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的前任香香,每天都赶修罗场(269)
看来藏在角落的画架上,画的是他。
裴郁之心情颇好,顺着他的意思捏着那块布,准备过去亲亲他的宝贝。
【幸好没被他看到,我嘴上一直拒绝他,又私底下偷偷画】
什么东西一直拒绝?
裴郁之想了片刻,很快一个念头从心底生出来。
他太阳穴重重一跳,心里燃起一片热意。
“你”
“什么?”
霍峤往他那儿走了几步,站在他面前很自然地将他手里的布接过来。
随后,他抬起脸看向裴郁之说:“我累了,我们直接回家吧。”
裴郁之审视的目光在他做贼心虚的脸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他绯红的耳朵上。
他忽然笑了下:“不是让我亲亲你?亲完再走。”
霍峤瞳孔微睁,他现在只想把裴郁之支出办公室,在这里待得越久,那副见不得人的画就越可能曝光。
“可是”
裴郁之抬起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在上面印了一吻。
霍峤松口气,“我们”
疾风骤雨忽然降临,不过几秒霍峤就丢盔弃甲的软倒在裴郁之怀里。
裴郁之紧紧摁着他的后颈,霍峤迫不得已抬起脖颈承、受他的吻,水渍声缠绵暧昧地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
“别”想起这里是办公的地方,霍峤不由闪躲,可后颈的力道根本不容他置喙。
裴郁之一直这幅样子。
生活上什么都依着霍峤,对他温柔又体贴,很会顾忌他的心情。
可是在情事上,他也同样霸道、不让霍峤反驳。
霍峤爱死了他这个样子,闪躲不开他也就随波逐流任由裴郁之去了。
恍惚中,门外传来细小的交谈声,以及电梯的响动。
想来是秘书见他和裴郁之一直没出去,所以先下班了。
她们猜到他和裴郁之在房间里做什么了吧?
分不清是羞赧还是刺激,霍峤敏感的可怕。
至于裴郁之,趁霍峤迷迷糊糊回应他的时候,抬头看向角落里孤零零的画架。
急促的喘息让他胸口上下起伏。
果然,就是他想的那样。
裴郁之从画上收回视线,怜爱的在霍峤耳边轻轻落下一吻。
霍峤颤了下,手指捏紧裴郁之肩膀。
“画的真好看,我睡着之后画的?嗯?”
霍峤倏然睁大眼,羞恼道:“你看见了!?”
裴郁之亲亲他怒气蓬勃的眸子低低的笑起来:“我不穿衣服好看还是穿衣服好看?”
霍峤被热气醺得快要昏过去了,他撇开头不想理会使坏的某人。
“不过你怎么能记清我不穿衣服的样子?连我腹肌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画的那么准确?”
霍峤咬了下下唇不说话。
【决不能让他知道,我趁他睡着没忍住偷拍了他的照片,他一定会觉得我像个变、态。】
第195章 自杀
从霍峤办公室离开已经是深夜。
整个崔氏大楼只有几盏灯亮着,霍峤脸上没有表情,但耳朵是红的,仔细看脖颈上还有几个颜色深的草莓印。
他上车后径直看向窗外。
裴郁之心情颇好带他来早就预定好的餐厅吃饭。
“宝贝,还生气呢?”
一路上霍峤都没跟裴郁之说话。
裴郁之在办公室占尽便宜,听霍峤哭了几声求饶才匆匆放过他。
所以霍峤这会儿心里有气,裴郁之很理解。
而且他道歉道得丝滑又熟练。
毕竟在其他方面他已经很过分了,让老婆骂几句很正常。
“我就是看到你画我的裸”
“裴郁之,你闭嘴吧!”
“还害羞?我很高兴,在知道你还拍了我的照片,我更高兴。”
霍峤恶狠狠瞪着他:“高兴?你是得意吧?”
裴郁之超喜欢他这幅样子,猛地朝他探过身体,霍峤一惊往后躲,但在车里又能躲到哪里去?
越过中控台,裴郁之伸出左手扭过霍峤的脸,薄唇如期而至。
霍峤也不是真想挣扎,这个吻像是两方雄武有力的将军在争夺地盘,谁也不让谁。
等他们坐进预定好的座位时,又过了半小时。
霍峤还是那副面若冷霜的模样。
裴郁之殷勤地帮他倒水,递餐布,夹菜,旁边的服务生看得叹为观止。
看来这位笑着的男土在追求这位冷脸的男土。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裴郁之正觉得今晚他将和霍峤度过一个美好性福的夜晚时,他接到了孙筠语的电话。
“喂,妈,这么晚有事吗?”
霍峤擦了下嘴角,抬眸看过去。
谁知裴郁之噗通站起身,霍峤不知为何心里一跳。
就在这时,霍峤的手机也响起来。
魔都一家私立医院急诊室外,孙筠语神色慌乱不住往里看。
急诊室的灯一直红着,崔弦月已经进去二十几分钟,她还没从惊慌中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