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纳失忆摄政王为妾后[重生](154)
白锦棠敷衍:“嗯。”
然后就没声了。
谢灼蹙眉,再次上手去拽,总算将被子给拽了下来,然后将人从被子里薅出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多少?”谢灼将手掌放在了白锦棠的额头上,探了探稳定度,确定白锦棠已经不发烧了,就开始盘问起白锦棠昨天晚上的事情。
白锦棠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极力回想什么一样,过了一会,他反问:“你问的是那件事情?”
谢灼:“宁王殿下倒还问起我来了?你自己干什么了,还要我帮你回忆?”
白锦棠并不想回答,面无表情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着,白锦棠又想躺会去。
谢灼:“……”这人还真是一点委屈都不受啊。
“昨天你……”谢灼也是拿白锦棠没有办法,便想着自己问,就看见白锦棠眉头一皱,冷冷地看向他,“我的手是怎么回事?你昨天趁我喝醉,暗算我了?”
白锦棠摊开自己的手心,上面被绷带缠了好几圈,以至于白锦棠手指头都伸不开。
谢灼:“……”他严重怀疑白锦棠就是故意的。
“所以你到底干什么了?”白锦棠却煞有介事地研究起来,无辜地看着谢灼。
谢灼被气笑了:“白锦棠!”
这厮绝对什么都记得,就是不愿意说,于是在自己面前装糊涂。
白锦棠“嗯”了一声,自顾自道:“这么凶干什么,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谢灼懒得在这里和他虚与委蛇,直接道:“昨晚上,安王和我说,你不想住在摄政王王府,让他去帮忙求皇帝,让你换个住处,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一提到安王,白锦棠瞬间就精神了。
想不到啊,安王这厮心眼还挺坏的。不过他倒也乐见其成,倒也可以勉强承认。
白锦棠点头:“是真的,是我去求安王的。”
谢灼冷笑:“那你和安王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白锦棠:“也就一般。”
谢灼拳头都快捏碎了。
倒不是真的相信白锦棠去求人了,而是他心里明白,白锦棠承认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要摆脱自己,想要离开自己。
只要不是自己这里,定北侯府,帝师府,国公府,甚至是青楼楚馆都可以。
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白锦棠轻笑道:“看来安王殿下已经和摄政王都说了,既然如此,那我确实也不该在此多加叨扰,等稍后我见到秋风落雨,立马搬走,绝不在摄政王面前碍眼。”
这风轻云淡的样子,简直就是在谢灼的心头用烈火烹油。
谢灼拳头紧握,恨不得直接将白锦棠按在身子底下狠狠地折腾,弄到他疼,弄到他哭,让他求饶才最好。
只有那样他才会乖。
而不是在这里装不懂,百般的想要和他疏远,逼得他发疯发狂。
谢灼道:“你想到别想,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摄政王府。”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舍不得我一样。”白锦棠笑出来,却是极为讽刺的,声音更是淡淡地,“谢灼,你别忘记了,咱们可是仇人。”
“就算不是仇人,也还是竞争对手,是注定要你死我活兵戎相见的,甚至连朋友都当不成。”
应该说,从青州开始,白锦棠决定夺位开始。
他和谢灼就站在了对立面。
既然落花坡那件事已经做绝了,往日情分就此湮灭,就此成为水火不容的仇人,这才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
不会因为那点子爱恨折磨自己,目的也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皇位”。
可是谢灼太贪心了,他想要自己臣服他,也想要皇位。
而白锦棠却在一开始就做了选择,他只要报仇,也绝不会给谢灼囚禁自己的机会。
他们两个注定相悖,不死不休。
谢灼:“你想和我分道扬镳?”
“也没同过道,仇人见面,就应该是你死我活的,以后见面无需手下留情,毕竟也不见得往日有什么旧情。”
“谢灼,我不喜欢你,我只想杀你。”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白锦棠亲手斩断了他和谢灼的那些过往。
京都城的冬日终究是太冷了,纵然火炉烧的再旺,也温暖不了人心。
谢灼心口像是被人直接挖空了一块,鲜血淋漓地在那里敞开着,而始作俑者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白锦棠,你想和以前一刀两断,你想和我做仇人,做对手!”谢灼笑容森冷,一双眼睛尽数被血色笼罩,像是蛰伏已久地野兽终于发动了攻击,似乎马上就要奋起,咬下猎物的骨肉。
“孤告诉你,孤不允。”
就在刚刚谢灼终于认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像白锦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听别人说什么,他永远只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