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234)
但当他抬头对上傅辰微红的双眸时,他猛然惊醒, 慌慌张张地站起身, “你, 你刚刚喊我什么......?”
“小心。”傅辰揽住他的腰, 以防他从台阶上跌下去,两人的距离因他这一举动瞬间拉近。
祝时宴一惊,用手抵着他的胸膛,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傅哥, 你干什么?”
傅辰手上用了点力将人抱在怀里,他的眼睫微垂,眼尾也往下拉,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声音含着委屈:“小天哥,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祝时宴本来在小幅度地挣扎,听到这句话时不动了,鼻子阵阵泛酸,眼眶也微微湿润。
他低下头,犹豫了许久,然后缓缓伸手回抱住他,轻声道:“小辰。”
揽在腰上的手骤然缩紧,傅辰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激动和狂喜占据了他整个大脑,让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但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堵住,迫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祝时宴其实被他抱的有点疼,但他没有挣扎,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待他平复了心情之后,祝时宴才慢吞吞地推开他,拉着他在台阶上坐下,问:“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我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因为你们有太多的共同点和巧合,但我没想过你会是小天哥。后来你露出的破绽越来越明显,我才敢往这个方向想,直到今天才完全确认。”
要说证据,若有若无的熟悉感、相似的小动作和习惯、对他的袒护和担心以及今天的路程都能成为他相认的证据。
“那你知道我......”祝时宴停了一下,无奈地捂住他的眼睛,“你别这样一直盯着我笑。”
从刚刚起,傅辰就一直双眼含笑地看着他,眼中含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和笑意。
他本就容貌出众,眉眼尤其的好看,祝时宴以前就觉得他很帅,如今心里还藏着一种对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样一直被他盯着看,他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傅辰眨了下眼,睫毛微微扫过他的掌心,“你回来了,我很高兴。”
他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了不告诉他,也没有抱怨这些年的等待和煎熬,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真的很高兴。
祝时宴心里一软:“嗯,我知道。”
这句话他是信的。
当年傅辰确实很依赖他,与他的关系也很亲密,他骤然离开,他肯定很难过,如今还能再见到,他自然是高兴的。
他放下手,将刚刚没说完的话问完:“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吗?”
他问这句话的本意只是想告诉他,他不是那个变态跟踪狂,以后可以放心的跟他相处。
却没想到傅辰在愣了几秒后表情骤变,眼里尽是懊恼和悔恨,惶惶不安地拉住他的手:“小天哥对不起,我不是,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要威胁你的,也不想凶你,我只是,只是......”他越说越着急,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祝时宴听出来他在为什么道歉,眼里露出了一丝无奈。
说实话,要说一点没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他被系统摆了一道,莫名其妙成了变态跟踪狂,被各种排挤和厌恶,努力想要靠近他,却毫不留情的被质问警告。
有段时间他确实很沮丧、很难过。
但那种难过只是情绪上头时的一种宣泄,这件事是他隐瞒在先,傅辰又不是神人,怎么可能在他刚来便认出他,他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在面对变态跟踪狂时的正常反应,并没有错。
而且就算他有那么点赌气,看到他这么后悔无措,那点忽略不计的气也生不起来了。
许是他沉默的时间久了点,傅辰越来越慌张,忐忑不安地抓住他的手:“要不你打我一顿吧,或者骂我也行,只要你能消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祝时宴失笑,像以前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我没生气,不知者无罪,你没做错什么,不用放在心上。”
他犯下的错就这样轻飘飘地得到了原谅。
傅辰的心里顿时又酸又胀,既懊恼又心疼,他的小天哥总是这么心软。
或许是对他的情感压抑了太久,又或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断了他的理智,或者仅仅只是因为今天的落日照在他的脸上很美,傅辰做了他二十多年来最大胆的一件事。
——他亲了对方一口。
小心的、颤抖的,但结结实实地亲在了祝时宴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