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比炮灰也想拯救龙傲天(181)
唔。
安遥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相岩笑眯眯道:“可是我本来就在邀请你喝酒。”他说着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你们在聊什么?”
终于结束完一段应酬的司煜深火急火燎回来找老婆。
“没聊什么。”安遥挽住司煜深走向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我想吃那边的千层塔。”
“好。”
被留在原地的相岩看着两人的背影,眸色渐沉。
宴会不知不觉间进入下半场。
安遥起初还饶头兴致地拉着司煜深吃了几份没见过的小甜点。
吃撑了之后就对这场商业性质极浓的宴会意兴阑珊。
直到耳边的小提琴曲听得他晕晕欲睡,他才猛然意识到,他不是困了,而是醉了。
想不到这果酒后劲儿还挺大。
“沈老爷子有事找我过去,你在这坐一会儿好吗,不要乱走。”司煜深把安遥安置在一处显眼的座位,细心叮嘱道。
安遥坐在椅子上乖乖点头。
司煜深忍不住用指节蹭了下安遥的脸颊,在沈宅管家的再三催促下才离开。
男人离开没几分钟,穿着深灰色礼服的青年就过来邀请道:“想找个独处的时间可真不容易,你觉不觉得这里很闷,要不要和我出去透透风?”
座位附近不少宾客在悄悄打量着这边。
他们都听到了司少爷方才对少年的叮嘱,内心笃定青年这次搭讪会以失败告终。
出人意料的,少年竟然站起了身,语气轻快道:“好呀。”
附近宾客见状都悄悄挪动步子,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生怕司少爷回来后发现老婆不见了,朝他们发难。
相岩带着安遥来到了二楼的一处小露台,倚在栏杆上可以看到别墅外一整片郁郁葱葱的园林。
初春的晚风凉意更甚,被冷风一吹安遥只觉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与之相对的,他发觉自己的头脑似乎正从醉意朦胧转为亢奋。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出来。”相岩侧过身子,浅色的眼眸直直看着安遥道:“我的朋友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
“你以为我会对你有所防备。”安遥接续他的话道。
相岩微挑下眉,承认道:“对,是这样。”
“我的确对你有所防备。”安遥半趴在栏杆上,皎洁的月色撒在他的脸上,照得他墨黑的眼眸亮晶晶的,有种不同于往日的风采。
他说:“但是我也有好奇的事想要弄清楚。”
“哦?”相岩笑道:“什么事,是关于我的吗?”
安遥没有回话,亮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相岩,盯得后者面上笑意渐浅。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好奇的是什么了。”安遥道。
夜晚的风从远处袭来,吹得相岩深棕色的发尾在空中飞舞,他轻呼出一口气,唇角微勾,挂在面上的却不再是笑意,而是隐没于黑夜中的,略带危险的气息。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相岩问。
“好早了。”安遥道:“我虽然社会阅历浅,但看人很准,你身上强烈的违和感让人想忽视都难。”
“哦?这样啊。”
相岩撤去了和善的伪装,声音也低沉起来,他缓步走向安遥,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他问:“那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挑明,你确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身高上的差距会为下位者带来压迫感。
但安遥早就习惯了个子更高的司煜深,所以和相岩这点身高差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右手撑住面颊,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脸,回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相岩被这小孩子气的说法逗笑了,这次是真情实感的笑。
“你不会还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吧?”
“当然不是!”安遥不爽道:“我是想说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呵,哪来的自信呀。”相岩不解。
令他恼火的是他的确没想对安遥下手,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其实还有别的事想问你。”少年软乎乎的声音混在初春的风里,透着股百思不得其解的郁闷。
他问:“你知道怎么判断自己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吗?”
……
司煜深跟着侍者走到附近,远远看到两人倚着栏杆、沐浴月色在露台上聊天。
气得他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司煜深对身边侍者吩咐了句。
侍者听罢快步走向露台,对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年道:“您好,司少爷喝醉了,您方便带他回去吗?”
煜深喝醉了?
安遥闻言看向侍者指的方向,发现身材高大的男人瘫坐在一张小椅子上,看着可怜极了。
他连忙道:“好的,我这就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