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441)
在数据都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
也许那个时候数据的焦点落在他的身上,还真的算不上喜欢,但那却是它第一次看一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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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会试开始。
会试分三场举行,三日一场,第一场在二十八日,第二场在三日,第三场在六日,亦先一日入场,后一日出场。
三场所试项目,四书文、五言八韵诗、五经文以及策问,与乡试同。
秋南亭做足了功课,二十八日凌晨天还黑着,便坐马车去往京城夫子庙考试。
二月末的清晨,天色尚未明亮,整个京城被一层淡薄的雾气笼罩着。秋南亭披着厚厚的斗篷,坐在微微颠簸的马车中,目光凝望着窗外逐渐人头攒动的街道。
学子们聚集在夫子庙前,几乎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马车已经无法再走,秋南亭下了马车,微微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鼻腔中满是薄薄的潮湿气息。他放眼望去,学子们衣着朴素与华贵的都有,拎着简单的行囊和书卷,或是抱着一卷经文。
四周充斥着低低的声响:互相勉励的轻声问候,抖动衣袖的沙沙声,以及急促而隐忍的呼吸声。
空气中的紧张情绪拉得愈发紧绷,秋南亭却不知为何忽然放松下来。
果然,经历过大考,考场内考场外,甚至还以视察的身份围观过科举,这地方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第173章 我未摘月,月亮却奔我而来(18)
夫子庙的考场内一片静谧,整齐排列的小隔间如棋盘般延展开去,形成一条深长的走廊。
每个隔间仅容一人,三面围板,仅前方的窗口透进光线。头顶上方偶有风声拂过,却未能拂散这场沉重的考场中散发的紧张气息。
秋南亭坐在自已的隔间里,前方放置着简陋的桌案,右侧摆着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笔架上悬挂的毛笔微微晃动着,似在等候他的落笔。
他环顾四周,一眼望去便能看到无数年轻学子正埋头读题、挥笔疾书,尽管每个人都被隔开,但在这密不透风的考场中,他们似乎被一种共同的使命感紧紧连结在一起。
学子们翻动着纸张,笔尖飞速划动,带起沙沙声在考场中回荡,宛如轻雨拍打在竹林叶间,密集却又安静。
这细微的声响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围绕着每一个人。
秋南亭低头将目光聚焦到试卷上,发现题目许多竟正是那些夫子们曾经教导过的类型,心中顿时添了几分安定。
他伏案沉思,执笔行文,虽然有的经义没有那么熟悉,但是行文还算得上流畅。
隔壁隔间的学子偶尔轻轻地叹息一声,便会被巡逻的人斥上一声,整个考场越来越安静,到最后就只剩下笔尖在纸上留下的极细的声响。
三天的考试在一片专注的静默中渐渐结束。考毕走出考场时,秋南亭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呼出满心的疲惫。
庙门口挤满了等候接考的亲人、朋友,一张张焦急的面庞期盼地望着每一个走出考场的身影。
他顺着墙根挤出人群,忽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手中传来。他转头一看,正是李津微笑着握住了他的手。
李津不能跟他进考场,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每日都到夫子庙门口来守着,回秋府的时候总是满面愁容,应了他之前说的,离秋南亭远了就会头疼的话。
秋南亭也是回家后才知晓的。
沐浴完吃了顿清淡的晚饭,他便倒头就睡,第二天一大早又接着去考场。
秋南亭进夫子庙前特地嘱咐李津,每日来就坐马车来,走着来太冷了。
接连又在那个小格子间里待了六日,最后一场考试对于他来说便要轻松些许,是灵活性更强的策问科目。
他在任务世界当了那么多年的官,场面话他会说,实事他也会做,写出来不至于太出彩,但是也出不了大错,写的时候便没有什么压力。
总体来说科举很顺利,而且是他曾经绝不会想象到的顺利。
在做系统任务之前,他整日沉浸在经义之中,就是因为过于紧张这科考。但或许是看过太多的世界,他对人生的想法忽然开阔了许多。
且不说他已然是一身本领,就算科举落选,山高海阔,他跟李津游历四方,写些游记,也不是坏事。
最多就是,可能有些辜负父母的期望。
不过他现在已经知道,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做不到什么事而不爱他,而不爱他的人,他也懒得去争取那些人的认可。
这一日出来,外面的人更多,秋南亭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头,稍微踮踮脚便能看见,整条大街都被人填满了。
京城卫抄着家伙拦住拥挤的人潮,给考生留出一条道来,他们挨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