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牢(93)
梅无咎低着头:“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说着说着,梅无咎来回踱步。
可是下一刻,梅无咎眼睛一亮:“这人没了,不代表酒也会没了,那老翁卖酒定然存有佳酿,刚好宅子鬼乱,也就不会有人拆房偷窃。对!对!走!咱就去那宅子!”
白卉无奈叹气:“你离酒鬼就差一步。”
梅无咎依旧笑颠颠的走着问:“哪一步?”
白卉:“就差喝酒。”
梅无咎听罢连连点头:“对理!对理!”
破旧的木门上挂着残红的帘子,双条黄符被横七竖八的贴在上面,连带四周的围墙也都画上了各种各样的镇邪符箓,有红有黑。
常年无人,那门外只能闻到浓厚干燥的灰尘。
钟涣秧:“这门上的符箓都没有打开,钟卫阳和钟封岚是如何进去的。”
一边弟子解释道:“村子里的人不让破坏门墙禁制,所以前两位师兄都是翻墙进去的。”
门墙禁制,随便画上几笔,就可以挡住那宅子里的邪祟,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不用下山了。
钟涣秧无奈摇头,下一刻,钟涣秧化作一缕黑气进入了那宅子内。
在见到钟涣秧进入宅内后,钟山弟子便站在门口,当起了门卫。
清理鬼乱很是麻烦,最主要,是可能伤及凡人,所以在这里守门,是为了防止伤及无辜。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墙角,梅无咎咋舌道:“哎呀,这破宅子还有看门的!?”
白卉在一侧靠着墙道:“那你觉得接下来该如何?”
梅无咎坏笑着:“天亮,人多眼杂,咱晚上再来!”
第四十九章 何处买酒?
月上西楼,月如钩。
梅无咎就躲在街角,守门的钟山弟子有些困意的打着哈欠。
不知何时,那钟山弟子一个踉跄,像是要摔倒。
梅无咎眼尖发觉:“好机会!”
刹那间,梅无咎像是个猫一般翻墙跃入了那院墙之中。
白卉后脚刚要跟上,结果下一瞬就被一人叫住。
“姑娘,那院子里发生鬼乱,还请停步!”
白卉被那钟山弟子叫住,也是无奈的停住了脚步,不知叹气的看向那围墙。
梅无咎在翻入着院墙之中,不住的搓手:“那酿酒老翁会把酒藏在何处呢!?”
就当梅无咎搓着手准备走进满灰的中堂之时,一只有力的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只手紧紧的握住梅无咎的手腕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梅无咎当时愣住了,心里想着,这鬼乱的院子还有人,等等,这个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钟涣秧冷声道:“鬼乱将开,你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说完,钟涣秧松开手,准备动用法术将梅无咎送走。
可是就当钟涣秧将要念动口诀的时候,梅无咎讪笑着转过身来:“仙人!我是来讨酒喝的,讨到酒我就走,别自急着赶我嘛。”
钟涣秧看着面前的人。
竟然是之前撞了自己的人,也没想到这小子会再次出现在的自己的面前。
“讨酒!?”钟涣秧满脸疑问的看向梅无咎。
他在来之前也没有了解到,这个宅子里还有藏酒的。
忽的一阵阴风兮兮。
钟涣秧和梅无咎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只看到那屋顶上方,插着的三方黑棋在不断的颤抖着。
“要来了!”
钟涣秧没有丝毫的犹豫,腰间的斩邪陡然出鞘。
梅无咎瞧着那三方黑棋的颤动幅度,知道这府院之中的鬼乱不是一个便宜事,索性自寻了个位置躲了起来。
且说钟涣秧腰间斩邪出鞘。
手臂一挥,斩邪闪黑,屋内喷薄而出的黑气在遇到斩邪的刹那便都散开消失。
钟涣秧皱眉,他知道手中的斩邪并没有完全的接触到那团黑气,但是那团黑气却是明确的闪避开来。
鬼乱向来都是些没有灵智的魂魄组成,这鬼乱怎么看都不像……
还没等钟涣秧回过神来,黑气像是丝线一般,从四面八方射来。
钟涣秧连忙调转剑锋,应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黑色丝线。
一边梅无咎双手环抱于胸前,像是在看戏一样。
这黑色的丝线,看样子是有人在驱使着鬼乱,驱使鬼乱……
梅无咎回想到了自己在鬼魅崖的时候,那老翁好像就是一个驱使鬼乱的高手……
本该是轻松面对的钟涣秧,在此时,面容上也不乏出现了一丝的紧张色彩。
一是因为这黑色的丝线像是斩不断的样子,斩下一根便会生出两根,只能是越斩越多。
二,是这宅子的异相,绝对不是鬼乱,那究竟会是什么!?
为什么钟卫阳和钟封岚只是没有探查到原因,而没有看到此等异相,只有一点说明,那就是那人在等着自己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