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游女主始乱终弃后(44)
胸衣似是包裹与遮掩,却又像是更鲜明的有意展露,洁白如鸽子的羽翼,在她因迟迟拉不下拉链,动作越发急恼时,颤颤地在他眼前抖动如振翅,似就要脱落出来。
霍晋安想,他是醉得太厉害了,醉得出现了幻觉,又或是已经醉得已经跌入睡梦之中,又一场离奇诡异而又旖旎无限的梦境中。
他是荒唐,他是不可理喻,他是衣冠禽兽,可他就要赶她走了,永远地赶她走了,就做一场梦又如何,就当是最后一场梦。
手中的酒杯跌滚在地,余下的酒水无声无息地洇在地毯中,霍晋安从沙发中站起身来,随虞筝跌跌撞撞向里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跟走过去,花洒打开,欲|念的雨水渐渐漫至他的脚下。
第20章
霍晋安拿过她手里的花洒,虞筝迷茫地抬起头来,从花洒喷头喷流出的水线,像雨水流淌过她的脸庞,她茫茫然地看着他,乌发尽湿,像是刚从海里来到人间的小美人鱼,对世间一切懵懂无知。
霍晋安忽然想起在霍家舞会上的她,那一夜她就似小美人鱼初临世间,原来他记得那一夜她的舞姿,原来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从来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像是身体燥热难忍,像在渴求着雨水的浇淋,霍晋安将花洒淋向她,这似使她感到舒适,她迫切地渴求更多的清凉,将身体迎向他,惑乱人心的雪光盈满了他的眼帘。
霍晋安颤颤地伸出了另一只手,他解开了她的发带,乌黑的长发泼墨般流垂在他指间,他抚梳过她一绺绺的长发,随着渐渐温热的流水,似同时在梳理着他自己繁杂的心念,越梳越是心念清明,在他醉意最深之时。
他一直……一直都想这么做,想抚摸她的长发,触摸她的身体,他渴望她的身体,他想吻她的唇,用他的牙齿,如同……咬一枚熟透的果实。
“现在,我要吻你,我要用我的牙齿,如同咬一枚熟透的果实。”
似是她在《莎乐美》的舞台上忘情演绎,又似她在他的心上起舞,并道出缠绵悱恻而又偏执疯狂的台词,她的纱裙拂过他的眼睫,掩盖住世间所有道德纲常,她的足尖跳落在他的心尖上,挑勾起涟漪万丈、烈焰焚天。
又好像那句台词是他的心声,是他自己心里在说,一遍又一遍地在他心中回响,如回响在空荡的舞台上,反震地越发响亮,如鼓点敲击着他的胸膛,并焰火在他血液中燃烧流淌。
似乎是感觉这一方之地越发潮热,又似乎是嫌湿透的衣裙黏在身上让人难受,她扭挣着身体,要将淌水的长裙脱了,可是后背拉链卡着,她几番反手努力去拉,都拉不开,着急无措地面色越发潮|红,像个孩子抬眸寻求他的帮助,将唇角咬得湿润嫣红,似在请求又似在撒娇。
流连在她发间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霍晋安手指捏住那枚链扣,像捏着一把可打开禁忌之门的钥匙。
他在她缠绵的荡漾着欲|念的目光注视中,缓缓将拉链向下拉去,连同胸衣的纽绊,再无束缚,他帮他的莎乐美除去了俗世的衣裙,除去了一切世俗的束缚羁绊,他低首吻住她唇,是第一次却像已做过无数次,在梦里,在更久远的过去,在只有他二人的舞台上,与她同沉溺在潮热的欲|海里,一切都变得执迷狂乱模糊,唯有她在舞台上的倾情演绎,与他心声清晰地交缠在他心底,如同正在交缠的两具躯体。
“我吻到你的唇了。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和你的红唇相比。”
霍崇光在去往休息室,匆匆换了身衣服,打理好自己后,就赶回了舞会上。
然而虞筝却已不在原地,她明明有说会一直坐在那里等她,无论谁来邀舞她都不应,可她人却不在,她去了哪里……和谁?
霍崇光心中浮起难言的躁乱,他忍着心中的焦躁不安,想虞筝既主动向他承诺,就不会骗他的,想虞筝应是有什么事走开了,又或是有什么人强行邀她跳舞。
学院里他的那些男同学们,都知道虞筝是他女友,自然不敢来擅自招惹虞筝,可是今天舞会上还有许多的外人在,那些人大多位高权重,若他们向虞筝发出邀请,虞筝也不好驳了她眼里这些“大人物”们的面子。
霍崇光边为虞筝的失踪寻找合理缘由,边在舞会中东张西望地寻找,目光扫过每一对正在跳舞的男女,寻找虞筝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