从皇子中挑选一人送往边境。
太子和五皇子互相推诿,没有一人愿意接下这个差事。
最后是四皇子想起冷宫中还有一位幽禁的六皇子,将他推了出去。
远在边关的将士们不知宫中的阴谋诡计,只知道有皇子亲征,士气瞬间高涨,合力挡住了安国的最后一波进攻,给边境带来了一丝转机。
而他九死一生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步步攀升,最后将边境十万大军尽数掌控在手中。
算算时间,过几日边关告急的信便会传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