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33)
——他才是挑起与太子储君之争的最大推手。
元辙眼中的神情晦暗不明,先生与他一同长大,年少情谊颇深,若是知道真相,必会难过。
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为好。
至于元星阑......
此人骗了他跟先生这么久,还间接害得先生为救他而受伤。
他定会一件一件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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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药铺,元星阑嘴角的笑瞬间消失,眉眼阴沉地问:“他刚刚有没有看到你的脸?”
跟在他身后那人回道:“他进来时属下毫无防备,与他正面对上......不过殿下也不必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一定还记得我的脸。”
“不一定?你当他是元缙那个草包?”元星阑的脸色冷了几分:“以前倒是我小瞧了这个弟弟,竟然能不动声色地将太子废掉,连郭承远都是他的人......原来本殿下真正的对手在这儿啊。”
那人拍着马屁:“他算什么?太子已废,储君之位除了殿下您,还有谁有资格担当得起?”
元星阑冷嗤一声:“本殿下从不低估对手。”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戾色:“本殿早就觉得他不简单,一个被废的皇子还能从冷宫里爬出来,表面上不争不抢,实则暗地里结党营私,就等着本殿跟太子争权夺势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算计!更遑论,他还不知轻重地缠着阿——”
那人凑上前问:“殿下说缠着谁?”
“没什么。”元星阑停住:“你既然暴露了以后便不必再隐藏,回去吧。”
“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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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边关告急的文书八百里加急送往京都。
南国新帝弑兄弑父,血洗皇城,登位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撕毁和平契约,出兵攻打安国。
他亲自率军,一连攻破安国两个城池,大军压境,虎视眈眈。
元帝得知消息后气急攻心,当场晕了过去。
朝堂上一片混乱,文臣武臣吵成一锅粥。
“依臣之见,南国撕毁契约在先,偷袭我国在后,应派人前去谈判,让其立即退兵并归还城池。”
“他国大军都要打到家门口了,还谈判,谈个屁!臣恳请立即出兵增援边境,将这些贼子杀个片甲不留!”
“粗鄙!战争一起,伤的是平民百姓,和谈才是上上之策。”
“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
“我军如今节节败退,大将军还中了那南国皇帝一箭,至今昏迷未醒,如何打?谁能去打?钱大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够了!都给本殿闭嘴!”
元星阑厉声呵斥,随后将目光移向站在第一排的中年男子,“不知相国有何高见?”
沈仪拱手道:“臣以为,南国之所以能大获全胜,皆是因为南国陛下御驾亲征,麾下士兵势如破竹,若我国也能出一个皇子带兵亲征,必能士气大涨,战无不胜。”
“哦?”元星阑意有所指:“那相国觉得,谁去比较合适呢?”
沈仪:“此事应交由陛下定夺,臣不敢妄下定论。”
此言一出,下面又吵成了一团。
“相国说的有理,现在边境就缺一个主帅,若有皇子亲征,必能反败为胜。”
“没错,皇子带兵,大败南国!”
“微臣附议。”
“臣附议!”
......
元星阑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元辙,似笑非笑地问:“六弟觉得,相国提议如何?”
此时前去边境无异于送死,沈仪这个老狐狸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是想让他去送死然后趁机扶持废太子吗?
算盘打得挺好,可惜,他不可能去。
元辙道:“丞相此举,可以一试。”
元星阑有些意外:“是吗?那六弟觉得,谁去最为合适?”
“二哥还在软禁,四哥腿脚不便,八弟年纪尚小,只剩我与五哥最为合适。”
元星阑在心里嗤笑一声,自觉已经知晓了答案,却还是配合地问:“六弟的意思是,我去最为合适?”
“不。”元辙转身面向众臣,环视一圈,“父皇卧病在床,国不可一日无君,五哥德行卓绝,可留京监国,而本王将代父出征,收回我朝城池,取那南国皇帝项上人头!”
元星阑一脸惊讶,大臣们也很意外,薛成文第一个跪下,大声道:“战场刀剑无眼,凶险万分,还请烨王三思!”
周叙也跟着跪下:“此举万万不可!”
这两人一跪,其他人紧接着哗啦啦跪倒了一片,齐声道:“请烨王三思!”
大殿上只有兵部尚书和沈仪没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