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428)
眼泪一滴滴滑落,祝时宴抱住他,声音含着哭腔:“但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如果不是我闯入了这些世界,你会被这些小世界折磨至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容清吻去他眼角的泪,神情偏执的说:“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回来。”
他将祝时宴圈在自己怀里,眼中露出了一丝嘲讽:“它还算聪明,知道只有你才能阻止我,所以宁愿冒着被我发现的风险也要将你送进来。但它故意藏着你的行踪,利用完你又抹去你的痕迹,让我痛苦了这么久,白白耽误了与你相见的时间,实在可恨。”
他的眼底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意,声音冰冷:“它当年是不是忌惮你的威望,怕你将它取而代之,所以故意告诉你这个消息,让你去送死?”
“应该不是。”祝时宴摇了摇头,眼眶还红着,语气却已冷静下来:“混沌天魔现世是不争的事实,天道那时还未生出自我意识,它与我一样,只是想阻止这场浩劫而已。只是它没想到我还尚存一丝气息,我以身殒命后功德圆满,未来很有可能会取代它,它这才开始忌惮我。”
“阿清。”祝时宴似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项链模样的东西:“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容清抱着他,目光落在那条项链上,神情有些微讶:“这不是我送给你的——”
“是。”祝时宴语含笑意,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条项链,里面是一朵娇嫩的、泛着微弱荧光的莲花,“这是你送我的往生莲,我一直戴着它,上面染上了我的一丝气息,我神格泯灭后,七魂六魄皆散,唯有这里还存着一线生机。”
祝时宴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阿清,是你救了我。”
容清握住他的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眼倏的一亮:“我记得,这是很久很久之前我送给你的,少说也有几千年,你一直戴着它?”
祝时宴神情一顿,遮遮掩掩的说:“往生莲有静心安神的功效,戴着它对神识有益。”
容清却不肯放过他,眼睛越来越亮:“你的长明殿汇集了天下至宝,能够静心安神的神器大把,这个东西若不是长年累月地带在身边,根本没什么用,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它?因为这是我送给你的吗?”
祝时宴红了脸,强装镇定:“不是。”
容清扭过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阿宴,你是不是也一直喜欢我?”
祝时宴嘴巴微张。
“不要骗我。”
祝时宴沉默了。
他语气艰难的说:“我不知道。”
他们一个是人世间的神,一个是灵兽界的王,本不该有交集,但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们还没有成神的时候他们便相识相知了。所以数千年来,他们会一起把酒言欢,彻夜长谈,也会踏碎虚空,共同游历万千小世界,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是心神默契无话不谈的挚友。
因他们的缘故,人类世界跟灵兽界的相处也十分融洽,在混沌天魔现世之前说句世间大同都不为过。
他们相互陪伴了数千年,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存在,但这种感情是不是喜欢他还真不知道。
他情感淡漠,成神之后更是断情绝爱,甚少有情绪波动,他很肯定自己以前在乎他,现在喜欢他,但要确切地理清过往的感情,他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没关系。”容清动作轻柔地抚去他眉间的困扰,“我不想知道了,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我只是不清楚之前的感情。”祝时宴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语气肯定的说:“但现在,我清楚地知道,我喜欢你。”
怕容清不相信,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再爱上别的人,也不会再盲目地做傻事,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永不分开。”
容清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超过他所能承受的负荷,一直以来的的忐忑不安、求而不得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答案。
他的眼中泛起了红,像被蛊惑般低下头,迫切地想去吻他。
祝时宴顺从地仰起头,眼看两人又要纠缠在一起时,门口传来两道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咳咳。”
第二次亲密被打断,容清黑了脸,目光凌厉地扫向门口的人,“本尊的九霄神殿是谁都能进的吗?白泽!”
门口的男子耸了耸肩,“你觉得他们拦得住我?而且明明是你不厚道,阿宴醒了也不传信告诉我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