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胜春色(105)
“挺厉害的。”牧睢淮道。
江淮瑞听着他冷淡的语调,问道:“你家这位演戏怎么样?”
“特别差劲。”单单四个子语调明显生动了不少,无奈好笑没办法的纵容,“到时候还得拿个第二名的成绩。”
“找老师多补补。”江淮瑞道。
牧睢淮笑了笑,“也没那么爱学习。”每次的下午茶都是某人正当逃课的理由,课学不好,来巴结他了。
“那这第二名怎么拿?”宋伦不知道第二名是什么意思,不过能听出很难就是了。
“砸钱呗。”牧睢淮轻松道:“还能怎么办。”显然根本不觉得这是件大事,也是打算铁了心硬捧的。
“感觉也不是特别会撒娇的,就这么合心意?”牧睢淮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漂亮的,让牧睢淮上心的蔺招可以说是头一份,搭钱不算,还陪着拍戏,宋伦着实好奇。
牧睢淮想了会儿,诚恳道:“撒娇撒的不怎么样,撒泼甩脸色挺厉害的。”喝了口酒,牧睢淮接着道:“这么长时间了,亲的久了还不乐意,别说干别的了。”
宋伦“嘿”了一声,“你们城里人就是会玩,把谈恋爱叫包养。”
牧睢淮笑了笑,还没开口,门猛地被推开,蔺招惊慌失措的出现在门口。
牧睢淮见他脸色不对,眼神也似是迷离,好像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心肝儿?”
蔺招努力眨巴了两下眼睛,看清楚人后,两条胳膊把人一搂,“我惹事了,你先回家吧。”
“那你去哪儿?”牧睢淮搂着他腰,让他放心倚在自已身上。
“局子里。”蔺招闭着眼嘟囔道,细听之下,还有几分怨气。
牧睢淮:“……”
*
五光十色的酒每一杯都滋味不同,有几杯好喝的,蔺招喝了一整杯,不好喝的蔺招虽然没喝完也都尝了一口,一杯一杯的喝下来,还真喝了不少。
去洗手间时,脑袋都已经晕了,冷水泼了泼脸,走路时脚步虚浮,视线都出现了重影。
不过没几步路,来的时候都这么走过来了,可回去的时候酒精突然就上头的厉害,没看清包厢上的门牌号,进错了。
本来他就看不清,加上包间里统一装修,光线昏暗,而且那个包间也不大,也只坐了几个人,蔺招坐下来才发现不对劲儿。
哪怕牧睢淮带人来的场合已经是高端的了,可地方高端,不代表人就不龌龊下流。
蔺招发现不对劲想走,道了歉刚站起来,就有人拉他胳膊。
他们动手动脚,蔺招也不客气,也动了手。
他知道自已力有不逮,按部就班的动手讨不到便宜,所以经过了不到一秒的深思熟虑,快速选了最有利的方案,把酒瓶子砸人身上了,并再砸完之后飞速朝外跑。
幸而,哪怕喝醉了,危机之下,身体配合也没掉链子,让他躲回来了,推开门看到牧睢淮的刹那,蔺招浑身一松劲儿,脑子又昏昏沉沉的。
宋伦和江淮瑞也见识了一番甩金主脸面的小情人。
不得不说,很会。
他窝在男人怀里,委屈的埋怨牧睢淮不陪他去卫生间,自已都喝醉了,他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不和他好了。
彻头彻尾的埋怨,只是话说的稚气,抱着牧睢淮的手像抓这救命稻草似的,明显能看出后怕来。
怨气满满的同时娇里娇气何况出了这件事,实在让人不好责怪,哄都来不及哄的。
江淮瑞从蔺招三言两语中大抵知道出了件什么事,便出门解决这事儿去了,毕竟这场子里有他部分股份,宋伦躲不出去,看着两个人卿卿我我的,看的眼疼。
牧睢淮瞥他一眼,“你没事儿干,去要杯蜂蜜水。”
“收到,牧总。”宋伦也起身离开。
*
蔺招慢吞吞的喝了杯蜂蜜水,就听牧睢淮说可以走了,然后拉着他就坐电梯下去了。
蔺招脑子迟钝的想了半天,最后问道:“去哪儿?”
“回家。”牧睢淮把他塞进汽车后座。
“逃逸不好。”蔺招一本正经道。
牧睢淮笑了下,跟着坐进来,“已经解决了。”
“哦。”蔺招没问他怎么解决的,无外乎赔钱,很多很多钱,蔺招怕自已问了心梗,保证道:“下次我不喝酒了。”
“喝,为什么不喝。”牧睢淮道:“我不喜欢吃冰粉里的蜜豆你天天从没少要过,为了他们你就改了,我算怎么回事儿?”
蔺招被他这类比笑了下,迷迷糊糊的蹭到他腿上坐着。
刚坐好,就听见头顶传了一道声音,“旁边那么宽敞的位置不让坐,非得坐我腿上?”
“嗯。”蔺招眼睛睁开一条缝,拉住他的手,格外坦诚道:“你呼噜呼噜我的背,我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