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躺在五百平床上喝奶[gb]+番外(76)
“林诺。”这个姿势看不到alpha脸上的表情,阿多尼斯有些害怕:“林诺,你松开一点......”
良久。
没有人回答他。
空气越来越冷,即使裹了棉袄,阿多尼斯还是有些发颤。
从客厅开始,四周的墙壁慢慢爬上一层冰霜,水杯里的水也渐渐冻住。
阿多尼斯忍不住把自己往林诺怀里埋深了些。
可林诺就是寒冷的源头,越埋,他的身体就越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单纯的冷意里隐晦的夹杂上一丝潮湿。
像夜晚站在海边,浪潮拍打沙滩的气息。
后颈有点不对劲,阿多尼斯难耐的动了动身体,耳根泛起些红:“林诺......”
“冷......”
他喃喃低语。
被他靠着的alpha呼吸变重了。
抱紧他的一只手臂缓缓往上,先是用手掌摩擦了一下他微红的耳垂,然后慢吞吞挪到他脑后,把稍长的黑发拨了上去。
冒着寒气的呼吸靠近。
“......林诺。”
阿多尼斯声音也跟着身体抖了起来。
“嘘。”
林诺的声音沙哑又晦涩难懂。
他无意识咽了下口水,想开口,却alpha在他颈边的轻语声打断: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
“二十......”
数到二十一的时候,他后颈忽然一痛。
alpha尖利的犬齿刺了进去。
湿冷的寒意涌向全身,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袄,阿多尼斯似乎听到了林诺微微的心跳声。
咚、
咚。
他修长的指节猛然攥紧,又脱力似的松开。
意识昏沉起来。
心跳声有规律的钻进他耳里,又一点点远去。
慢慢地,阿多尼斯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弱了下去,直至陷入昏迷。
......
还是那片熟悉的黑暗。
周围的金粉似乎比上次来多了一些,每一粒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连成一片时,隐隐照亮了阿多尼斯脚下深棕色,覆着雪花的路。
可能是白色的雪反光,等适应黑暗后,阿多尼斯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了起来。
平原、冰川、海。
以及没有太阳的傍晚。
他怔怔望着,半晌,才发现这里的自己没有穿鞋。
赤`裸的脚掌踩进雪里,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身上的伤口也不见了。
纷飞的雪花落下,没多久,就在他肩膀堆满一层白。
阿多尼斯极其缓慢的眨了下眼。
林诺没有精神力。所以之前进入这片黑暗的时候,他一直以为是被压制分化的后遗症。
但现在无论怎么看,这里都像是一片精神域。
一般只有深度标记后,伴侣之间才能互相进入对方的精神域。
他怎么.....
阿多尼斯耳尖又有些红,下意识往前走了走。
所以每次咬他腺体的时候......林诺也会进入他的精神域吗?
他的精神域是一片森林。
森林深处,有一间靠在溪边的小木屋,里面摆满了桑葚酿的酒,和乌鸦们衔给他的树枝。
他养了很多只乌鸦。
......不知道林诺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帮忙喂它们。
漫无目的想了很多,阿多尼斯也走出去了很远。
他来到冰川下面。
光线微弱,他看不清冰川的颜色,但印象中应该是透蓝的。
阿多尼斯望着眼前这些幽幽矗立着的庞然大物,很久很久,那些胡乱想着的小心思淡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点点难过。
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闷闷涨涨,喘不过气。
......如果有阳光的话。
阿多尼斯想。
这里应该和他的森林一样美丽。
他无法遏制的想起昏迷前林诺的状况。
她看起来很累,也很难受。
胸口处的棉花变成一捧火,烧的阿多尼斯有些焦躁。
他有点想离开,去看看林诺现在怎么样了,可转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大元帅成熟稳重的一张脸逐渐黑成了煤炭。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一次模糊下去,阿多尼斯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林诺的床。
他望着头顶暖黄色的天花板,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后颈处还有些麻,阿多尼斯微微抿唇,抬手按了按,动作迟缓的下床。
客厅里还残留着冰块消融后的水迹,林诺正在处理。
她神色平静,握着吸尘器的手也很稳,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阿多尼斯心底松了口气。
“醒了?”林诺袖子挽起,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臂:“过来换药。”
他从早上躺到了下午。
阿多尼斯走过去,坐下。
林诺打开药箱,半靠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