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女主小娇妻[快穿](19)
黎晚澄那队排的稍慢些,她站在离女生不过几步之余,看着她跪在拜垫上虔诚祈愿,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作为任务者,她很清楚之后会发生的事,而正因为清楚,才会心生不忍。
系统似是察觉到她的想法,适时道:“剧情是无法改变的,她这一生注定要经历这些。”
注定么……黎晚澄微微偏头,去寻那抹清丽的身影,眸光变幻复杂。
待她上完香,闻以歌已经在殿外等了她小半晌,掌心中细细的一条姻缘绳已经被攥的生了些暖意,见人出来眼角眉梢都攀上笑意。
她晃了晃手中的红绳,朝她笑:“阿澄,把手给我。”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的。黎晚澄轻轻抿唇,不置可否,却还是纵容的把手伸了出来。
红绳由三股细线交缠而成,意喻缘定三生,闻以歌没有将它挂在菩提树上,而是捻着其一端,小心翼翼地系在她右手尾指,系好后,又将另一端绕在自己手指的相同位置。
她手指穿过黎晚澄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两人的尾指由一根红绳相连,微风轻柔的拂过脸颊,携着女生低柔缱绻的嗓音徐徐飘来。
“我听老一辈的人说,绑上红绳的两个人,生生世世都不会分离。”
她的眼神太干净,也太炽热了,蕴着毫不掩饰的灼人情意,黎晚澄被烫的心尖都发了颤,抬起手覆在她的眼上,不敢再看。
眼前忽的一暗,闻以歌眨了眨眼,倒是很乖的没有动,只不解的问她:怎么了?”
掌心被颤动的睫羽挠的有些痒,黎晚澄看着女生微启的樱粉唇瓣,莫名觉得有些色气。
刚才完全是她下意识做出的动作,待反应过来时,手就已经覆了上去,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随口扯了个谎。
“刚刚有两只蝉在交。配。”
所幸女生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轻声笑了笑,配合着问她:“那它们现在交。配完了吗?”
黎晚澄眸子半开半阖,漾开了点笑意,缓缓启唇:“还没有。”
寺内钟声悠扬,她们立于菩提树下,感受着午间清风缓慢的拂过每一寸肌肤,刹那间岁月静好。
她竟有些贪心的希望,这一刻可以停留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时间永远不会停止流转,再美好的事物也总是短暂。
回程的路上,闻以歌似乎格外欢喜,或许是近来事事都顺心,连带着她的性子都灿烂了些。她捏了捏少女的掌心,言语间是掩不住的期待与向往。
“阿澄,等考完试我们一起去看海好不好?”
黎晚澄指尖倏地紧了紧,片刻还是应了:“好。”
“我们以后可以买一套带花园的小房子,在里面种满向日葵,再养一只猫,闲暇的时候就坐在后院晒太阳。”
她笑的好看,说起这些眼睛都明亮亮的,黎晚澄忽然不忍出声打断她,便压下喉间的哑涩,温柔的应她,应这个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承诺。
在上个月闻以歌就主动联系了闻风,答应了他的要求,闻风也如他一开始承诺的那样,付了手术费,还请了国内最好的医生主刀。
手术很成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闻以歌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想象中,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笑容的勉强,在她看不见的另一端,黎晚澄的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剧烈的痛苦隐忍下,克制不住的颤抖。
今天一反常态的,过了路口黎晚澄还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侧,闻以歌转过头,玩笑般扯了扯她的衣襟:“怎么了?舍不得我吗?”
她本就是调侃一下,没想到这人竟是正色答了句:“嗯,舍不得。”
或许是此刻的气氛过于暧昧,闻以歌手臂慢慢攀上她的脖颈,闪着无数星子的眼眸与她对视,唇瓣相贴的瞬间,黎晚澄搂着她腰的掌心用了分力,把她往自己怀里贴的更紧了些。
很软,也很甜,像含在嘴里的糖。
但糖总会化的。
系统看黎晚澄在灯下站了许久,直到楼上的房间亮了灯,才收回视线。近日来宿主的种种行为让它有些犹豫,一时间竟也分不清是她演技过于精湛,还是……
思索间,她已转了身。系统踌躇着开口:“宿主,你……是喜欢上她了吗?”
也不怪它担心,至今的众多任务者中,不乏有对任务对象动情的,说到底人终归和机器不同,是有血有肉的,逃不过情之一字。
月光清淡淡的落下,将人的影子拉长,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萧瑟。
黎晚澄轻轻摇了摇头。算不上喜欢,倒是心疼和感慨占了更多。
大概也有那么点儿的可惜,可惜这世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