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37)
周叙正在与祝时宴下棋,听到这话一脸无语:“王爷这是这个月第几封了?第三封了吧?信鸽都要被他给累死了。”
祝时宴瞥他一眼:“周大人不想听到王爷平安的消息吗?”
“想是想,但......”他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倒也不必如此频繁吧?”
信里面除了开头第一句话跟边境战况有关,其他所有内容都在问国师大人的情况,什么还咳不咳嗽身体有没有好转,什么天凉了记得换厚一点的被子,什么他在边疆看到很美的景色想带国师大人一起去看。
要不是这两人都是男人,还一个是国师一个是王爷,周叙都要以为这是哪位男子写给自己心爱女子的情书了。
简直腻歪的没眼看。
他起身要去拿信,“王爷这次又写什么了?问祝大人晚饭有没有吃好?”
小林子避开他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王爷说了,以后所有的信仅我家公子一人可看。”
周叙的手停在半空,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还不乐意看呢。”
祝时宴轻笑一声:“好了,拿过来吧。”
“是,公子。”
小林子连忙将信双手奉上。
周叙嘴上说着不在意,却还是溜溜达达地走到祝时宴身后,装作不在意地问:“王爷信上说什么了?”
祝时宴将信仔细地叠好,眼中露出浅浅的笑意:“大将军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恢复的很好,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周叙一脸惊喜:“好消息啊!还有呢?”
“昨日一战,王爷大败南国皇帝,还抓了对方不少俘虏。”
“好好好。”周叙乐了:“不愧是王爷,还有呢?”
“还有......”祝时宴迟疑了一秒,然后直接略过,“没了,王爷信中就写了这些。”
周叙眼神怀疑:“是吗?”
当然不是。
信前半段的内容还很正经,可在最后元辙非常直白地加了一句——先生,我想你了。
这话自是不能让周叙看见。
祝时宴避开周叙的目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周大人,你最近未免来的太频繁了些。”
“怕什么?”周叙无所谓的说:“科举舞弊案后,朝中现在谁人不知我永昌王府是烨王的人,我来此处为王爷祈福平安,有何不可?”
他重新在祝时宴对面坐下,拿起棋子,“而且朝中那些人都没意思,我就喜欢跟祝大人你待在一起,舒坦。”
小林子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话若是让王爷听见了,周大人怕是惨了。
两人继续下棋,周叙突然问:“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身为国师,真的不能娶妻生子吗?”
祝时宴嗯了一声:“代代国师皆是如此。”
“那你们怎么传位给下一代?”
“看眼缘。”
周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祝时宴耐心解释:“我便是我师父捡回来的,因为合他眼缘,所以他将我教养长大,继承他的国师之位。”
周叙眼前一亮,凑过去问:“祝大人,你看我合不合眼缘?”
祝时宴顿了一下,委婉的说:“周大人,你的年龄怕是有些不合适。”
周叙摆了摆手:“我不是说我,我是说我儿子。”
祝时宴睁大双眼:“周大人你有孩子了?”
“暂时还没有。”周叙摸了摸鼻子,“只是我觉得,若我的孩子能够如祝大人这般风光霁月,那真是此生无憾。”
祝时宴:“......”
“做国师意味着没有子嗣,周大人你很有可能会断子绝孙,这样也没关系吗?”
周叙果然犹豫了,一脸纠结的说:“那我再考虑考虑吧。”
两人漫无边际地说着闲话,小林子在门口昏昏欲睡。
这时,一个暗卫匆匆走进来,“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出了何事?”
暗卫还未来得及开口,薛成文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祝大人,郭大人被抓了!”
祝时宴立即站起身,“因何原因?”
“通敌叛国。”
“什么?!”周叙瞪大双眼:“郭大人通敌叛国?简直笑话!”
朝中谁人不知吏部尚书郭承远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他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祝时宴皱眉:“究竟怎么回事?”
薛成文得到消息后一路跑过来的,喘了口气道:“五殿下在郭大人的府上搜到了他与南国往来的信件,信上说正是他将我朝机密泄露给南国皇室,南国才会一举攻下两座城池,现在他已经被关进了死牢,听候发落。”
“荒谬!”周叙怒声道:“仅凭几封信便直接将人定罪,本官还在这里,是谁办的案?谁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