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90)
“确实没有,可需要将江南官员传召至京城询问?”内阁官员问道。
“那倒不必。”路途遥远,等过来,恐怕该发生的坏事早发生了。
料想二位王爷趁着天高皇帝远,觉得只要没留下必死无疑的把柄,上头奈何不了他们。
秋南亭沉吟片刻,“去问问户部近几个月的银钱流向可有异常。”
内阁官员领命而去。
户部尚书也是前首辅的人,正因为前首辅与原主将户部攥在手里,才最大程度避免了两个不成器的王爷不断从国库掏钱。
只可惜户部那边的账面上完全看不出异常,江南那边的税务也颇为正常,甚至还因着秋南亭下的令,改良了许多作物的种植方式,缴纳上来的税还多了些许。
秋南亭不免动了想去一趟江南的念头,只是自已身边根本无人保护,而自已又确实没那能力能到了当地就抓住两人的把柄,反倒还容易跟春猎似的被困上一困,要再被什么人瞧见他跟南蛮人有交往,没人给他封锁消息,那这朝堂说什么也得乱上一阵了。
如今看来,除了将边界封锁得更加严实,尽量避免凌江与蛮夷的大宗货物的流动,也只能按兵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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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年初就有些气候异常的缘故,刚进入五月,京城就觉得有股难耐的热潮袭来。
待到七月时,在户外待不住一盏茶时间,大多数人就得头昏眼花了。
就连内阁里,都往每张案旁摆了盆冰来,就是这般,官员们的汗水都还是直往奏折上淌。
御花园里,无论是多名贵的花草些,都蔫巴得各个往地上垂,因着天热后皇帝也不怎么往花园这边走,宫人们都不怎么来照料了,反正照料了也是那副干巴模样。
这日花园里倒是鲜见的来了客,秋南亭下朝后往御花园走了一趟,蹲在土旁伸手捻了半天。
他今日在朝堂上听见有人汇报说各地都疑似有干旱迹象,京城一直很干燥,他倒没太关注,听说江南也快半个月没落下一滴雨来,未免人心惶惶。
下了朝就赶紧去有土的地方摸了摸土质的湿度情况,估摸着判断其他粮食产地的情况。
若是都跟京城似的,十来二十天不降水,哪怕考虑到那些地方的土质更好,能提供的营养更多,恐怕产量也得多多少少削减十之有三不止。
这对任何一个地区都已经算是一种重创了。
现在再改变作物明显已经来不及,秋南亭只得赶忙考虑使用保水剂、抗旱剂等,推广下去让人使用,减少蒸发。
他之前在现代学到的用黄腐酸拌种或者喷在作物的叶面上,能够降低蒸腾,可他现在根本没有能提取这种物质的条件。
而像畎亩法一类改变田地形式的方法倒是可以再往下推行,之前他在播种期就已经让内阁往地方上传了下去,不知能不能扛过这一次干旱。
但随着时间逐渐到了八月,中途京城只下了一场欲滴不滴的小雨,秋南亭料想这次干旱恐怕会对目前整个凌江的农业产生不小的损害了。
果然,从地方传来的消息,从七月至八月,两个月,大多数地区都只下了三四场不算大的雨,降雨持续时间也没超过两个时辰,甚至部分地方的井都有干枯的迹象了。
这种事他不可能还背着皇帝处理,已经到了倾举国之力,预防干旱带来的庞大规模影响的时刻。
八月下旬,秋南亭便去了皇帝寝殿求见。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他都许久没来皇帝寝殿用膳了,自然也很长一段时间没给皇帝“上课”了。
见他满脸通红地从殿外进来,李辰轩还愣了一下。
“来人,给首辅大人上凉茶,再端两盆冰来。”
“不必不必,”秋南亭喘口气,摆摆手,“再多加一盆冰就行,不必浪费。”
实在是室外的热浪太过猛烈,在外面哪怕还有人给他撑着伞,一呼一吸间都觉得是在生吞火焰般。
“身体要紧。”李辰轩看了一眼正要出去端冰的人,那人心领神会地下去了,再进来就是端着两盆冰。
秋南亭连喝两杯凉茶补充水分,擦了擦额角一直往下淌的汗水。哪怕是他这种不怕热的人,在这种绝对的高温下,也受不住了,粗略估计,这温度怎么都快接近四十摄氏度了。
“陛下今日也在朝上听见干旱之事了,不知可有什么想法?”
“嗯?”李辰轩惊讶于这人居然是来向他讨问政事的,“朕尚未接触过这般大事,恐怕没有什么有用的想法。”
秋南亭真想摇晃两下这皇帝的脑袋,听听看里面究竟装的水还是脑花。
若这个时候还跟他懂装不懂,是否也太把家国当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