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被流放?亲娘归来带崽杀疯+番外(4)
这里人多眼杂,等出了京城,就能让娘也进马车休息了。
流放队伍缓慢往城门口走去,躲在家里的百姓看着这群人,心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废帝虽然暴虐,但不怎么劳民伤财,也不知道大夏这位新的君主如何……
出了城门,沈寻看到了另一只流放队伍,那里面是文臣武将及其家眷,他们要被流放到另一个地方。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自然要提拔自己的亲信,对于占着坑位的老臣,或明升暗贬,或砍头流放。
两只队伍碰面时,沈寻只看了两眼,结果那只队伍里窜出来一只大耗子!
沈寻下意识退后两步,却撞在一个人身上。
谢澜扶住她的肩膀,“姑娘,你没事吧?”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沈寻身子僵了一下,“多谢。”
她与谢澜拉开距离,看向那只大耗子。
准确来说,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男人抱住祁云州的腿,哭着喊着叫他姐夫,还说要跟着祁云州。
祁云州一脚将男人踹开,对那支队伍的官差道:“还不把他拉回去!”
官差如梦初醒,凶残地拉男人回队伍里。
祁云州对马车里的钟淡月道:“月儿,你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钟淡月没有出声,祁云州神色落寞,这一幕被沈寻看在了眼里。
不愧是祁澜那男人的亲儿子,这踹人的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想当初她那些极品亲戚,就是被这样踹飞的。
就是追姑娘这方面不像,改天她亲自教学!
到了十里长亭,两支队伍要一南一北分开,大耗子嗷嗷叫着喊姐姐,马车里的钟淡月没有说话,但哭声又传出来了。
祁云州却顾不得安慰她,他找到沈寻,就见谢澜站在沈寻身后。
他瞪了谢澜一眼,把沈寻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祁云州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沈寻叹了口气,“说吧,他是谁。”
第3章 补药勾引我娘亲!
摄政王谢澜,与她的夫君祁澜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姓氏和气质外,她找不出丝毫不同之处。
祁云州摇头,“娘,我也不知道,您失踪一年后,父皇患病去世,四年后,谢澜拿着父皇的圣旨与信物出现。”
“我当时也以为他和父皇有什么联系,用了很多方法试探他,但是徒劳无功。”
祁云州甚至想过,谢澜会不会是父皇在外的私生子,滴血验亲之后,这个想法也打消了。
“我查过谢澜的身世,他出身农户之家,家中已无亲人,据他所说,圣旨和信物是凭空出现在他家里的。”
“凭空”二字,让这事难以再往下查。
没有线索,查个十年八年也无济于事。
“算了,”沈寻看了一眼远处的谢澜,“先赶路,这事以后再说。”
祁云州点点头,“娘,你也去马车里休息一会儿吧。”
沈寻没有答应,和陌生人同处一个空间挺尴尬的,她还是腿着吧。
她揶揄道:“那姑娘,是你心爱之人?”
祁云州咳嗽一声,“娘……”
沈寻笑道:“不好意思啦?”
其实她也有点不自在,上次见到祁云州,他还是个五岁的小萌娃,一眨眼,都要娶妻生子了。
马车里,钟淡月掀起车帘看了一眼跟沈寻说话的祁云州,她轻咬下唇,问陈得喜道:
“陈公公,和皇上说话的那个姑娘是谁?”
陈得喜在钟淡月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回答道:“奴才不知。”
他对钟淡月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印象不太好,明明已经答应主子进宫当皇后,却还和她的青梅竹马牵牵扯扯。
钟淡月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陈得喜是祁云州身边伺候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她冷着脸放下车帘,哭声又起。
陈得喜都对她的哭声免疫了,他看了一眼和祁云州说话的沈寻。
那姑娘远远瞧着倒挺漂亮的,要是他家主子移情别恋就好了。
祁云州和沈寻说完话,刚要去马车那里瞧瞧钟淡月,就听到一阵哭喊声。
他和沈寻看过去,有一家人被官差押着,送到他们队伍里了。
十几个人里面,就数大耗子最显眼。
官差大声宣布:“皇上有旨,钟家流放幽州!”
大耗子看到祁云州,还想叫姐夫,却被祁云州一个眼神吓退了。
沈寻见了,不禁感叹祁云州积威甚重,一个眼神就能吓退人。
祁云州瞧见沈寻的眼神,慌忙解释:“他叫钟天赐,月儿是钟家庶女,在家里日子过得很不好。”
所以他才那样对待大耗子……啊不,是钟天赐,并不是他脾气暴躁、爱打人呦~
沈寻失笑:“娘的州儿最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