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60)
这俩人肯定急死了。
祝时宴没忍住又瞪了席暃一眼。
他赶紧给楚俊远和祝听芸分别发了条消息:【我没事,别担心】
他消息刚一发出去,手机就响了。
祝时宴无视席暃焦躁的眼神,点了接通。
对面是楚俊远急促的声音:“喂,小宴?”
祝时宴努力地回:“是、我。”
楚俊远沉默了一秒,开始疯狂问:“你是谁?小宴呢?你把祝时宴弄哪儿了?!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
祝时宴听不下去了,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转成了视频通话。
对面安静了。
楚俊远呆呆地看着镜头里的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去哪儿了,你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呜呜呜......”
祝时宴的目光软了几分,打字发给他:【抱歉,我心情不好,正在外面度假,手机丢了刚刚才找回来,让你担心了】
楚俊远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他没意识到明明上一秒还在跟他讨论晚上火锅吃什么的人下一秒就在外面度假有什么不对,他擦了下眼泪,抽抽噎噎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度假为什么不喊我一起?”
【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别担心】
楚俊远疑惑:“你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说?”
【我就是跟她吵架了才来度假的】
祝听芸可不像楚俊远这么好糊弄,接了电话必定会将事情问的清清楚楚。
当年席暃走后,祝时宴查了一下那对夫妻的身份,他们背后代表的家族是真正的庞然大物,即便在京城也是跺跺脚抖三抖的存在,不是小小的祝氏集团能比拟的。
以祝听芸的性子,若是知道他被席暃绑了,就算拼上祝氏集团不要也必定会救他回来。
祝时宴不想她去硬碰硬,碰完后元气大伤不说还救不出来他。
更何况席暃关不了他几天。
楚俊远哦了一声,“那我跟她说一下,你早点回来,我火锅还没吃呢。”
【好】
挂了电话,祝时宴斜睨了眼一直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席暃,在备忘录上写:【我一个字也没透露,满意了?】
席暃根本不敢看他,底气不足地问:“为什么不说?”
这可是他唯一可以逃跑的机会。
祝时宴嘴角扯出一抹笑。
说了有什么用?
以席暃如今的权势地位,他要是想把他关起来,谁又能拿他怎么办?
最后给公司请了假,祝时宴把手机丢给他,自顾自地往房间的方向走,席暃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房间门口时,祝时宴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要、睡、觉、了。”
席暃点点头:“我也睡。”
祝时宴气结,咬牙道:“我自己、一个人、睡。”
席暃站了一会儿,然后沉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祝时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碰了一鼻子灰的席暃神情落寞地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确定这扇门不会再打开后,他失望地离开了。
他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手机。
开机后不到十秒,电话就打来了。
席暃不想接。
但对面锲而不舍地打。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接通。
对面那人似是不敢相信电话会被接通,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口:“我的祖宗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再不接我也要报警了——”
席暃毫不犹豫地想挂断电话。
对面那人应是非常了解他,赶在他挂断之前连忙道:“诶诶诶先别挂,我有事跟你说。”
席暃还是想挂。
“关于你的小宝贝的——”
席暃停下了,不耐地吐出一个字:“说。”
“祝氏集团的董事长祝听芸这两天在动用一切人脉和手段查她宝贝弟弟的下落,你看我要不要......”
他话没说完,但按照席暃以往的习惯,任何阻拦他做事的人都会被整得很惨。
一个小小的祝氏集团,对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不用,别动她。”
那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愣住了:“什么?”
席暃冷声道:“不要让她查到这里的消息,但也别损害祝氏集团的利益。”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留电话那端的人在京城气的直跳脚,嘴里不重样地骂了他半个小时,整栋大楼的人都听得见他的怒吼。
“暴君!疯子!王八蛋!老子明天就把你空运飞机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