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钊把他跟贺非真的猜测详细说了一下，想寻求韶光的印证。“虽然您说不可说，但我和老大、贺非真聊这些，我们也没被怎么样啊，也没有不让说。可能是您被天道盯上了，不允许您说是吗？是我们猜的这样吗？”

韶光微微颔首，“把贺非真叫过来吧。”

“好嘞。”

还在上班的贺非真，收到张钊的电话后当下便跟戚飞煌请了个假，火速冲回宿舍。

她看着眼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古装大美人，真想朝他拜拜——啊，果然跟她之前看到的那样，气质殊胜，宝相庄严。

贺非真还没来得及寒暄两句，只见韶光右手食指伸出，在贺非真眉心点了一下。张钊还没来得及惊讶，韶光也给他眉心点了一下。

霎时间，两人脑海里出现了同样的画面——山川大地上一整日的景色循环，日出、蓝天、白云，风拂杨柳，白云过隙，日落、夜空、星云。非常普通却又大气唯美的景色，很像旅游局发布的美景宣传视频。

张钊被这一幕弄得摸不着头脑，倒是贺非真，在看完韶光传来的画面后，她的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消散于天地之中。

对比张钊呆愣愣莫名其妙的表情，贺非真搓着下巴陷入沉思。

韶光看着贺非真，对张钊说道：“好好修行吧，多看点书，宇宙的智慧十分高深，没有尽头。”

张钊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大佬好像是嫌他蠢？可是刚才那个画面里就是太阳东升西落，风吹白云之类的，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啊，也没法往天道、世界意识这些内容上靠啊。

张钊开始破罐破摔，“贺非真是‘法师’，我是个dps输出，她有附加技能，这没法比，不能赖我。”

韶光又摸了摸张钊的头，“嗯，你们不一样，无需比较，但书还是要多读的。”好久没见小宠物，甚是想念，狗头确实好摸。

看贺非真还在冥思苦想，张钊觉得无聊，扭头就把韶光说的多读书抛之脑后，拉着韶光问长问短，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想拉他一起打游戏。

终于，贺非真捋清了思路，她走到二人面前，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我刚额外看见了一些画面，非常的模糊，好像是什么东西消散于天地之间。我就根据之前咱们推测的，那些远古大神陨落是因为能力太强了。那你说凭什么因为他们太强就让人家陨落？这不合理啊，也不符合因果啊。

所以，那些超出世界平衡的存在，其实还活着，他们只是去往了更高维的宇宙空间，比如佛教的西方极乐世界，道教修仙的飞升？

然后，他们的肉身消散在天地之间，成为了混沌能量。他们已经跟天星大地的精气神融为一体了，他们无处不在，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啊，我懂了，之前在月泉山上，仙人洞那里，我耳朵好使，隐约听见大佬说那个傀儡毁坏仙人洞府什么的。就跟你说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人家飞升去高维空间了，留下的能量还在，所以这些能量也很重要？”张钊悟了。

韶光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张钊和贺非真，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感觉韶光好像不太方便主动说明，贺非真继续道：“能量很重要？也许”

贺非真去看韶光，“他们就是能量本源？所以，灵气什么的，最开始是从哪里来的？其实就是来自这些远古众神？所以在他们陨落后，灵气才会逐渐稀薄，几千年后几乎消失殆尽。”

看韶光没有反驳的意思，贺非真继续说道：“啊，怪不得。所以，傀儡去破坏仙人洞这个能量本源之一，您才会如此动怒甚至亲自出手。”

韶光看向张钊，“跟贺非真要一下书单吧，尤其是佛经方面的。”

张钊不乐意了，“这不还是嫌我蠢都说了我是dps，我已经很聪明了。”

为了证明自己很聪明，张钊也开始冥思苦想。但他平时真的对宗教没什么研究，虽然他也勉强算半个修仙的，但他只修灵力，不看典籍不管修心。

“那个啥，神爱世人，即便他们去了高维空间，也还会记得他们的来处吧。”

韶光说道：“是的，根在此处。这片大地是被宇宙选中的文明，一切都有迹可循。”

“是吧，我就说我很聪明嘛，等回头我多看点书开开智慧，我肯定有大智慧。”

“有的，没有智慧的人修不出灵力。”

张钊心道：虽然韶光大佬的话怎么听都像是给自己强行挽尊，但大佬从不说假话，这就是真的，自己本来就很有大智慧。

“那局里是不是该把那些传说中的地方，比如仙人洞这种都统计统计，以后重点保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