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的前任香香,每天都赶修罗场(86)
裴郁之在看到房间里安好无损的三个人时,心里绷着的弦松开。
他目光直直落在正中间沙发上的霍峤身上。
对方不舒服地蹙眉,薄唇紧紧抿着,而他的右手正扶在酒杯上。
弦再次绷紧,裴郁之倏的转头瞪视成昀:
“谁送来的酒?苏酥?”
成昀一惊,“不是他送的,一个普通的服务生,是仲凛开的酒,我亲眼看着的。”
仲凛不解:“你们在说什么?谁是苏酥?酒怎么了?”
霍峤表情冷峻:“裴郁之,发生什么事了?”
裴郁之大步朝霍峤走去,鲜红的葡萄酒在杯子里闪出不详的光。
他深吸口气问:“你喝了多少?”
霍峤:“还没喝你就来了。”
【苏酥总不能这么不要命,又在酒里下药了?】
【他喜欢裴郁之,给裴郁之下、药还可以理解。】
【给我下、药又是为了什么?谢瑾川?还是别的?】
裴郁之冷着脸对仲凛说:
“找你信得过的人,把这些酒封存,拿去化验,如果你不想被人搞,最近这家店停业整顿。”
仲凛动动唇不由看向霍峤。
霍峤站起来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裴郁之错开视线:“没什么。”
不化验他根本不知道酒有没有问题。
就算酒有问题,不是苏酥送来的,他依然没办法证明是苏酥搞的鬼。
上次在club也是如此,在监控下明目张胆给他下药的男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像是有双大手在帮着那些人作恶。
裴郁之垂着眼皮心里阴郁。
仲凛虽不指望这家店赚钱,但开门做生意哪有莫名其妙停业的?
但是他还不算蠢。
沈星亦的黑料刚冒出来,这家店又被人盯上。
他心里冒出丝丝凉气。
仲家被人盯上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仲凛猛地转头,会所经理寒着脸眼露惊慌。
他吞了下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开口:
“仲少,一楼出事了。”
一楼大厅。
人群围成一圈,圈里倒着一个人,男性,穿着店里的红黑制服,身下没有血,男人不知道死活。
楼梯中间,裴郁之扭头看向仲凛神情严肃:“你的麻烦事来了,你最好庆幸刚才那瓶酒没问题。”
“什么意思?”仲凛声音莫名发紧,“到底怎么回事?”
霍峤忽然开口:“仲凛,你是这里的老板,你先去处理楼下的事。”
仲凛被他镇静的声音安抚到,但还是有些惊疑地看了眼裴郁之后才下楼。
霍峤定定看着裴郁之:“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吗?”
裴郁之眼神微动:
“如果楼上那瓶酒确实有问题,而且是一个引子,你会怎么处理?”
霍峤站在他身后的台阶,两人身高上的差距因为台阶变得所剩无几。
这是霍峤第一次跟裴郁之平视,他语气很淡:“当然是解决问题。”
楼下传来骚动,万幸,人还活着。
裴郁之目光幽深定在某个角落,苏酥站在暗处不起眼的地方,躲藏在人群之后,像一只见不得人的老鼠。
霍峤动作很快。
那瓶酒被倒进马桶,酒瓶上的指纹通通擦干净,但是他还是想办法留下了一块浸湿酒液的布料。
而事实证明裴郁之的预想是对的。
在霍峤刚刚做完这些事后,门外响起呼啸的警笛声。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报警,说店里出现杀人事件,所以警察上门了。
裴郁之坐在派出所的走廊里,一点点回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
那名侍应生没死,但却一直昏迷。
经过初步诊断,他因为第一次吸毒且过量产生排异反应。
裴郁之眸色转动,盯着不远处的警徽,心中不寒而栗。
侍应生送酒的时候他不在206,所以不必当成怀疑对象配合调查。
但是霍峤、仲凛以及成昀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没多久,几个衣着革履的男人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霍峤他们三个人的律师到了。
“裴少您好,我是成先生的代理律师姓楚,”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紧绷,“能请您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峤和成昀的律师也到了,几人目光灼灼盯着他,裴郁之深吸口气:
“---他们先到,我到的时候他们还没喝到那瓶酒,接着楼下出事。
后来在警察来之前,霍峤把酒倒掉了。”
几个律师听到这里,立刻松了口气。
“这么说,他们三位就算抽血也查不出什么。”
“是,这是有人故意做局,”裴郁之冷冷盯着几个律师继续说,“他们是什么身份你们清楚,他们谁都不能跟毒沾上关系,你们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