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新婚夜,季总要走绿茶路线(37)
“你们小年轻也要注意身体,不能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季父又开口道。
季母闻言又数落了一番:“你还说上他们了,你先看看自已有没有做到言传身教。”
季父这下是彻底不想说话了。
苏逾白见状没忍住,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爸妈,没事我就和逾白先回去了,今天公司里面还有事。”
“行,回去吧。”
季寒舟把苏逾白送回家后,便直接去了公司。
…
“心情不好?”听着李朗发出来的第三个叹息,季寒舟抬眼望去。
李朗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我这辈子,还会吃上爱情的苦。”
季寒舟闻言乐了:“该。”
李朗现在倒是没有了拌嘴的心思,他说:“江如薇…哎,一点办法想不到。”
“你要追人家,就先把自已的臭毛病改好了。”
“我?我能有什么臭毛病。”李朗指着自已,一脸的不可思议。
季寒舟冷笑一声:“这种自以为没有臭毛病的臭毛病要改。”
“…”
季寒舟继续说:“现在是你追人家,别把姿态放那么高。别总觉得自已无所不能,简直完美。”
李朗抿着嘴不想说话。
这种难度对于李朗来说不是一般的大。
他从小便是这么个性格,毕竟他是个算出一加一等于二都要被父母夸上几句的人。
“我知道你有能力,会的东西很多。但人家江如薇也很优秀,所以啊,收收你的性子。”
“哎对了。”李朗突然笑起来,“过几天你爷爷八十大寿也请了江家的人吧。”
季寒舟说:“那肯定,毕竟是合作了好多年的。”
“这也算个机会是吧,我之前约了她三次,一次没约出来。”李朗背靠着沙发,想起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第一次她说约了其他朋友,第二次她说要上钢琴课,第三次都没回我。”
季寒舟略有深思道:“你继续问几次说不定就能收到…”
“收到什么?”李朗勾了勾嘴角,“她同意的消息?”
季寒舟说:“红色感叹号。”
李朗嘴角抽搐了几下:“我去你的。”
季寒舟问道:“广衫那里怎么样了?”
“哦,前一段时间已经高价收购他们的关键资源了。”李朗翘着二郎腿,“估计就这一两年了…”
“感觉都不用我这里花什么心思。”季寒舟嗤笑了声,“苏安平背地里干的那些破事,足够把自已给吞了。”
“是啊,人心不足蛇吞象。”
…
下午苏逾白才把画稿画完,他拍了张照片给稿主发了过去,顺便问一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稿主回复的很快。
【我天啊太太,简直完美。这也太细节了吧。太太也看过cosy的直播吗?这些元素应该是看过直播才能画出来的。】
苏逾白打字回复道:你喜欢就好,我过一会给你寄过去。
苏逾白打包完把画寄出去后又把画室稍微收拾了一下。
趁着阳光收敛了些,苏逾白准备去后院里转转。
后院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和花朵的芬芳。七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扑了一下苏逾白的腿。
苏逾白觉得自已是有些“溺爱”七月的。
刚把七月带回家的那段时间里,胳膊上时不时的会被七月抓上几个小口子,是疼的。不过看着它可爱的脸,却又舍不得责怪。
后院的水池里是有几条鱼的,于是七月特别喜欢揣着爪子,趴在水池旁,聚精会神地盯着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鱼。
它的眼睛像是两颗闪烁的星星,透着些好奇与专注。
“在陪七月看鱼?”
“嗯,你来一起吗?”苏逾白轻轻摸了几下七月的后背。
“当然。”季寒舟顺势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柔声说,“回来的时候,我路过了一片湖。我看见,船夫挥动着橹,船头划破了橘色的湖面,船尾留下了一道道波纹,就像是一条条丝带在水面上飘荡。”
“湖面上还有几只天鹅,夕阳的余晖洒在它们的羽毛上,熠熠生辉。”
“于是我也想采下些晚霞送给你。”
苏逾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晚霞呢?”
“放在你的画室了,希望欢欢看到它的时候能够欢喜。”
“我现在已经很欢喜了,因为我看到了更熠熠生辉的东西。”
“什么?”
“你的一切。”
季寒舟深吸了一口气…
他曾经是想过无论如何都要把苏逾白留在自已身边。
可后来他冷静下来,又仔细想了一番。
他会争取,但是不会强迫。
若是苏逾白一直不愿意接受,他还是会放手。
因为他不想让自已的这份爱太过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