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我嫁渣太子他小叔(61)
“殿下就因为这所谓的默契,暗中勾搭房万春,发现我和孔萍交情不错就又对她下手。
你的情意真不值钱,而且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情愿儿时就不认识你,也好过现在被恶心的灵魂都脏了。”
“你……”
柴珩哪想到她一张小嘴儿这么毒。
以前她从未在自己面前有过恶言,现在终于见识到了被她厌弃会遭到何等对待。
很生气,恨不得掐住她脖子。
心底里有一块儿又闷疼,那种走错了路遭到报应的疼。
“所以我干脆直接的告诉殿下,我不想嫁给你。
皇后娘娘若非要求旨我们家也没办法,大不了血溅三尺,这点骨气我还是有的。”
她娇俏柔弱,可无论出口的话还是眼睛里坚定的光,都表明了她不畏死。
她跟房万春那种为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恬不知耻之事的人,是两个极端。
偏偏柴珩拿捏不住这样的人。
他额角的青筋都蹦起来了,目露凶光,可她依旧不为所动。
一点儿都不怕。
咬紧颊边,他一甩衣袖便走了。
受到这种言语侮辱,他岂还能继续赖在这儿。
柴珩走了,房星绵呼出一口气,跟阿姐跑回主厅。
“阿娘,阿爹去哪儿了?”
管琼面有忧愁,“他去了英国公府。”
这让人意想不到,阿爹怎么会去英国公府?
这么多年来,据房星绵所知阿爹跟英国公没有来往。
但其实他们肯定很熟悉,因为英国公是先太子的左膀右臂好兄弟。
先太子去世后,英国公得知消息赶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争夺天下失败的逆贼包围埋伏。
虽是保住了性命,但就此瘫痪直到现在。
而阿爹是先太子少傅,肯定以前走得很近的。
形如鬼府的英国公府,燕麟川坐着轮椅但非常自如轻松的煮茶,倒好了送到这位十多年没见过面的老朋友面前。
“不怪你一直不与我相见,本来我就在层层监视之中,前些年尤甚。
而你有一家子,一着不慎就容易遭遇灭门之祸。
不过缘分这东西说来就来,你家小女儿聪慧伶俐人见人喜,我那儿子等不及要做你家东床了。”
房渊嘴里的热茶险些没喷出来,“我冒险而来不是商讨儿女婚事的。”
再说,他从未想过包办儿女婚事。
自己父亲母亲就是父母之命,一辈子不顺心。
他与管琼则是相识于少年,生了情意才成了婚。
自己的三个儿女他也是希望能够觅得两情相悦之人。
这也是为什么最初他没阻拦阿绵和太子,因为那时能看得出阿绵和太子互相心悦。
但自己教了那么多年的太子是个阳奉阴违的衣冠禽兽,他这才彻底否决阿绵嫁入皇家。
第46章 我娘子的豆豆眼真好看
荣成寿辰,长子蒲州刺史荣大持和次子武侯将军荣成义都回来了。
兄弟二人进宫面圣,待离宫后皇上就解了柴珩的禁足令。
解除了禁足令,柴珩也没有着急的外出,召来卫率将军密谈。
东宫十率不比北衙禁军数目多,但此次跟外公见面,外公亲口说神武军左右大将军都是他的人。
再加上两位舅舅各有精兵良将,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不赢很难。
更何况,眼前便有个好机会。
春夏交接之时千英山的小鹿又多又鲜嫩,几乎每年皇上都会去围猎。
朝臣家眷同行,取君臣同乐。
实际上他知道父皇不喜欢狩猎,但这活动太祖定下,他也取消不得。
这个时机于柴珩来说是天赐。
左右卫率乃他的心腹,又是打过仗的。作为武官加官进爵必须得是流血的战争,所以哪怕太子没明说但摆明了要弑君,他们也没有退意。
根据千英山的地形图,做了一番布置,柴珩心下有底后便去秘密见两位舅舅了。
皇后得知了柴珩准备在千英山狩猎时动手,心脏高高悬起了片刻。
她总觉着……是不是太急了?
可自从两位兄长见了皇上他便解除了柴珩的禁足,她觉着皇上心里必是恨极了荣家。
他讨厌被威胁。
事已至此,若不抓紧时机动手,怕是皇上会先一步。
那就来不及了。
不热衷狩猎的皇上下了旨意,这一次点了很多朝臣以及家眷前往千英山。
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有一种满朝带家属春游的架势。
同样解除了禁足的房渊更是一家五口,除了老夫人之外都在随行名单上。
这般有排面的事儿老太太没捞着,她没像以前似的生气,反而还叮嘱自己儿子和大孙子注意安全,一定要多带着些人在身边伺候。
相对比下,另外那母女三人好像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