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高糖:在80年代被糙汉撩哭了(467)
好在夏淮山脸皮厚,要不然这俩还真的有点儿悬。
她戳了戳何容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想看就看,你的脸皮够厚了害羞的就是他,咱们当女人的咋能比男人弱呢?你说对不对?”
何容容羞的就要伸手掐她,温酒扮了个鬼脸就跑,一屁股坐在了夏淮山旁边
贴着他的脸开大,笑意吟吟的问:“怎么光给你爸买东西,不给你妹妹买?”
“这不合适吧?”
夏淮山听见温酒的话,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过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到,“也买了的。”
温酒追问:“买了啥东西?”
夏淮山拉开大衣,从里面的口袋里掏了三根糖葫芦出来,他听陆北野说陆青青今天放假,就特意多买了一根。
“真不错呀!”
“还有我的份儿。”
温酒接了两根,“青青在那边屋里熨衣服呢!我给她送。”
她说完就起身跑了。
何盛知道何容容也有点喜欢夏淮山想让她们好好的,就主动叫何容容过来,“容容,你忙完就过来吃糖葫芦烤烤火暖暖,你的手不能老在水里泡着。”
前些年过的太辛苦,何容容的手每年冬季都会生冻疮,青黑青黑的丑的拿不出手不说还痒,挠心挠肺的痒,暖热了就痒。
现在也有苗头,开始痒了。
何容容低低的应了一声,把菜板上的洋芋切完,就洗干净手坐到了何盛旁边,和夏淮山之间还隔了个椅子。
但他依然很局促。
眼睛只敢看何容容的手背,发现她的手发红而且还肿,就急匆匆的站起来道:“爸,容容,我我……我突然烟瘾犯了,出去买包烟回来。”他说完就跑了。
他的大衣带起的冷风一吹,何容容感觉自己的脸不烫了。
好像真应了温酒那句话。
脸皮够厚害羞的就是他!
但她来了他就跑?
啥意思?
何容容想想又有点恼,咬唇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思考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像温酒说的那样……
有点儿喜欢夏淮山吗?
可她喜欢的明明是……
她感觉自己心乱如麻。
何盛暗骂夏淮山不争气,自己都把容容叫来了他居然跑了?
买烟?
烟能有他闺女重要?
等夏淮山回来了,自己非得找机会好好说说他。
但真的等夏淮山回来了,他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因为夏淮山并不是真的去买烟了,而是给何容容买了治冻疮的药,和擦手用的蛇油膏。
“你用上试试,要是不好用我再给你买别的。”
夏淮山说完就把衣服脱了,撸起袖子把何盛她们摘好的菜拿起来放到盆里倒了水洗。
何容容都愣住了,看着手里放的药膏,和正忙碌着洗菜切菜的夏淮山有点儿不知所措。
原来他没跑。
是给她买药和擦手油去了。
突然间好像有股暖流,从她的内心深处涌出,外面的风卷着雪飘进来了她也不觉得冷了。
何盛笑的像个弥勒佛。
瞧瞧!
这就是他看中的女婿。
对他闺女的事儿多上心,多有眼力劲儿啊?
陆北野也来了,刚刚在街上买东西跟夏淮山遇见了才过来,知道温酒在店里,就直接到那边找温酒去了。
温酒看见陆北野有点意外,愣愣的看着他问:“你咋来了?”
“我不来你用什么?”
陆北野边说边把手上的包提起来给温酒看,“熟悉吧?”
温酒恍然大悟,她就说今天怎么老感觉忘了点儿什么东西,原来是把自己装衣服的包忘了。
哪怕是冬季,她的贴身衣服也是每天都要换洗的,昨天晚上都收拾好了结果居然忘记带了。
周濂跟他打招呼,“陆哥。”
陈灿他们几个也有样学样,跟周濂一样叫陆北野陆哥。
陆北野点点头,“辛苦了,她有点儿冒失,明天人多,麻烦你们多帮忙照看照看。”
这个“她”不言而喻。
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明天会有多少人在这儿急,他担心温酒但他没办法,他现在的身份性质注定了他的时间不自由。
周濂爽朗一笑,夸张的道:“陆哥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我嫂子可是我的老板,我有事儿也不能让我嫂子有事啊!我保证会把她护的好好的。”
“她要是有事我提头来见!”
笑话!
嫂子都怀孕了,就算陆营长不说他也得好好护着啊!
温酒被说的害羞,她都多大的人了用的着别人照顾吗?
“说什么呢你?”她含羞带嗔的掐了把陆北野的腰。
陆北野顺手把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捏着,面不改色的看着周濂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