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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139)

作者:轮椅嘎嘎乐 阅读记录

秋南亭忍不住攥紧了手心里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悄悄歪过头去看程木深的神色,收到了一个安抚的眨眼。

————

是夜,秋南亭扶着喝了些酒的程木深,深一步浅一步地往家里走。

程木深像个双肩包似的双手挎在秋南亭肩膀上,脚尖抵着他的脚后跟。

秋南亭走几步就感觉要一踉跄,但是又会被身后的人给稳稳扶住。

多弄几次,他也恼了。

“你醉没有呀,可不可以自已走了!”

程木深仗着天色早早就暗下来了,紧紧贴着人不放,在他耳边说醉得马上就要晕倒了。

秋南亭被他贴得脸热,转过身把他往外推。

“你再撒谎我自已走了!”

听见他要走,原本还腻歪着的程木深不知为何,脸上的笑一点儿也挂不住了,胸口的闷痛一阵阵袭来,潜意识操控着他把面前的人狠狠抱住,感受到怀里的实体,那种牵扯着每一寸经络的疼痛感才略有减轻。

“别走,南亭,不要丢下我”

听见他嗓子里的哽咽,秋南亭吓了一跳,连忙回抱住他。

“我还没走呢,哄你的,你别难过。”

“嗯。”程木深紧紧抱着不松手,两人就在路中间这么杵着。

秋南亭拿他没辙,又提心吊胆的,生怕忽然有人走同一条路经过,只得艰难抬头,循着酒气亲了亲他温热嘴唇。

“我们回家吧,好吗?”

程木深想追着两片唇瓣去,但是被躲了过去。

“回家再亲。”

于是人就这么被哄得振作起来了。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炮响,想来是大晚上还兴奋着的小孩儿在点火炮玩,然后又是一阵小孩儿的干嚎,整个夜就安静了下来。

厚厚的大棉被里,秋南亭被嵌在滚烫的怀里,红着耳根被身后的人逼问是不是晚上是不是吃醋了。

秋南亭半条光洁的手臂露在外面抓着枕头边儿,红得熟透的脸直往自已的肩膀上钻。

“我还,还没问你说的那些荒唐话呢”

“我说什么了?”程木深咬着他的耳朵,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纯粹兴奋的,身上体温比秋南亭高很多,因此抱得很紧的时候让秋南亭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你说你在城里定了定了亲”秋南亭压抑着鼻腔里的声音,转过脖子泪涟涟地去掐他的胸膛,“你是,你是狗吗?”

“跟你定亲了,我哪里说错了吗?”程木深从善如流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

秋南亭不想跟他说话了,逮住他的手,闭上眼睛说睡就要睡了。

程木深不折腾他了,打了点水来给他洗,末了抱着稍微多了点儿肉的腰杆,舒舒服服窝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虽然这一晚上很快翻了篇,但是秋南亭却发现了程木深遗留下来的异常,好似神经质一般,几分钟看不见他人就非要来找,不是一般的黏人。

秋南亭把锅里自已按照818给的教程尝试蒸的酥合丸夹起来,软哒哒的糯米丸子黏得蒸格和筷子上到处都是,尝了一口,味道倒是还行。

他转身把吃了一口的丸子夹到程木深嘴边,黏糊糊的糯米糊了程木深一嘴。

“是不是太黏了?”秋南亭之前吃的不是这个口感的,不仅黏,还有点稀。

“嗯——”程木深被粘得说不出话来,低头往秋南亭的嘴上粘。

“唔”秋南亭费了半天劲才把两张嘴给分开,“跟你一样黏!”

程木深勾着嘴唇笑,并不辩解,自从那天听见秋南亭说要走,心里就总是很慌,只有秋南亭一直待在视线范围内才稍微好一些。

等秋南亭又在灶台边尝试了三四炉,终于做出来了看上去像模像样的酥合丸,他给程木深吃了半个,自已吃了一个半,端着剩下的一屉打算拿去送人。

初一那天知青们全来这边走了一趟,给他留了不少礼物,他没那么多东西答谢,只好送些心意过去。

程木深便帮他拿着热毛巾裹住的蒸格,陪他在村里逛了一圈。

————

年来得令人期待,走得让人留恋,待得后面种的那批大豆也成熟了,年也结束了。

与此同时,早稻也要开始耕种了,因着冬天田里做了种豌豆和大豆的“实验”,这一次的耕种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的。

但与秋南亭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主导“实验”的知青们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热血澎湃。

知青们开小会的次数越来越多,很多次程木深都带着秋南亭去熊元圆住的那家大姨家里,十六个知青伙同着陈跃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秋南亭有的时候晚上洗完澡,便发现程木深站在柜子前翻他之前的包袱,取出来两本翻得破旧的书,然后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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