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当大佬的菜鸡男友(87)
“经过榕树时,祛了腥。”
众人听后,刚才落池的三个人都有点肠胃不适,那可是血水。
谢予遥把这些事和时衍那温润清雅相貌联系在一起,怎么都觉得反差。
明明是一个看着文质温雅之人,可做的事和他身上的气质不符。
想到刚才那样对自已,谢予遥心里白了一眼。
[真是个疯子。]
现在的处境是找到出去的方法,几人商议,准备用炸药把谢予遥说有入口的地方炸开。
“嘭!”
石壁被炸开,同时血池上方嗷嗷哀嚎,那叫声凄惨有些怜悯和阴森。
“你们赶紧走,那些已经不是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无血之躯,那些人的身体从他们进入到地下监狱那刻起,浑身便被插入榕树的根须。
这也是林斯起今晚为什么会在这里,白天得知时衍把监狱里的人通通植入榕树根须。
谢予遥还不知道,白天那榕树泣血,只是血池倒灌,时衍当时为了平复血池,把监狱里剩存的人都安排插上了榕树根须。
根须通过吸食,汇聚到两根大的根须,导入到底下的血池。
林斯起知道,现在是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很快崩塌,一旦崩塌,那血水,还有那些有意识的空躯,都会朝他们这些鲜血之人袭来。
“快走!洞要塌了!”
时衍看着眼前一片废墟,精心创造的血池已破壁残垣,他猩红着双眼,凶狠恨意,似是要把破坏之人大卸八块一般。
“掘地三尺,把他们给我带过来!”
“是,主人。”
身穿标准的黑西装白衬衫的洛川守在时衍身侧。
他冷白的手一抬,身后出来几个黑衣保镖,嗓音清冷单薄:“安排下去。”
几个保镖得令,就退了下去。
“你说好好的世家大族少爷不做,偏偏做个见不得人的……”
保镖之间议论,但还是不敢说出那两个字,世家少爷明明财权在手,偏偏喜于曲踞人下……
“别说了,嫌命长?”
另一个保镖低声制止,可还是晚了。
“唔!”
刚才那说闲话的保镖,嘴里吐出一口老血,瞪大眼睛,手捂着被插穿的肚子。
银亮的刀刃上染红了,热乎的血缓缓滴落。
另一保镖状如见到厉鬼般,扑通一声双膝撞跪在地上,声音战栗。
“少爷,我……”
“管好你的嘴,否则你连他都不如。”
清柔冷声在他的头顶回旋,接着一阵沉默,保镖心吊在嗓子眼,脸颊两侧已是冷汗淋漓。
[少爷怎么不说话?]
越想越怕这个疯子少爷突然给他也来一刀,微微抬眼,偷瞄了一下上方的少爷。
这一看,更是让他心生恐惧,面色如灰。
洛川把刀轻轻从那个已经没呼吸的保镖身上抽出,动作轻柔地像是拉小提琴,配上那标准黑西装白衬衫和清秀白肤的脸,越看越像是在演奏。
唯独不完美的是那张白皙的像瓷娃娃脸上染上了破坏氛围的血花。
时衍听到了动静来到,便看到脸上溅血的洛川。
而洛川早就听到了时衍的脚步声,已经做好一副楚楚可怜受惊模样,搭配着他那纤弱腰身,装成一个惹人怜爱的小白花并不难。
的确,时衍眸中怜爱稍瞬即逝,但洛川看到了,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只在时衍跟前手无缚鸡之力,任由对方磋磨揉捏,但除了时衍以外,谁都不可以!
时衍瞧着白瓷一般的脸,声音邪魅柔痞:“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拇指轻柔擦拭那血花,生怕一用力就碰碎了这娇弱无骨的白瓷。
“你的身上,我可不允许有别人的气味!”
上一秒还怜爱楚楚,顷刻间温柔随话音落,洛川就被时衍死死掐住脖子!
对,他的人怎么能沾染上那些腌臜货的味道!
不能!他的只能属于他!
洛川面露难受,可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爱他,所以他甘愿……
时衍疯魔般,有目标性地将洛川暴力单手抱起,就朝别墅的二楼浴室走去。
洛川柔软的身体像无骨般靠着时衍,直到时衍狠狠把他砸进满是冷水的浴缸,后背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凉让他清醒。
站在他面前的时衍,俯视睥睨着水中的洛川,“洗!给我把脏味洗干净!”
洛川很听话,开始用混合着碎冰的冷水在脸上胡乱的拍。
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火辣辣的双颊感受不到了冰凉。
视野意识皆模糊,感觉自已好像被抱出浴缸,梦里好像有个人一直在陪着他,他火热的脖颈似乎经常有一个温软之物时不时触碰着他。
可再醒来时,已是早上,身边,房间,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