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我在古代种田考科举称王称霸(562)
而皇帝要一错到底的结果就是处决掉捅娄子的人。
什么人背锅最好?
当然是把这件事捅出来的人。
所以,背锅侠不是武音就得是呼延吉!
对天子来说,有些事,错了又如何呢?只要他说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砍一个喜欢给他捅娄子的人,总比砍一群对他有利的人好。
真相有时候对君王来说,并不重要。
再者,就算墨九卿承认了胡静姝不是定国公之女,难道他就会杀了她吗?
不会的。
把墨九卿惹急了,或许他直接就不要自个儿的皇家脸面,不要脸的昭告天下说胡静姝并没有欺君罔上,这件事他本身就知情。
末了他再把当年定国公干的事胡编乱造圆一下,打造出一个不伤害定国公美名的完美故事出来。
然后又把胡静姝这些年为西陵关做的事大宣特宣,最后直接封胡静姝一个爵位。
这不是他在胡乱猜测,这种事疯子墨九卿真的干得出来,因为墨九卿不想杀的人,他有千百种办法让人活下来。
他想杀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抓住。
反正他是皇帝,是书写者,是知情人,是故事编撰者,史书想怎么写,该给百姓一个怎样的交代,都在他的掌控中。
可惜的是,武音和呼延吉都没有看透这一点。
他们一个只觉得自家父亲是放弃了自己,一个只觉得墨九卿身为帝王,应有帝王该有的操守。
第342章 不一样的画?
面对武安侯的声声质问呼延吉很想说一句画是武音给他的,但这样说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因为一旦他说了此画是武音给他的,那么,武家就要被扣上谋反的罪名,而他,作为一个使臣,来到大夏跟人密谋,这无疑是在挑衅大夏,挑衅皇家。
一旦他也同武家一样被扣上密谋造反的罪名,大夏与大和之间的战争顷刻便被触发。
有些事情他们可以私底下进行,但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
但是,即便是被武安侯如此质问,呼延吉也并不慌乱。
正如夏哭夜不相信大和朝人一样,他也不相信大夏朝人。
那日武音忽然给他送来这幅画他就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其中自然也包括武安侯倒打一耙,让他计划失效的可能。
他不紧不慢的扫了一眼武安侯,冷笑道:“侯爷怕是在说笑,此画分明是我多年前从一商户手中买下,怎的就成盗窃之物了?”
有时候,能打败一个谎言的不一定非得是真理。
谎言打败谎言,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要以谎言打败谎言,就得看谁才是真正不要脸的谎言家了。
武安侯也是个人精,光是听呼延吉的话他心中就有了计较。
他呵呵一笑,“看来呼延大人比我这个作画之人还要了解我的画啊。”
呼延吉一言不发。
这话他还真接不了。
看呼延吉老赖模样,武安侯冷哼一声,“算了,本侯也不想跟你磨叽。”
武安侯直接走到画像前将画轴抽了出来丢到了呼延吉怀里。
呼延吉疑惑的拿起画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直接让他呆在了原地。
只见那画轴上清晰可见的雕刻着武安侯作画的时间,以及一串他完全看不懂的一串像是数字但又像是划痕。
“呼延大人应当是看不懂上面的字和划痕是什么意思吧?”武安侯冷冰冰道,“前面是本侯开始作画到作完画的时间,至于后面的字和划痕。”
“那是本侯曾打开此画的次数及时间,本侯虽是个武将,但从小喜爱作画,只是后来不得不进入军营。”
“军中军纪严谨,本侯很少有作画的时间,因此也养成了每画一幅画就要为其编号并刻下作画时间的习惯,后来本侯离开军营回到京城,所作的画多了,但本侯又舍不得扔,以至于本侯有时候会找不到心爱的画。”
“因此,本侯后来又养成了给画排列并每打开一次就在其画轴上刻下本侯打开画的次数和时间的习惯,这些习惯本侯的夫人孩子都知晓。”
武安侯说完这话看了一眼自家夫人,他夫人脸色平淡看不出什么,瞥见自家侯爷递过来的眼神,她浅笑道:“侯爷的确是有这种习惯。”
“本侯从画这幅画开始到今天之前一共就只打开过三次,一次为作画当天,二次为胡将军被封将军的第三天,三次为五天前,因为五天前本侯府中走水不小心烧到了书房,当时本侯检查书画时曾打开过此画。”
随着武安侯的话,呼延吉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终于看明白画轴上的日期了。
除了呼延吉,武音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家父亲有这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