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玄闪动，绕过箭矢袭向君灵雪，被牛头怪挡下，下一秒，一道雷柱从天而降，恐怖的气浪炸开，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周围的树木被吹得朝外倒去，有些来不及逃脱的小兽直接被掀飞。

这一击，实在恐怖。

君灵雪感觉附着在外的牛头怪身体濒临崩溃，不等她反应，啻玄下一击袭来。

牛头怪勉强避开，可还是被削掉半个头。

能量在瞬间溢散开来，牛头怪发出怒吼。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云霄，听得人心神俱颤。

接着那牛头怪仿佛漏掉的气球，身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小，手中的魔弓也忽明忽暗，将消不消。

这一变故，让君灵雪变了脸，她终于发现她的力量在逐渐的枯竭。

眼前空气一动，君九歧瞬息而至。

战场上容不得丝毫懈怠，更何况是面对君九歧这样的对手。可惜，君灵雪觉悟的太迟。

下一秒，君灵雪腹部被啻玄洞穿。

她整个人狠狠砸入水面，溅起十几丈高的水花。

血瞬间染红水面，君灵雪身体因为惯性不断翻滚，直到装在一个石头上，才终于停止。

“咳！”

背部剧痛，她直接吐出一口血来，身体瞬间没了力气。

因为力量的流失，牛头怪无法再维持，消失在空气中。

君灵雪奄奄一息，捂着腹部，不断有血从她指缝间渗出，眨眼功夫就在湖面染了一大片。

“为……什么……”

君灵雪看着缓缓落下的君九歧，是不可思议，更是不解。

但君九歧没有给君灵雪喘息的机会，挥手间，雷网密密麻麻覆盖上，雷电化作利刃，洞穿她四肢，将她整个人钉在石壁上。

“啊！”

君灵雪疼得身体抽搐，几乎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君灵雪的身体仿佛枯萎的树枝，竟迅速干瘪下来，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也变得苍老粗糙，犹如七八十岁的老妪。

更离奇的是，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不过几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就变成了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人。

君灵雪发出尖锐的爆鸣，她不敢置信，恐慌无比，不管不顾的挣扎着，竟真的让她给挣脱掉，她连滚带爬到湖水前，当湖面清晰倒映出她苍老的模样，君灵雪彻底崩溃了。

“我的脸！怎会变成这样？”

君灵雪捂着脸大叫起来。

“不，这不是我！不可能！”

她那癫狂的样子显得满是沟壑的脸更加狰狞扭曲，披散的头发犹如厉鬼，再加上浑身是血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般。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造孽太多，终被反噬。显然君灵雪此刻的样子，就是强行使用太多邪术的副作用。

人体总归是有一个极限，一旦突破极限，身体定然无法承受。不得不说，多行不义必自毙。

眼看着君灵雪发疯，君九歧心中冷笑，报应不爽。

她这好妹妹向来很在乎那张脸的，让她亲眼目睹自己衰老，变丑，没有什么比这个惩罚更让她崩溃。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

可不等君九歧继续出手，君灵雪就自己作死，她竟然再次掏出“心脏能量”吞噬起来，狼吞虎咽的样，再加上满脸的血，狰狞可怖。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君九歧转头看去，发现竟是傅以沐。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附近，此刻错愕地看着一脸苍老的君灵雪，君灵雪身体一僵，如遭雷劈。

她猛然看向傅以沐，当对上他不可思议的目光时，尖叫着就要跑。

可君九歧岂会如她所愿？

挥手间，雷网锁住她的脚，君灵雪狠狠摔在地上，哪怕这时她也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脸，不愿让傅以沐看到她这副鬼样子。

“不，别看！不要看我！”

“怎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傅以沐踉跄的走来，他从帝都一路追到城外，又从战场一路追到森林，直到找到她，此刻的傅以沐满身狼狈，原本的红色婚袍早在追踪中不知丢到何处。

身上也到处都是刮痕和血痕。

第398章 答案

傅以沐一路追到这里，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可他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君灵雪异变的整个过程。

特别是看到君灵雪生吞血肉的那场面，饶是傅以沐也不由浑身汗毛直立，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君……灵雪，你怎会变成这副样子？”傅以沐面色惨白。

君灵雪抱着头，瑟瑟发抖，还在自欺欺人，“不，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才不是这副鬼样子。”

傅以沐神色难辨，视线却落在一旁君九歧身上。

“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