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319)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 事情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与其杞人忧天, 不如好好享受当下的恋爱。
祝时宴紧了紧手,俯身亲了云骄一口, 眉眼带上了笑意:“真好,你是我的了。”
云骄蠢蠢欲动地又想过来抱他,祝时宴迅速收回手,摇了摇头:“不可以哦。”
云骄不高兴地看着他, 像是在指责他胡乱勾引人,只点火不灭火。
祝时宴心情愉悦地对他勾了勾手指, 云骄连忙凑过去, 一脸期待的样子, 若是有尾巴, 现在怕是已经欢快地摇起来了。
可祝时宴只是贴在他的耳边说:“一个月别想碰我。”
云骄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欲求不满地瞪着他。
祝时宴挠了挠他的下巴, 笑意吟吟的说:“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 我可以考虑让你晚上跟我一起睡。”
明明没谈恋爱的时候都可以直接睡在一起,现在竟然还要考虑考虑?!
云骄生气了, 不干了, 搂住他的腰低头就想亲, 但在他的嘴巴即将贴上来的时候, 祝时宴语气凉凉的说:“你还想再强迫我一次吗?”
云骄的动作顿时停住,泄气般松开手,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嘴里嘀嘀咕咕:“狡猾的人类, 可恶的人类......”
祝时宴听到了,但也没反驳,看着对方闷闷不乐的背影,他的心慢慢被柔软和酸胀的情绪填满,眼中也溢出了温柔的爱意。
幸好,他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他。
幸好,他们现在可以安全地、自由地待在一起。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云骄还在碎碎念:“你不能这么对我,鲛人跟人类不一样,我们的欲.望比人类浓烈,你要尊重我们的本性,一个月时间太长了,一周好不好?半个月勉强也能接受......”
祝时宴听的直翻白眼。
薄情寡义的鲛人除了发情期其他时候几乎没有性.欲,还浓烈?本性?为了那档子事他真是什么瞎话都编的出来。
耳边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嗡嗡地叫,祝时宴忍无可忍地用被子蒙住他的头:“闭嘴!睡觉!”
云骄不满地在被子下面哼哼唧唧。
“再哼唧你去睡沙发。”
云骄不哼了,愤怒地抱住他的腰,双腿夹住他的腿,整个人缠在他身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与祝时宴肌肤相贴稍稍抚慰了他的焦躁,他满意地闭上眼,嘟囔:“我们鲛人都是很专情的,所以你要一直一直喜欢我。”
祝时宴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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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侬我侬地在别墅里待了一个多月,度过了一段非常安逸美好的时光。
这天午后,祝时宴收到了来自华国科研院的邮件,邀请他三日后去京都详细谈谈入职及伴侣身份确认的事。
收到这封邮件时他正躺在云骄怀里看电影,电影里是一个非常俗套的爱情故事,鲛人为了上岸与女巫做了交易,日日忍受着钻心的痛苦也要跟爱的人在一起,但她爱的那个男人最后却抛弃了她,选择与普通人结婚生子,她留不下来又回不了家乡,只能终日在大海里孤苦无依的游荡。
云骄一边给他剥石榴一边嫌弃地点评:“我们没有女巫,只有祭司,也不禁止族人上岸。”
只是绝大部分的鲛人不愿意离开大海罢了。
“而且就算被抛弃,我们也只会想尽办法报复回去,才不会像她这样默默承受,任由欺骗背叛自己的人逍遥快活。”
祝时宴懒洋洋地打开邮箱:“可能这个电影拍出来是为了警告观众不要溺于情爱而失去自我,没有太多参考价值。”
云骄头也不抬的说:“但若对象是你,我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祝时宴没好气地拿了瓣橘子塞进他嘴里,“油嘴滑舌。”
他一边回邮件一边道:“过几天我们去京都。”
云骄无所谓去哪儿,专心致志地给他剥石榴:“好。”
三天后,别墅落了锁,祝时宴坐上科研院派来接他们的专车去往京都,临走前他用云骄的账号给顾柏新发了条消息:【顾先生,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已入职科学研究院,现在正在去往京都的路上,待安定下来后,再邀请您来家中做客。】
虽说以云骄的身份,顾柏新这么帮助他们似乎理所应当,但从祝时宴的角度看,他们都是平等的,对方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理应心存感激。
顾柏新回的很快:【好的,希望祝先生与殿下一切顺利】
在知道云骄身份的第二天,祝时宴便主动联系了顾柏新,在对方诚惶诚恐的态度中,他无奈纠正了好几次他的称呼,不断解释自己与云骄只是正常恋爱,不是他口中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