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我在古代种田考科举称王称霸(459)
可能是因为,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吧。
似乎跟夏哭夜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和幸福。
夏哭夜不知道陆鸣此刻的心中所想,他把白玉盒子收起来放到梳妆台上,然后又回到陆鸣身边。
他也没对陆鸣酱酱晾晾,只是拉着陆鸣躺下,把陆鸣圈在怀里小憩。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跟陆鸣说,但他有些累,刚躺下没两秒就沉沉睡去。
陆鸣这半个月也因为担心夏哭夜茶不思饭不想,也没休息好,他睡着后没一会陆鸣也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睡了过去。
时间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等夏哭夜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舒舒服服睡了一下午,夏哭夜整个人都精神了。
陆鸣也和他同步醒来,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默契的交换了个绵长的吻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找儿子联络感情。
在家休息一天,第二天夏哭夜就上朝汇报此次西北的情况了。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又在御书房内跟墨九卿唧唧歪歪大下午夏哭夜才口干舌燥的回府。
总的来说,西北一行算是完美结束。
至于他的封赏,估计再过不了几日就能下来了。
回家路上,天上又零零散散的飘起了小雪,直到回到府中小雪都没停。
跟陆鸣用完饭,两人站在走廊里看雪。
“马上过年了。”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雪,夏哭夜心里似有所感的把陆鸣圈在了怀里。
“怎么了?”陆鸣问他。
“没什么,就是,自我醒来,这已经是我在大夏朝过的第三个冬天了。”夏哭夜把脑袋放在陆鸣头顶,“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但我似乎还什么都没做。”
陆鸣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但实际上你已经做了很多了,做事要徐徐图之,更何况你还是在官场上,今天被那些老头欺负了吗?”
“没有,他们骂不过我,那个工部尚书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可没惯着他。毕竟咱们可是有皇上撑腰的人不是?”夏哭夜得意道。
陆鸣哭笑不得,“你这跟狗仗人势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是狗?”夏哭夜哼唧一声。
“嗯,小狗。”陆鸣笑。
夏哭夜低头咬了他耳尖一下,“再说!”
陆鸣耳朵十分敏感,一下身子就软了,“别乱来,董婶还在呢。”
夏哭夜暂时也不想对他做些什么,听言乖乖的没再调戏他,“过年咱们把周婶和卫嫂子他们喊过来一起过吧。”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得想想过年应该准备点什么,这可是我在大夏朝正式过的第一个年。”在陆家村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年因为雪灾没能过成,第二个年因为他要备战科举,也没好好过。
所以说,今年这个年才算得上是他在大夏朝的第一个年。
十二月底,夏哭夜的奖赏下来了。
因夏哭夜彻底解决了西北大旱的问题,皇帝赏银千两,另外,夏哭夜也从翰林院“搬”了出去,成为了工部的一份子。
福公公宣读圣旨当天,工部尚书陈榕直接被气吐血,后面直接晕了过去。
之后几天他更是一病不起,差点命归西。
其实按照正常人被分到工部的话,陈榕肯定是大喜,因为无论这人如何,最终都归他管,给人穿一下小鞋也只是基操。
但可恶就可恶在夏哭夜他不是正常人。
夏哭夜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没看到之前那么多官员因为夏哭夜都被皇帝放狗咬了吗?
而且,之前夏哭夜打了翰林院的翰林学士韩修文,夏哭夜非但没事,韩修文反倒被狗咬了一口。
甚至到后面,韩修文直接被皇帝给秘密处斩了。
种种迹象表明,夏哭夜得罪不得,在朝堂上和他呛两句无所谓,只要不触及到墨九卿的逆鳞,他爱怎么蹦跶怎么蹦跶,最多墨九卿看不顺眼他,呵斥他两句。
但要是在朝堂之下,鬼知道夏哭夜在工部受了委屈会怎么跟墨九卿说?
要是夏哭夜添油加醋的跟墨九卿说他在工部受了委屈,他工部尚书的位置也算是坐到头了。
还有一点,他跟夏哭夜本来就不对付,皇帝还把夏哭夜安排在工部,这不是赤裸裸的告诉他要是夏哭夜出事,就是你工部尚书陈榕干的?
想针对夏哭夜针对不得,不针对,他老脸不要了?
他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工部尚书,能让一个小辈给压在头上?
然而陈榕不知道的是,按照夏哭夜的这两年里的功绩,其实都可以直接升为工部侍郎了,要是再给他一点时间,恐怕他这个工部尚书的位置都不保。
但可惜的是,陆家村的改造还在进行中,现在虽也能为夏哭夜加官进爵,但始终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