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381)
宋玉溪动作一顿,萧澜目露惊讶。
姜清月:“......”服了。
一直安静的容清眉眼一沉,伸出筷子夹走那道菜,“他不喜欢吃这个。”
公孙禾仪的手停在了半空,目光移向那个他从未注意过的少年身上,双眉微蹙:“你是阿宴的弟弟?”
这少年一路上安静地跟在祝时宴身后,公孙禾仪只听说他是祝时宴的弟弟,其他的并未在意,可此时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后,他心中顿时一惊——他竟丝毫看不出这少年的底细。
他已至金丹后期,连他都察觉不出来,难不成这少年是元婴大能不成?......又或者他故意戴了隐藏灵力的法器。
他这样遮遮掩掩接近阿宴究竟有何目的?
公孙禾仪的神情变了变,重新换了一道菜夹给祝时宴:“这个也还可以,你尝尝。”
容清见他还敢再夹,脸一黑,捏紧筷子冷声道:“我哥有手有脚,想吃什么会自己夹,用不着你献殷勤。”
全场一片寂静。
姜清月惊讶地张大嘴巴,筷子上的鱼肉咕噜噜地滚到了桌面上,宋玉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公孙禾仪的脸色。
萧澜也很是震惊,他虽早就看出来这少年跟祝时宴的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
那可是公孙禾仪,宗主的心头宝,说的直白点,他们此行完全就是因为公孙禾仪要来历练,宗主放心不下所以让他们来陪着而已。姜清月那么张扬的一个人都不敢得罪他,这少年不过一个普通人,竟敢出言不逊。
“阿清!”祝时宴连忙拦住他,语含歉意道:“公孙师兄别介意,他许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休息好,一时莽撞,我替他向师兄道歉。”他拽了下容清的衣服,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呢?跟人家道歉。”
容清冷着脸不说话。
祝时宴神情尴尬,干巴巴地解释:“我早上说了他几句,他现在跟我闹脾气呢,师兄别跟他一般见识。”
“无妨。”公孙禾仪神情淡淡:“既是阿宴你的弟弟,我自是不会在意。”
祝时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师兄刚刚说的哪道菜?我尝尝。”
“这道松鼠鳜鱼。”
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一股无名火直往容清心里窜。
他本就看这个叫公孙禾仪的人不顺眼,之前隔三差五来找祝时宴,两人在丹房一待便是一下午,容清看到他就烦,现在又无事献殷勤,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祝时宴还让他道歉,他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容清越想越气,重重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祝时宴扭头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后继续跟其他人聊天。
容清喉咙一梗,又强调了一遍:“我说,我、吃、饱、了。”
祝时宴疑惑:“你吃饱了等着便是,跟我说干什么。”
容清气死了,正准备不管不顾地拽着他离开,路阳秋回来了。
他满脸歉意地拱了拱手:“百姓们不懂事,下官去处理了一下,让各位仙人久等了。”
宋玉溪问:“出了何事?”
路阳秋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叹了口气:“怪我,没有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他们得知我请了仙人来清除邪祟,吵着闹着要让我把人赶出去。”
姜清月不解:“为何?城中到底有无邪祟?”
“下官也不知究竟该称呼它为什么是好。”路阳秋停顿了一下,缓缓道:“几年前,我府上一个下人突然染上了恶疾,发了疯似地撕咬他人,几个壮汉都险些拦不住他,不仅如此,他行事还颇为诡异,半夜匍匐在地啃食生肉,着实吓人。城中的大夫皆来瞧过,可无一人能说出他是何病症。”
萧澜皱了皱眉,“寻不出病症?那先把他关起来便是,又何来邪祟一说?”
“最初下官也是这么处理的。”路阳秋又叹了口气:“可没过两天,他又好了,而且全然不记得自己之前发生过的事。下官见他与正常人无异,便继续留他在府中做事。却没想到,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城中接二连三地发生类似的事情,皆是发了疯地攻击他人,甚至连稚子都不放过。我为此焦头烂额,先是将这些人全都关在一起,然后请了临近的散修来帮忙。可每位散修在查看完之后,都告诉我直接把人杀了事情就解决了。但这些都是我的百姓,我怎能直接一杀了之?于是抱着侥幸的心态一拖再拖,直到他们跟第一个人一样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