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183)
“符!小师弟肯定是用符箓了!我们先试试!”
范瑛的提议很快被否决了,因为黑影将他们围得只剩一个逼仄的空间,这种情况下,谁来用符,另外两人都极其容易受伤。
况且秋南亭说过这是老祖给的,那说明威力必不可能小。
“可小师弟用了——难道甄师姐跟他已经分开了?”
霍辛炎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心渐渐沉了下去。
“不,肯定不是,他们一定在什么开阔的地方,那声音如此容易就传了过来,不可能是在什么角落里。”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思索决策之际,黑影已经无声嘶吼着朝他们围了上来。
霍辛炎咬牙使出丹田将近一半的灵力,附在剑上轰然劈出,霍家绝学剑势堪堪挥出两式,面前的黑影竟然在顷刻间消弭无痕。
另一道更为强悍的蓝紫色光芒扩散到整个钟府,冲破了穹顶之上的结界。
霍辛炎怔怔看着天上落下来粼粼灵力碎片,以及一抹翩然的白色身影,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
风雨镇在这日一共响起了三次巨声,第一次闷闷的,离得近了也只能依稀辨出是在地下。
远远的,应星晖就听见了那声音,也感受到了一丝自已的灵力残存,待他赶到钟府地下密室时,甄寒正一身浴血,手起剑落用剑柄刺入钟简的肩胛骨,钟简喉间咯咯作响,对着她面门竭力一击。
应星晖轻飘飘抬手,钟简便已经飞了出去,镶嵌在大厅墙上,像一幅滑稽的浮雕壁画,吐着鲜血生死不明。
甄寒感受到那股异常强大的威压,对着来人跪了下来。
“老祖。”
“免礼。”应星晖环视了一圈密室大厅里的狼藉,“秋南亭呢?”
“小师弟他带着秋小姐往——”
第二声巨响打断了甄寒的话。
甄寒撑着剑鞘站起来。
“看住这些人。”应星晖给她留了一道剑意,那剑意化作手掌大小的发光小剑围绕着她,周围奄奄一息的钟家人甚至不敢直视。
第三声巨响让应星晖更加确认秋南亭的位置,院墙侧面冲天而起的尘土也为他指明了方向。
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黑气如同游鱼一般空气中钻来钻去,远远感知到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力,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向上涌动,事实也跟飞蛾扑火一样的结局,到得那白衣男子周身就如同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灼烧一般消失殆尽。
对应星晖来说从密室门口到几里之外的院墙也不过眨眼之间,但当他看到面前景象的那一瞬,时间却好像停滞了许久。
四周,尘埃与烟雾还未完全散去,坑洞边缘,碎石散落,大小不一,有的还残留着高速碰撞间产生的火焰灼烧的痕迹,偶尔发出噼啪的微响。
正值午后时分,烈日却只能照亮坑洞的一角,看不清坑底躺着的人。那人的衣衫已然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扯得支离破碎,明灭间能瞥见的肌肤上沾满了泥土。
他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面容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灰尘混杂,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坚韧。双眼紧闭,眼皮微微颤抖,歪头露出的脖颈上浑是青紫的淤痕。
只一眼,应星晖就能完全推断出刚刚秋南亭经历的一切。
他跳至坑底,把人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胸口一阵微弱的闷痛,原来是方才根本忘记了呼吸。
秋南亭的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危及生命的程度较低,这是818没办法完全规避的损伤,因着有世界法则的存在,伤口看着还比较严重,只是对于秋南亭自已来说,丹田枯竭的疼痛要更严重一些。
他昏昏沉沉间双腿悬空,还以为那黑影还没完全消弭,正打算举着拳头再次反击,沾着血迹和尘土的手背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覆住。就连身体也被颠了一下,脸往一个厚实坚韧的胸膛上撞了撞。
秋南亭立马反应过来,强撑着睁开眼睛,喘着气嗫嚅。
叫的是什么,耳力再好的应星晖也没听清,他板着脸,从秋南亭腰间的乾坤袋抓了根细藤出来。
“护个人都护不住,还想到处乱跑。”
树藤在他手里瑟瑟发抖,本来想装成一个枯枝装死的,结果根本控制不住。
秋南亭现在头昏眼花还耳鸣,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听他语气不好,还以为在责骂自已,委屈地把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自已错了。
应星晖垂眸看着他灰扑扑的耳廓,使了个清洁术,把人往上紧了紧,手却一不小心从碎成条缕的裤子破洞里捏了进去,触到一手温热柔腻。
喉结上下滚动,应星晖半蹲下来,取出一件罩衫给他裹上。
“老祖”秋南亭下半身坐他膝盖上,上半身靠在他的肩膀上,靠近他的脖子闻到了紫霞山上那股清香的植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