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11)
宴乾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家里的大人,很快拿着药和温度计回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里有热水,宴乾洗了秋南亭的马克杯,在饮水机前等着温水缓缓从出水口出来,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他不想让秋南亭失去这次考试证明自已的机会。
三百毫升的水刚好装满大半个杯子,饮水机在静谧的夜里发出嘀的一声。
“南亭,先喝点水。”
秋南亭抿了抿递到嘴边的水,唇色稍微红润些。他撑起身,伸手接过药和水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还是和水仰头吞了。
“量个体温。”
秋南亭迷茫地被宴乾拉开一只手,一支冰凉的水银温度计塞进他的腋下,吓得鼻腔里漏出一丝气音。
宴乾控制住他的手臂让他夹好温度计,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衣。
【宿主,这是水银温度计,用于测量人体体温。水银也就是汞,hg。】
秋南亭乖巧夹好手,脑袋里开始背最近818新教他的化学元素周期表。
五分钟后,宴乾取出被捂热的温度计。
“37.2℃,没烧,可能有点感冒。”刚宴乾就是给他吃的感康,正好对症,如果之后出现发烧,也有一定作用。总之先缓解他身体不舒服的状况。
【宿主放心,你没有感染风寒,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也可以适当装一下。】
秋南亭便是打算将计就计。
宴乾想让他吃了药在被子里捂一捂,却被一双手抱住了脖子。
秋南亭极少做这么冒犯失礼的动作,他身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脖子耳根子连着一半脸颊都通红。他逃避似的把头埋进宴乾的颈窝。
“小乾哥哥别走,我好难受……”
宴乾跟被雷劈了似的,浑身都又焦又麻。
原来他生病之后这么黏人吗?
宽厚手掌缓缓环住腰肢,灼热的体温顺着乖软少年的脊椎寸寸滑过。
秋南亭这下真有点儿发热了,他在宴乾的颈间轻喘,伸出一只手抓住背后铁棍一样的手臂。
“摸着好热,别摸了。”
宴乾看着秋南亭失神的表情,双眼蒙上模糊的水雾,他的唇因为喘气微微张着,茫然失措的样子显得更可怜了。负罪感像浪潮一样拍在宴乾的脑门上。
只是想揉揉他的肌肉,缓解一下感冒时浑身的不舒服。
怎么会让他露出这个表情。
宴乾下意识想要让两具身体分得开一些,可那37.2℃的体温却追着他贴上来,像要把他灼伤。
少年忍着羞耻的沙哑嗓音模模糊糊传来。
“小乾哥哥,你别走,守着我睡觉好不好。”
“乖,我不走。”
宴乾抱着他恢复到之前的姿势,让秋南亭靠在自已怀里。
本来是很舒适的姿势,脸旁的肌肉也很适合做枕头,但是秋南亭却不敢睡,他怕宴乾不小心睡着了,白天醒来还能去考试。
他已经下定决心和宴乾一起在家里至少把第一门考试耗过去。
秋南亭过几分钟就要戳戳宴乾的胸口,问他睡着了么。宴乾逐渐嘶哑地说没睡。
多了几次,宴乾觉得秋南亭应该是身体真的很难受,他调整了姿势,让两人上半身坐起来靠在床背上,开了小夜灯确认秋南亭的脸色。
小脸红彤彤的,但是确实又没发烧。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秋南亭立马跟拨浪鼓似地摇头。
“小乾哥哥陪我,明天就好了。”
宴乾有点无奈,他用温度略低的指背碰那泛红的脸颊,被那乞求的目光看得没办法。
“那还有考试呢,怎么办?”
“我们请个假吧可以补考”越说越没底气,一个小风寒,能不能拖住男主还真的难说。
宴乾又让他喝了几口温水,打算先观察到天亮,当务之急是让秋南亭再睡会儿,恢复身体。
可是直到晨光熹微,布艺窗帘稍有透光,秋南亭都还睁着眼睛,每过一会儿他就要抬头看一眼宴乾,然后就跟他对视上。确认宴乾还没睡,他又埋头继续数着秒假装睡觉。
宴乾却以为他在害怕睡一半自已走了,才会一遍遍确认,心里又酸又麻。
直至六点半的闹钟响起,宴乾把还在装睡的秋南亭掖进被子,先回一楼洗漱换了个衣服。
他跟下来吃早饭的秋父碰上,跟他说了秋南亭的身体状况,秋父跟秋母商量了一下,考虑到可能需要打针输水,打算带小孩儿先去一趟医院。
被一家人围在床前的秋南亭迷茫地穿好衣服,软绵绵地被宴乾抱上了车。
“南亭,妈妈已经给你请假了,咱们今天先不去考试,之后妈妈跟老师说让你补考一下。”
安静的私立医院只剩下各种鞋底在光滑的地砖上摩擦的声音,秋母在诊室门口扶着小儿子,等宴乾挂号过来。秋父暂时先去了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