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432)
今年的初雪有些早,冬月上旬就落下来了,所幸不是很大。
正上着课时,忽地有人惊呼,便见窗外飘落了些雪花碎片。
年老的陈夫子手上的书轻轻拍在案上,轻咳了一声。
“需要让书童小厮回家取厚衣的现在就去。”
等他再多讲几句之后,窗外的秃木石板地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雪。
李津换成左手拿笔,右手伸到秋南亭那边去摸了摸他的手,两只温热的手碰在一起。
秋南亭捏了捏他的指尖,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课后,清竹从家里带来了两件大氅,一件是秋南亭自已的,袁琼师在外面找地方给他做的,是宝蓝色的,秋南亭也不知道家里哪来那么些鲜艳的料子。
另外一件是李汶送来的,李津的,纯黑色的。
秋南亭看了就羡慕。
李津披上大氅,见秋南亭还盯着自已,拉开一角,“进来?”
“不要,只有小孩子会躲在别人的氅衣里。”
李津唇角一勾,伸手就把人拢了进来。
“两层更暖和,走了。”
上午的课刚结束,果不其然许阎鸿和李洮在外面等他们。
“怎么你们每次总要比别人晚出来?”许阎鸿叉着腰,穿得还跟前一个月一样少,也不知道练了什么功。
李洮则穿得比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厚,只因他那哥哥正是在冬日夭折的,瑞王府冬天都十分紧张他的身体,生怕有那么一点儿风寒。
“今日不出去了,就在监里吃吧,吃完还有时间能玩会儿雪?”许阎鸿走最前面,扭头问他们。
“我没意见。”李洮道。
“我也没有。”秋南亭肩上还搭着李津的一半外套,前面两人看见都懒得说他俩。
国子监中吃饭,便要比外面规矩多一些,须得等夫子们都坐齐了,下面的学子才能用饭。
师生均是吃同样的餐食,夫子们是分餐,学子们则是同吃席般十人左右一个大桌。
屋子大,但正是因为大,装的人多,尤其容易缺氧,秋南亭坐下没多久就有些昏昏欲睡。
清竹把二人的大氅收到一边,先去另外一个房间用饭了。
李津仍是坐在秋南亭左边,右手先是撑在秋南亭的椅子上,没一会儿就搂到人腰上去了。
秋南亭被搂惯了,没什么精神,顺势就靠在李津肩上了。
“嘎吱——砰”一声,秋南亭骤然瞪大眼,扭过头。
“啧。”李津向左边看去,“你踢我椅子干嘛?”
许阎鸿伸手拽李津那只在秋南亭身上的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不要脸,南亭还要脸呢!这里有多少人你不清楚么?”
附近的学子们都投来目光,开始偷偷八卦。
这两人从康王世子入监那天起就没合过,也难怪,毕竟一个是康王的儿子,一个是瑞王世子的发小,常吵架也能理解。
就是两人中间总夹着个礼部尚书家的独子。
礼部尚书秋鹤原是出了名的纯臣,他的孩子在这两个王爷的世子间夹着,实在有些意思。
大家总是对秋南亭的反应很感兴趣。
不过秋南亭一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除了无奈就是无语,只会勾勾李津的手指,让他别说话太冲,毕竟许阎鸿这人激不得。
李津被秋南亭拉回来,垂着眼睛小声问他:“靠在我的肩上很丢人吗?”
秋南亭长叹一口气,心想这人又装起来了,脑袋靠回之前的位置,“头有些疼,让我靠会儿。”
他声音不小,周边几人都能听清。
许阎鸿有气发不出,指指秋南亭右边的李洮,“那儿还有个肩膀呢,你怎么不靠那边?”
李洮摩挲扇子的手一停,扇柄抵住眉心。
“许阎鸿。”
许阎鸿撇着嘴噤声。
“李津高一些,靠着刚刚好。”秋南亭无力辩驳道。
李洮幽幽看过去,“秋南亭。”
秋南亭也抿住了嘴。
李洮跟他差不多高,比许阎鸿都要矮半个头,比李津更是矮了大半个头,非要说也算人家的硬伤了。
上座的夫子们逐渐来齐了,饭菜陆陆续续传上来,有吃的堵住嘴,聊天声便小了许多。
饱餐一顿后,秋南亭感觉脑袋更晕了,喝完汤就靠在李津肩上等他吃完。
“真的喜欢靠?”李津轻笑,歪头悄声道。
秋南亭在桌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好好吃饭。”
“好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靠着我,我怎么好好吃。”
李津刚一说完,秋南亭就坐直了,隐隐往右边歪去。
他一掌把人捞回来,“错了,靠着我我才能好好吃饭,吃完我们就去睡会儿。”
李洮唰一声打开折扇,秋南亭和许阎鸿同时循着声音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